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這是南總親口承諾的,說過兩日就可以來籤合同了。”雲姍姍說道。
“哎呦!這可真是太好了!”
梁秀娟樂的合不攏嘴,搞定過了跟南氏集團的合作,雲姍姍在雲家的地位就可以更穩固,同時也能將雲氏集團的業務往龍都這邊轉移。
總之,這次合作的好處非常多,其中涉及的利益也極大,是一次穩賺不賠的買賣。
“恭喜你,姍姍。”
孔少明笑著說道,只是臉色有些許怪異。
實際上,他有些想不通,南竹究竟是幾個意思,見過雲姍姍之後還同意了跟雲氏集團的合作,難不成是衝他的面子?
“謝謝。”雲姍姍淡然一笑。
“孔公子,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
梁秀娟欣喜道:“要不是你的人脈關係,我們肯定拿不下這次合作的。”
“南總說了,她不是因為什麼人脈關係才這樣決定,她看重的是我們雲氏集團的實力……”雲姍姍反駁道。
“哎呦!姍姍,你可真是單純,這不過就是南總跟你客套客套罷了。”
梁秀娟說道:“有些事不好說的太明白,場面話還是要有的。”
“這麼大的專案合作,真的能憑南總的一點了解和調查就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大公司大家族之間水很深的,根本不是你我能瞭解的。”
“但有一點我很確定,這種大公司的專案,如果沒有人脈關係的話,是不可能搞定的。”
“所以,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是孔公子的人脈關係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梁阿姨過獎了,其實我不過就是打了個電話。”
孔少明故作謙遜的擺擺手。
不管怎樣,這個送上門的功勞不要白不要。
南竹那邊是什麼意圖他不清楚,但能讓雲山姍姍對他心懷感激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順利很多。
“哎呦!孔公子,你可不要謙虛了,你這一個電話可是搞定了一個大專案合作啊!”
梁秀娟快要將孔少明捧上天,樂呵呵道:“孔公子,這一次我們雲家真的很感謝你!”
“姍姍,快跟孔公子說謝謝!”梁秀娟催促道。
雲姍姍眉頭緊蹙,她不想承認,可聽梁秀娟所說,似乎的確有幾分道理。
難道南竹真的是被什麼高層領導動搖了嗎?所以才選擇雲氏集團?
唐文龍直接無語了,本想暗中為雲姍姍做點什麼,誰知道還被孔少明搶走功勞。
只不過這件事顯然是讓雲姍姍不悅的,她素來自立自強,不想依靠別人,梁秀娟的這番話擺明了是否定了雲姍姍的努力和實力。
這時候要是戳穿,一來沒人會相信,二來還會引起雲姍姍的不適,索性就不說了。
孔少明愛搶這個功勞,那就讓他搶吧!
“孔公子,謝了。”
雲姍姍遲疑好久才說出這幾個字。
“不用跟我說謝謝,姍姍,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懂得。”孔少明深情款款道。
“懂個屁!”
唐文龍實在看不下去孔少明的這幅醜陋嘴臉,拉著雲姍姍離開了。
“我去!”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孔少明氣的肺都要炸了。
“孔公子消消氣!”
梁秀娟道:“這個姓唐的就是個攪屎棍,等我回去跟珊珊好好說說,姍姍一定會懂得你對她的良苦用心。”
“嗯,梁姨,唐文龍恨我入骨,肯定不會對姍姍說我好話,你可得好好勸導。”孔少明說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
梁秀娟想了想,說道:“孔公子,今晚你騰出時間,我們母女請你吃飯。”
“姍姍恐怕不會來吧!”孔少明故作失落道。
“不,姍姍一定會來的。”
梁秀娟說道:“今晚我一定會讓珊珊去,孔公子安心赴約就好。”
“好的,那我等你們。”
離開南氏集團,孔少明別提多得意。
終於,事情在按照他的預想進行,今晚他就可以順利拿下雲姍姍,魯成那邊也會幹掉唐文龍這個礙事的傢伙,同時,他還能證明自己的魅力,得到南竹的青睞。
只是想想,孔少明就美的不行。
此時,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南竹看向樓下那熟悉的身影,臉上浮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唐文龍,這人情,你可喜歡?”
此時龍都機場,一架飛機緩緩降落。
一個身高五尺無比健碩的男人從機場裡面走出來,一身黑袍面色陰沉,渾身散發著一種陰鬱感,周身五米內都不敢有人走近,彷彿一靠近就會被這股氣息給死死壓制,壓的喘不過氣來。
走出機場,一個斷臂老頭樂呵呵的跑上前,大聲喊道:“師兄!你終於來了!”
此人便是孔少明的師父魯成,衣衫襤褸,活脫脫一個流浪漢的形象,看的金天煞眉頭直皺。
“師弟,你這是……”
金天煞一臉詫異,不就是被斷了一條手臂嗎?魯成為何混的這般狼狽了?
“呃……”魯成笑了笑,說道:“師兄,自從咱們師門散了後,我就過起了自己想要的自在日子,看著不好看,但我很享受。”
金天煞雖不理解,但保持尊重。
有些人生來就是很奇怪的,魯成待在師門的時候就不喜歡被束縛,如今倒是自在了,只不過形象上著實有些難堪。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對金天煞來說,魯成依舊是他的師弟,這份情誼不會變。
“你這性子倒是跟以前一樣,沒有絲毫改變啊!”金天煞笑道。
“嘿嘿……師兄,咱們先上車再聊!”
兩人上了一輛計程車,金天煞看向魯成被斷的那條手臂,說道:“這手臂斷的很厲害嗎?都接不上了?”
“是啊!”
魯成嘆息道:“那人武力值奇高,我不是對手,幾乎是被碾壓的存在,這條手臂被直接粉碎,若不是那人沒有殺意,只怕我現在早就去見閻王了。”
“哦?他都廢你手臂了,為何會沒有殺意?”金天煞疑惑道。
“他就是想羞辱我!”
魯成憤然道:“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