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姓唐的幫了你們啊!”
梁秀娟根本不信,冷聲道:“我說最近大家怎麼都在說這個狂飆會,之前不過就是一個勢力最弱的惡門,如今卻成了龍都地下世界最強勢的惡門,原來是姓唐的仗著武力值很強在背後幫助你們。”
“哼!他不止是在幫你們,我看他也是在幫自己吧!”
梁秀娟冷嘲熱諷道:“沒有牛逼的身份背景做依仗,就想靠這種邪門歪道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勢力。”
“我看這姓唐的就沒安什麼好心,這惡門勢力能跟正兒八經的家族勢力相提並論嗎?”
“我說你們,回去告訴姓唐的,要是想用這種方式挽回我女兒的心,還是省省吧!我們雲家是最討厭惡門中人的。”
傅陽眉頭緊皺,澄清道:“我們雖是惡門,但也不是惡門,雲小姐,請你相信我們。”
“是啊!雲小姐,即便你不瞭解我們狂飆會也該相信唐少的。”陳刀疤急切道。
雲姍姍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一時間無法分辨這些人所說,或許真相真的如傅陽他們所說,狂飆會的確是一個不一樣的惡門。
可同時,也可能是他們為了不讓雲姍姍對唐文龍有所介懷,所以才這樣說。
畢竟上午親眼所見的一幕還在眼前,藍髮男人究竟是不是狂飆會的人也無法完全確定。
“行了!你們這些惡門的人別在狡辯了!”
梁秀娟冷冷道:“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被你們推出來擋槍的?”
“相信那姓唐的?我們為什麼要相信?”
“南氏集團的專案已經放棄了,姓唐的也幫不上我們雲家了,大家還是各自橋歸橋路歸路吧!”
“他有他的未來,我們家姍姍也有自己的發展,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總之,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還是讓姓唐的放棄吧!別再糾纏我家姍姍了。”
“雲小姐,難道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傅陽看向雲姍姍問道。
“我……”
雲姍姍一臉遲疑,雖然有些誤會已經解除,但她的心裡依舊還是有個疙瘩。
一時間,雲姍姍也不知道這疙瘩是來自南竹還是對狂飆會惡門性質的質疑。
“龍都這邊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們要先回寧城。”
雲姍姍說道:“轉告文龍哥,我會在寧城等他回來。”
“這……”
傅陽眉頭一皺,沒想到雲姍姍還是決定離開,這回去該怎麼跟唐文龍交代?
“姍姍,還等他幹嘛?”
梁秀娟小聲道:“此番龍都之行,難道你還沒看清這姓唐的野心和嘴臉嗎?這種沒錢沒勢,靠著武力值想要建立幫派的野蠻之人,可不是一個好歸宿啊!”
“還是趁早斷了這層關係吧!”
“別說了,媽,這是我的決定,請你不要再幹涉。”
話音剛落,雲姍姍他們的飛機即將起飛,母女倆隨後離開。
“哎!”
傅陽深深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完了,完了。”
陳刀疤鬱悶道:“雲小姐沒有留下來,是不是對咱們狂飆會還是不滿?這回去怎麼跟唐少交代?”
“原話帶到吧!”傅陽說道:“該說的該解釋的,我們都已經解釋過了,剩下就是唐少跟雲小姐之間的事情了。”
“好吧!”
雖然無奈,但感情問題是最難解決的,還得當事人面對面去談。
回到狂飆會,將此事彙報給唐文龍後,後者一句話都沒說。
這樣的反應反倒是讓傅陽等人有些忐忑不安。
“我的感情問題我會自己處理,但人們對於惡門的固有印象,需要你們去打破。”
唐文龍說道:“從龍都開始,惡門不再作惡,幾年之後,整個龍國的惡門都不再作惡。”
“老百姓也不會再受到惡門的荼毒,這才是我們統一惡門的本心。”
“是,唐少!”
這不僅是唐文龍的期望,更是狂飆會建立之初的期望。
此時飛機上。
孔珊珊坐在靠窗的位置若有所思。
雖然還是離開了龍都,可她的心也隨著唐文龍留在了龍都。
“哎呦!這不是雲氏集團的雲總嗎?”
這時,旁邊傳來一記戲謔的聲音,雲姍姍轉頭看去,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在過道中,滿臉猥瑣笑意的看著自己。
“章總?”
雲姍姍一愣,沒想到會在飛機上遇到這傢伙。
此人名叫章元德,是寧陵新晉大家族章家家主,也是元德集團的老總,其勢力在寧陵之中僅次於柳家和雷家。
前段時間在一個寧陵企業家雲集的酒會上認識,雲氏集團因為發展迅速,雖然只是寧城的公司,但也受邀參加了酒會。
本想多認識一些人拓展人脈關係,有助於雲氏集團的發展,經人介紹認識了章元德,只是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見到雲姍姍美貌就想動手動腳,甚至言語輕浮,見勢不好,雲姍姍變找藉口溜了。
還以為只要不跟元德集團有什麼合作就不會再跟此人碰面,誰知卻在回寧陵的飛機上遇到。
“雲總,好巧啊!”
章元德順勢坐在雲姍姍身旁的位置上,笑眯眯道:“你也是來龍都出差辦事的嗎?”
“哈哈!真是有緣分啊!我們居然坐上了同一個返程的飛機。”
“哦。”
雲姍姍俏眉緊蹙,並不是很想理睬此人,時不時看向後面,梁秀娟怎麼去洗手間還沒回來。
“雲總是去龍都談什麼業務啊?”章元德笑眯眯的問道。
“想競標南氏集團的專案。”雲姍姍不失禮貌的說道。
“哦?南氏集團的專案啊,這競爭可不小!”
章元德笑著說道:“跟龍都的那些大公司競爭,你們雲氏集團可不佔什麼優勢。”
“若是寧陵的大公司,說不定還能有一些勝算,只可惜……”
話裡話外,章元德似乎都在說雲氏集團規模不夠大,實力不夠強,根本夠不上南氏集團的專案。
而這也刺痛了雲姍姍的痛處,她何嘗不知雲氏集團競標可能性不大,但她還是抱著希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