“起來吧,今天這事本王就交給你來處理,本王在旁邊看著。”
蕭傲當然也明白陳光的難處,所以並沒有為難他,就輕聲的說道。
“微臣遵命,這件事微臣一定給王爺,跟全城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
陳光在聽到蕭傲的話之後,心裡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對蕭傲說道。
“嗯,把她們帶回巡城司衙門,然後你坐鎮衙門昭告全城百姓,若有任何冤屈可到衙門來告,當日就能解決!”
蕭傲在聽到陳光的話之後,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好的王爺!”
“來人,把這些人帶回巡城司衙門,併發布訊息,全城百姓若有任何冤屈可到衙門來告!”
陳光在聽到蕭傲的話之後,就恭敬的回答了一句,然後轉身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
就這樣,陳光帶來的那些禁衛軍,就把張申父子以及張家下人跟那些巡城士兵全部都帶回到了巡城司衙門。
同時,禁衛軍則分開,到處宣揚今日巡城司衙門禁衛軍統領陳光坐鎮。
全城百姓,無論有任何冤屈都可以前往巡城司衙門告狀。
一時間整個皇城如同投入一顆超級炸彈的湖面一般,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張申在京城為非作歹也不是一兩年了,京城裡面的那些官員都是官官相護。
雖然是禁衛軍下面的衙門,但是張申卻早就投靠了閻精衛。
之前閻精衛在到時候,有一個富紳看不慣張申的行為。
散盡家財只為能告倒張申,但是最後卻被丞相閻精衛給壓了下來,那個富紳最後也落得個意外身亡的地步。
後來閻精衛被蕭傲拿下,張申這個傢伙見風使舵,是第一個跳出來反閻精衛的人。
因為張申反閻精衛的行為很是積極,又是禁衛軍下屬衙門,所以在閻精衛一案當中,張申又躲過一劫。
這就更加堅定了張申那肆無忌憚的心,他覺得在皇城大街這一畝三分地,自己已經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了。
不僅是張申自己這樣想,就連那些百姓也都覺得張申上面有很硬的關係。
所以即便被欺負了,受委屈了,這些百姓也是能忍則忍,沒人願意去得罪張申。
現在禁衛軍竟然全城通告,說禁衛軍統領陳光坐鎮巡城司衙門,要讓百姓前往申冤。
這可把那些被張申欺負過的百姓激動得不得了,紛紛寫好訴狀紙趕往巡城司衙門。
有一個老秀才甚至當街擺出筆墨紙硯 為那些不認識字的百姓免費書寫狀紙。
不到半天時間,巡城司衙門的案桌上面,就已經堆起了小山一般高的狀紙。
而衙門外面,告狀的百姓更是人山人海。
此時的陳光面對著自己身前那如小山一般的狀紙,整個人早就陷入呆滯狀態。
陳光在愣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之後,就用眼睛望了一下一旁的蕭傲。
只見蕭傲坐在一旁閉著眼睛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來人啊,按順序讓原告一個一個進來吧!”
陳光看到蕭傲沒有什麼表情,再望了一眼下面跪著張申父子等人,就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輕聲的說道。
很快外面的原告,就一個一個的被放了進來訴說他們的冤屈。
小到錢財被佔,大到人命關天,隨著陳光的審判,很快一件件駭人聽聞的事情慢慢的浮出水面。
陳光越審心越驚,他一邊時不時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望向了蕭傲。
可是蕭傲卻一直都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陳光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想法。
“張申,你,可知罪?”
一直審判到下午,才把案桌上面的那一大疊狀紙給處理完。
期間蕭傲一直閉眼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而已,陳光也連口水都不敢喝,一直處於聽那些百姓訴說中。
在處理完最後一個告狀的百姓之後,陳光才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望著下面早就嚇癱的張申問道。
此時的張申早就沒有平日那囂張跋扈的氣焰了,整個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連平時一向天老大他老二的張繼祖,現在也終於明白這次他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本官現在宣判,張申仗著自己官位,為非作歹,現判死刑,其子張繼祖犯殺人,姦淫等罪,判死刑,等秋後問斬!”
陳光望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申父子,心裡清楚此時他們也說不出話了,就直接拍下一下驚堂木,宣判道。
“也別等什麼秋後問斬了,現在推出去當街砍頭吧,也給那些心懷僥倖之人一點警示!”
在陳光宣判之後,一直閉眼不說話的蕭傲終於睜開了眼睛輕聲的說了一句。
“王爺英明,王爺英明!”
那些在等待審判結果的百姓,在聽到蕭傲的話之後,就全部都激動的朝蕭傲跪拜下去,磕頭喊道。
“你們起來吧,讓這等害蟲混在我大焱官場裡面,是本王對不起你們,本王在這裡向你們保證,以後我大焱官員若有貪贓枉法之輩,本王有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在聽到那些百姓的話之後,蕭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對那些百姓說道。
“來人啊,把罪犯張申父子,以及一眾從犯,押往大街當場行刑!”
在這個時候,陳光也很是配合的站了起來對下面的禁衛軍說道。
在聽到陳光的命令之後,下面的禁衛軍就站了出來,把張申父子等人給押到了大街上面。
“行刑吧!”
等到張申父子等人被押到大街上的時候,隨著陳光的一聲行刑。
早就準備好的禁衛軍手起刀落,很是乾脆的就把這些人的頭給砍了下來。
在殺掉張申父子等人的時候,陳光又下令把衙門牢房裡面關押的那些被張申陷害的人都給釋放了出來。
在一個渾身是傷的老人走出大牢的時候 一個女子就跑了過去,抱住了老人失聲痛哭。
這對父女正是之前賣藝,被張繼祖抓回去的那個女孩和她的父親。
由於女孩已經讓張繼祖玷汙了,所以陳光就把張家三分之一的財產分給這對父女,讓她們作為以後生活費用。
至於張家其餘財產,在賠償給那些受害者之後,剩下的也全部被陳光全部都充入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