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唐文龍。
只是張濤不明白,朱向陽所喊的少主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唐文龍跟龍閣有什麼關係?
張濤不懂,阮青鋒就更不懂了。
他只知道自己拜了一個很牛逼的師父,卻不知道他的這位師父,身份有多麼的牛逼。
牛逼到,甚至連龍閣守軍的戰將都要對其低三下四恭敬有加。
他們都不理解,虎震門的這些人就更加無法相信了。
尤其是賈真誠,此刻就跟個傻子似得站在那兒,滿臉呆愣的看著這一幕。
堂堂龍閣守軍戰將,此刻居然對著那個挑釁虎震門的年輕人畢恭畢敬,就好像唐文龍是他的主子一樣。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而且朱向陽喊的也是少主,難不成唐文龍是龍閣內的什麼高層?連朱向陽都要臣服的那種?
“吩咐?”
唐文龍冷笑一聲,“朱戰將好大的官威,我敢有什麼吩咐嗎?”
“少主!”
一聽這話,朱向陽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喊道:“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朱向陽大腦飛速運轉,解釋道:“少主,我也是被賈真誠這個卑鄙小人給蠱惑了,我不知道要收服虎震門的人是您啊!”
“若知道是您,打死我都不可能帶著龍閣守軍的精銳前來。”
這番解釋在唐文龍看來,不過就是辯解罷了。
“是被蠱惑了,還是受利益驅使,我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唐文龍冷聲道:“為了私利,擅自出動龍閣守軍,朱向陽,你知道你犯下的是多麼嚴重的罪行嗎?”
“我……”
朱向陽嚇得冷汗直冒。
身為戰將,為了私利出動龍閣守軍,這可是重罪,輕則被除去戰將之名降級為普通戰兵,重則被廢去一身武力值開除龍閣守軍的戰籍。
此番朱向陽為了私心帶著龍閣守軍的精銳出動,要對付的居然還是龍閣未來閣主,這罪名可大了去。
最輕都是被廢開除戰籍,甚至有可能小命不保。
還以為能矇混過去,誰知唐文龍早已盯上自己,這下想跑都跑不掉了。
“少主,我是真的被矇在鼓裡,是賈真誠!都是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非要拖我下水的!”
為了減輕自己的罪名,朱向陽毫不猶豫的將賈真誠推了出來。
“什麼?”
賈真誠一愣,沒想到朱向陽這麼不講義氣,好歹他也是朱向陽的小舅子,竟然直接被朱向陽推出來擋槍,實在太過分了。
“沒錯!就是這傢伙!”
朱向陽毫不遲疑的指著賈真誠,控訴道:“此人極其陰險惡毒,為了掌控虎震門,甚至慫恿門主汪澤跟你們一對一對戰,他的目的就是借你們的手殺了汪澤,之後好順勢接掌虎震門門主。”
“他還想利用我們龍閣守軍的力量對付少主,誆騙我說是武者界的毒瘤在四下挑釁,擾亂武者界,我這才帶人前來的。”
“少主,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姓賈的小人搞出來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這一番說辭,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給賈真誠差點氣暈過去。
“朱向陽,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老子頭上!”
賈真誠大罵道:“明明是你想掌控虎震門,藉助我的手操作罷了,居然說成只是我的野心!”
“這份利益和野心,你也有份,休想抵賴!”
“你這般坑我,難道就不怕回去我姐撕了你!”
“尼X!你特麼想死別拉老子墊背!”
朱向陽沉聲喝道:“別說你姐了,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住你!”
“嗯?”
看到朱向陽態度如此堅定,賈真誠頓時傻眼了。
他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唐文龍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朱向陽對其如此懼怕?
甚至是不要這夫妻情分都要用賈真誠來頂罪。
“你,到底是什麼人?”賈真誠眉頭皺緊看向唐文龍。
“放肆!”
朱向陽怒喝一聲道:“不得對我們少主無禮!”
“你們少主?”
賈真誠疑惑道:“難道是龍閣的少主?”
“沒錯!這位便是我們龍閣未來的閣主!”朱向陽沉聲道。
“我去!”
這個回答頓時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誰都沒想到,唐文龍居然是龍閣未來的閣主!
這個身份實在太震撼了。
武力值深不可測就算,就連身份都這般牛逼!簡直就跟開掛了一樣。
虎震門的門眾一臉懵逼,接連的資訊已經讓他們大腦幾乎宕機。
先是賈真誠的陰謀算計,讓虎震門的門主差點慘死。
緊接著又是唐文龍的身份揭曉,直接給這些普通門眾創飛。
武力值那麼恐怖,收拾他們都綽綽有餘,現在又成了龍閣閣主,只要唐文龍想,隨便動動嘴皮子就能秒殺他們了。
在這種情況下,虎震門的門眾,再無任何的對抗之心。
趴在地上臣服,就是他們能活命的唯一選擇。
而賈真誠則是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萬萬沒想到,自己得罪的竟然是這麼牛逼的人!
早知道這樣,他就該老老實實調查那個幕後僱主,而不是選擇跟唐文龍對抗。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把算是要徹底完蛋了。
難怪朱向陽態度轉變的這麼徹底,難怪自己被扇了兩個耳光,難怪朱向陽像是看到鬼一樣想要逃離這裡。
在這種情況下,換做是賈真誠,他只會跑的更快。
然而,現在賈真誠已經沒有機會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張濤和阮青鋒,他們根本不知道唐文龍還有這麼一層身份,簡直牛逼大發了。
龍閣閣主,這可比什麼武者聯盟的高層又或者什麼大家族貴少都要厲害的存在。
揮揮手,輕而易舉就能滅掉虎震門了。
這一刻,兩人似乎明白了,為何唐文龍會說出龍閣守軍不敢動這種自信又霸氣的話。
有龍閣未來的閣主在這兒站著,龍閣守軍的人敢動嗎?
誰敢動那就是純純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