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怎麼回事?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曹嶸起身走上前。
此時的紅衣女人滿頭白髮身受重傷,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到幾乎都要認不出她本來的樣貌。
“主……主人……”
紅纓氣息虛弱道:“唐……唐文龍……”
曹嶸眉頭緊皺,隨即渡氣給紅纓療傷。
不知過了多久,紅纓的傷勢這才恢復平穩,可沉重的內傷卻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只能慢慢修養了。
曹嶸臉色愈發陰沉,紅纓也是星耀級別的武者,沒想到竟然被唐文龍傷成這樣。
能幹掉曹崢,足可見唐文龍武力值之厲害,可紅纓是邪宗的人,即便被發現,礙於紅纓的身份,唐文龍也不該下此殺手。
難道說這傢伙都不怕來自邪宗的報復嗎?
“是唐文龍將你重傷的?”曹嶸沉聲問道。
“是的。”
紅纓深吸一口氣,虛弱道:“主人,此子武力值之強悍深不可測,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使用了燃壽功?”曹嶸問道。
紅纓點點頭,說道:“為了逃命,我只能使出燃壽功,不然我現在已經死在那人手裡了。”
曹嶸眉頭一皺,紅纓為星耀巔峰的實力,若是使出燃壽功,最高可以達到王者巔峰的實力,如此實力竟然還是被唐文龍重傷,難道說這傢伙的武力值已經突破王者,晉升到了超凡境界?
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曹嶸不相信,但紅纓的傷勢是他親自檢查的,的確很嚴重,不信都得信。
“超凡境界,即便是我們邪宗,也只有幾位長老才能達到這種武力值,他怎麼可能?”曹嶸沉聲道。
“不清楚,但此子的武力值的確超出想象。”
紅纓說道:“我的毒寵也被那隻火龍給焚燒殆盡了。”
“嗯?火龍也沒拿到?”
曹嶸面色愈發陰沉,他發現自己就是問了一句廢話,紅纓都傷成這樣了,怎麼可能還搶到火龍?
沒被火龍一起焚燒都算幸運的了。
“這傢伙看來是鐵了心要跟咱們邪宗作對啊!”曹嶸沉聲道。
“主人,還有一件事我沒跟您彙報。”紅纓說道。
曹嶸一愣,問道:“還有什麼事?”
“邪宗長老金天煞死了。”
“什麼?!”
曹嶸眉頭一皺,驚詫道:“金天煞這老東西可是有著王者中段的武力值,怎麼會……”
“是誰殺了他?”
“唐文龍。”
紅纓沉聲說道:“我親眼看到唐文龍幹掉了金天煞。”
“呼!”
曹嶸深吸一口氣,的確,能殺金天煞的人並不多,可若對方是唐文龍,那這件事似乎也沒什麼驚訝的了。
曹崢都能死在他手裡,金天煞雖然能比曹崢武力值強一些,但也有限。
只是曹嶸不明白,金天煞為何會找上唐文龍。
“是因為他的師弟魯成……”
紅纓將前因後果告知,得知這些曹嶸都無語了。
他都得在暗中調查,金天煞這個不怕死的,竟然直接衝到了唐文龍的面前,還是為自己的師弟報仇,簡直可笑。
“主人,我知道您跟金天煞素有嫌隙,所以昨日他們死戰的時候我並未出手。”紅纓說道。
“沒出手就對了。”
曹嶸說道:“以這小子的武力值,即便你出手估計也改變不了什麼。”
“甚至有可能幫金天煞逃離生天,這種人,活著對我們無用,死了更好。”
“嗯,主人不生氣就好。”
紅纓說道:“只是這金天煞一死,邪宗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曹嶸眯著眼睛,說道:“那正好。”
“本來這是曹家的私事,既然邪宗長老被殺,那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利用邪宗的手除掉這姓唐的。”
“那火龍還在唐文龍手裡,若是被邪宗知道,只怕火龍也落不到我們這兒了。”紅纓擔憂道。
“那就讓唐文龍沒機會拿出火龍,等他被殺,我再找機會從他身上拿走火龍即可。”曹嶸說道。
“嗯,還是主人思慮周全。”
“地藏長老在嗎?”
正說話,外面傳來一記聲音。
“什麼事?”曹嶸問道。
“地藏長老,宗主有要事請您速速去議事堂。”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說著,曹嶸轉而看向紅纓,說道:“想必是金天煞之死被邪宗知道了,我去看看情況。”
“好的,主人。”
很快,曹嶸來到議事堂。
此時,堂內已經聚集了剩下的十大長老以及宗主副宗主。
大堂之上,一個大箱子擺放在中間,旁邊跪著一個瘦弱狼狽的老頭,還斷了一條手臂。
“地藏,你來了。”
堂內正中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身穿一身白色長袍,仙風道骨,頗有幾分老神仙的味道,此人便是邪宗的宗主蒼行者。
而坐在他副手位置的則是一個看著花甲年齡的老者,頭髮灰白,眼神陰鷙,一襲灰袍,看著不起眼,可渾身散發的氣勢卻是極其渾厚,此人乃是邪宗的副宗主問天峰。
有正副兩位宗主在此,整個議事堂都充斥著一種極其凝重肅穆的氣息。
宗主蒼行者看向曹嶸,說道:“落座吧!”
“是,宗主。”
曹嶸恭敬行禮,隨後坐在十大長老之中。
“倉促召集諸位前來,想必你們也知道原因了。”
人來齊了,副宗主問天峰開口道:“我們邪宗的長老之一金天煞被人所殺。”
“屍體就在這裡,金長老死不瞑目,連帶著他的所有毒寵都被滅掉,簡直就是不把我們邪宗放在眼裡。”
“哼!連邪宗長老都敢碰,這殺人者是活膩了嗎?”一位長老義憤填膺道。
“我們邪宗的長老豈是這麼容易就被殺的?能殺了金長老,顯然此人的武力值很強,不是普通武者。”又一長老沉聲說道。
“嗯,有道理,金長老雖是最弱,但也有著王者中段的武力值,普通武者絕不是對手。”
“究竟是什麼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