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是的覺得這樣做可以立功,贏得唐文龍的欣賞,殊不知,唐文龍並不喜歡這樣自作主張又極其沒有原則的事情。
袁宗是很聰明,可相比傅陽的低調穩重,他的那些聰明,不過就是些小聰明罷了。
真正的智者從來都是大智若愚,而不是急於表現。
這一點,傅陽就做的非常好,而這也是唐文龍對其十分欣賞重用的原因。
“我做出的決定不會更改,允諾的事情更不能反悔。”
唐文龍冷聲道:“袁宗,千萬別自作聰明,到時候害的可是你自己。”
“是,唐少,我懂了!”
袁宗恭敬垂首,不敢多說半個字,後背冷汗都溼透了。
此時,回龍都酒店的路上。
坐在後排的雲姍姍,時不時偷眼看向前面開車的陳刀疤。
此人雖然很熱情,可臉上的刀疤著實有些嚇人,從上車開始,雲姍姍就有些好奇陳刀疤的身份,這些人對唐文龍似乎很尊敬,不像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姍姍,那姓唐的在龍都做什麼呢?”
梁秀娟小聲詢問道:“他認識的這些人怎麼個個都很兇悍的樣子?”
“這個……”
雲姍姍也很疑惑,憋不住好奇,小聲問道:“大哥,你是文龍哥的朋友嗎?你是做什麼的呀?”
“雲小姐,我是唐少的手下。”
陳刀疤樂呵呵說道:“我們是狂飆會的。”
“狂飆會?”
雲姍姍一愣,疑惑道:“狂飆會是做什麼的啊?”
“龍都惡門啊!”
陳刀疤爽朗道:“明天之後,我們狂飆會可就是龍都最大的惡門勢力了。”
“啊?”
一聽這話,雲姍姍頓時瞪大眼睛。
狂飆會她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但是惡門她知道啊!
寧陵也有很多惡門,做的都是一些為非作歹的壞事,她也見過不少。
可沒想到的是,唐文龍居然跟惡門的人混在一起,那跟壞人有什麼區別?
“我去!那姓唐的也在狂飆會做事?”梁秀娟驚訝道。
“不,不,唐少不在狂飆會,他是我們的主心骨,通俗點說,就是罩著我們的。”陳刀疤性子直爽,並未意識到這些話並不該說。
“啊?”
梁秀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唐文龍武力值強悍,連惡門的人都找他來罩著,難怪剛剛在房間裡面,那些人對唐文龍這般恭敬,原來是這樣。
雖然沒加入惡門,但罩著惡門,跟是惡門的人有什麼區別?
即便惡門有些勢力,即便是龍都最大的惡門勢力,梁秀娟都不想沾上一點。
他們可是好人家,可是寧城之內有名的雲家,怎麼能跟一些惡門之人沾邊呢?
“哎呦!姍姍,你看看,這姓唐的在龍都看來沒幹什麼好事啊?”
梁秀娟說道:“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聽見沒有?”
“媽,文龍哥不是惡門的人,他應該沒有做壞事。”雲姍姍雖然為唐文龍開解,可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哼!都為惡門撐腰了,怎麼可能不做壞事?”
梁秀娟不滿道:“現在或許沒做,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做呢?那可是惡門,龍都地下世界最大的惡門,有如此大的利益誘惑,你能保證他不做壞事嗎?”
“這……”
雲姍姍遲疑了,神色中滿是擔憂。
而陳刀疤從母女倆的對話中聽出不對勁,急忙道:“雲小姐,我們狂飆會雖然是惡門,但我們從來不做壞事的。”
“其實,狂飆會的成立,就是為了對抗之前的那些做壞事的惡門,唐少也是一個大好人,你們千萬別誤會。”
“哼!都是惡門了,能有好人?”
梁秀娟根本不信,冷聲道:“你也別在這兒狡辯了,你看你們那些人,個個凶神惡煞,一副要討債的模樣,那孔少明雖然是罪有應得,但正常人能下得了那種狠手嗎?”
“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你們是窮兇極惡之徒嗎?”
“姓唐的罩著你們,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誒,大姨,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啊!”
陳刀疤不滿道:“我們狂飆會跟其他惡門真不一樣,我沒撒謊也沒騙你,你幹嘛一個勁兒的詆譭我們?”
“再說了,剛才對姓孔的下手,那不是因為他想傷害雲小姐嗎?”
“要不是因為這樣,我們也不可能去抓這個傢伙。”
“哎呦!你是在衝我吼衝我發脾氣嗎?”
梁秀娟眼睛一瞪,喝道:“還說自己是好人,你看你瞪著眼睛大喊大叫的樣子,簡直就是要吃人的節奏啊!”
“我哪有吼?我是在跟你講道理……”陳刀疤無語道。
他平時說話一直都是大嗓門習慣了,又因為梁秀娟的詆譭讓陳刀疤有些著急,一時說話有些大聲,實際上他並無惡意。
“哼!哪有人講道理跟你這樣?”
梁秀娟根本不聽,冷聲道:“依我看,你們跟普通的惡門沒什麼區別!”
“現在這番狡辯,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洗白罷了。”
“哼!惡門出來的人能有什麼好貨色?說你們善良正直,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誒!大姨,你這樣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陳刀疤已經徹底無語了,明明剛救了他們母女,還幫他們懲罰了孔少明,可轉眼梁秀娟就惡言相向,根本絲毫感激都沒有。
“哼!跟你們惡門的人說話還用得著好聽嗎?”
梁秀娟冷冷道:“你回去告訴那姓唐的,他想給惡門撐腰,那以後就別再找我家姍姍。”
“他不怕我們雲家還怕呢!惡門之間打.打殺殺都很正常,萬一你們得罪了什麼惡門勢力,對方尋仇找上我們雲家,那不是慘了?”
“所以,為了姍姍好,為了我們雲家好,讓姓唐的別再騷擾姍姍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