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有些踉蹌,但依舊強撐著,以阮青鋒重傷的這種狀態,能站著走進來已經不易。
“你現在的狀況應該躺在床上好好養傷。”
唐文龍依舊盯著龍都酒店門口,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輕聲道。
“恩人,你救了我,我理應報恩。”阮青鋒恭敬道。
“你報恩的方式就是跟蹤我嗎?”唐文龍冷冷道。
阮青鋒愧疚的低下頭,說道:“對不起,恩人,我是真的想找到你,不得已才用了一些手段。”
“費盡心思的找我是為了什麼?”唐文龍問道。
“拜師!”
二話不說,阮青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認真道:“恩人,我想拜你為師。”
“我不收你這樣的徒弟。”唐文龍冷冷道。
“我知道我沒資格,但我是真心誠意的想拜恩人為師。”
阮青鋒說道:“我這條命是恩人救下的,若不是恩人出手,我早已死在曹家!”
“今生我阮青鋒這條命就是恩人的,如果你不想收我做徒弟,那我就做你的左右手,但有吩咐,我無敢不從。”
“我會用我的後半生來報恩。”
直到聽了這番話,唐文龍才緩緩轉過頭看向阮青鋒。
雖然之前不是很瞭解,但據他所知,這位聞名寧陵武者界的斷魂者是一個極其傲慢清高之人。
如今竟然跪在這裡拜師,甚至想當牛做馬的為唐文龍辦事。
或許其中有報恩的成分,但唐文龍並不相信他只是單純的報恩。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唐文龍問道。
阮青鋒一愣,遲疑幾秒後說道:“與其說看到什麼,不如說聽到了什麼。”
“哦?說說。”
“恩人走後,曹家來了一批黑衣人,個個武力值都很強,他們抓走了曹家其他主脈和支脈的人,但對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動作。”
阮青鋒說道:“我在離開曹家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兩個黑衣人的對話,他們提到了龍閣,我才知道曹家的人被抓去的地方是龍閣。”
“還有呢?”
“我剛出曹家遠遠看到恩人跟那位小姐說話,臨別前,那位小姐提到她住在龍都酒店,所以……”
阮青鋒的這些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但唐文龍卻是聽懂了。
年紀輕輕就修煉至S最高等級,阮青鋒的確有點東西,最起碼他是一個聰明人。
只是透過一些瑣碎的線索,就能判斷出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而他現在跪在這裡,足以證明一件事,阮青鋒不僅武力值很強,為人處世也十分精明。
“所以,你得出一個什麼結論?”唐文龍淡然的喝了一口茶。
阮青鋒有些不確定,但不管他想的對不對,都改變不了他想拜師的決心。
唐文龍武力值的強大和恐怖是阮青鋒親眼所見,至今為止,他還沒見過比唐文龍更厲害的武者。
即便不確定唐文龍的身份,阮青鋒也會這樣做。
“恩人,不管你是不是龍閣的人,我都會為你效犬馬之勞。”阮青鋒恭敬道。
唐文龍沉吟半晌,目光幽深的看向龍都酒店門口。
等了許久,那個他思念的身影終於出現,只不過身邊還有一個他不想看到的人,孔少明。
唐文龍眉頭緊皺,四周的空氣都變的寒冷。
察覺到唐文龍身上的冷意,阮青鋒微微探身看向對面,當看到雲姍姍三人出現時,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恩人,需要我去幫你除掉那個礙事的傢伙嗎?”阮青鋒小心翼翼詢問道。
“你在寧陵武者界很有名嗎?”唐文龍突然問道。
“還好。”
阮青鋒倒是謙遜了許多,在唐文龍這種絕對強者面前,他又怎麼敢自稱厲害?
“我也是寧陵人。”唐文龍說道。
“啊?”
阮青鋒一愣,驚訝道:“恩人,咱們竟然是老鄉?真是太有緣了!”
“所以,我決定給你個機會。”
唐文龍幽幽道:“只要你能在姍姍不反感的情況下讓孔少明自動放棄,我就收你為徒。”
“真的嗎?”
阮青鋒頓時激動不已,其實他都沒抱太大希望唐文龍能收他為徒,只想能跟在唐文龍身邊做事就好。
如今有了這樣一個機會,即便很難,阮青鋒也一定會好好珍惜。
“恩人,我一定會盡力去做。”阮青鋒保證道。
“我跟姍姍的關係你應該知道,而那孔少明著實礙事,姍姍念在他曾救過自己,一直對此人心懷愧疚,所以,讓孔少明自動放棄是最好的結果。”
唐文龍說道:“對了,他那條手臂就是被我卸掉的。”
“呃……”
聽上去,這是一段很複雜的感情,雖然阮青鋒不是很明白其中的糾葛,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雲姍姍和唐文龍才是雙向奔赴,而那個孔少明,完全就是一個多餘的第三者。
見過綠茶婊,還未見過綠茶男,想必這孔少明就是這種型別。
“我明白了,恩人,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一定完成任務!”阮青鋒拍著胸脯保證道。
“記住,不要提及跟我的關係,用你斷魂者的名頭去接觸會更加容易。”唐文龍叮囑道。
“嗯,好的,恩人。”
說著,阮青鋒起身就要離開。
可因為傷勢太重,剛起身就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這個服下,你的內傷很快就能癒合。”
唐文龍丟過來一顆小藥丸,阮青鋒接住,遲疑了一秒立馬服下。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相信唐文龍。
丹藥剛服下,阮青鋒便感覺到丹田內湧起一股暖流,隨著血液流向全身各處,受損的內臟此刻好像被輕輕撫摸加速癒合中。
相比剛才的痛苦,阮青鋒頓覺身體輕鬆了許多,渾身都洋溢在一種溫暖和陽光中。
“恩人,這藥丸好神奇啊!”
還以為唐文龍說的內傷癒合只是安慰他,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短短几分鐘,阮青鋒感覺內傷好了大半,從未見過如此神奇且管用的藥丸,神丹妙藥也不過如此吧!
“一顆丹藥而已不算什麼,再嚴重的傷勢或者病症我也可以治好。”唐文龍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