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鳳舞跟唐文龍有婚約,若是他坐閣主,對鳳青山極其有利,怎麼想,唐文龍都覺得不是鳳青山。
可鳳青山是鳳舞的父親,想要得到資訊拿走龍嘯令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鳳青山又是龍閣的大長老,他想做的事情很輕易就能得手。
這諸多疑點讓唐文龍有些懷疑,可很多地方又十分不合理,這讓唐文龍陷入矛盾之中。
“哼!這死亡蠱動了,說明鳳青山就是幕後黑手!”三長老厲聲道:“真沒想到,嘴上說著最忠心的人,竟然就是那個背刺最深的人!”
“我去!真的是大長老嗎?”
“死亡蠱的確動了,不是他又會是誰?”
其他長老議論紛紛,看向鳳青山的眼神充滿了質疑。
“不!不可能是我爸!”
鳳舞喊道:“這肯定有什麼問題?我爸不可能背叛少主,更不可能派人暗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忠誠,誰知道背後又打的什麼主意?”三長老不屑道。
“三長老,說話要講究真憑實據,你憑什麼說我爸不忠誠?”鳳舞惱火道。
“這不是我說的,是死亡蠱驗證出來的。”
三長老指了指瓶子裡面的死亡蠱,說道:“看見沒?驗證我們的時候它動都不動一下,可到了大長老這兒,它不僅動了,還在瓶子底部轉了幾圈,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是啊!這是由唐少親自驗證的,可不是我們說的。”
“你們……”
鳳舞很氣憤,可偏偏這是事實,她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這個突發情況卻是讓旁邊的鳳綠水內心欣喜不已,或許這是他脫身的最好時機了。
“大哥,真的是你嗎?”
鳳綠水滿臉震驚的看向鳳青山,喊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明知唐少的身份是真的,你還要殺他?這是為什麼?”
“不是我。”
鳳青山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並未這樣做,也沒見過什麼死亡蠱,為何這東西對他會有反應?
“可這死亡蠱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鳳綠水沉聲道。
“二弟,你是不相信我嗎?”
看到鳳綠水的反應,鳳青山有些難過,其他長老質疑就算了,自己的親弟弟居然也懷疑他?
“大哥,現在證據就擺在眼前,你讓我怎麼相信?”鳳綠水面色凝重陰沉。
“二叔,我爸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
鳳舞俏眉緊蹙,不悅道:“你們可是親兄弟!”
“親兄弟又怎樣?若是大哥真有反叛之心,我也不會站在他那邊的。”鳳綠水正義凜然道。
“嗯,十長老這一點做的不錯。”
三長老點點頭,贊同道:“幫理不幫親,大長老現在有暗殺未來閣主的嫌疑,那就必須認真調查,決不能姑息。”
“既然證據指向大長老,我認為開展調查還是非常有必要的。”二長老附和道。
事已至此,決定權在唐文龍,只要他一聲令下,鳳青山就會被抓起來。
“少主,難道你也不相信我爸嗎?”鳳舞難過的看向唐文龍。
從剛剛開始,唐文龍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他沒說話,卻在暗中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
其他人的表現都很正常,跟本人相符,唯獨有一個人的表現,完全出乎唐文龍的意料之外。
其實從剛剛,唐文龍就有些懷疑他了,身穿黑袍,與平常不一樣的積極發言,還有剛剛跳出來狠狠踩了鳳青山一腳,這似乎都不是他該做的事情。
“唐少,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鳳青山百口難辯,只希望唐文龍能給個將事情調查清楚的機會。
“唐少,證據就在面前,還是先將人拿下再行調查吧!”鳳綠水極力掩飾著那緊迫的心情,故作沉重道。
“十長老,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唐文龍幽幽開口,雙眼緊盯鳳綠水,好似獵人盯上一隻猛獸。
鳳綠水不由得渾身一顫,這眼神似乎有些不善啊!
“唐少,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萬一……”鳳綠水掩飾著自己的心虛說道。
“驗證還未完全結束,著急什麼?”
鳳綠水一愣,“這不是已經出結果了嗎?還要驗證什麼?”
“是啊!唐少,鳳青山不就是幕後黑手嗎?”三長老也是一臉疑惑。
“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究竟是誰呢?”
唐文龍眯著眼睛看向鳳綠水,沉聲道:“該你了,十長老。”
鳳綠水臉色一變,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沒想到唐文龍居然還要繼續驗證。
這該怎麼辦?
鳳綠水連連後退,看著不斷靠近的唐文龍和那死亡蠱,他內心升起一種莫名的懼怕。
“唐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是懷疑我嗎?”
鳳綠水驚慌道:“明明死亡蠱對我大哥有反應了,為何還要驗證我?”
“既然你覺得自己沒問題,為何又這般緊張?”
不僅唐文龍,其他人也看出不對勁,鳳綠水似乎很怕被驗證。
見狀,鳳舞臉色一沉,隨即走上前斷了鳳綠水的後路。
“二叔,既然其他人都被驗證了,那自然要一視同仁,驗證一下也費不了多少時間,配合下吧!”
“鳳舞!”
鳳綠水惱羞成怒,惡狠狠瞪了鳳舞一眼。
後路被斷,鳳綠水退無可退,而此時,唐文龍已經來到近前,玻璃瓶內的死亡蠱似乎察覺到什麼,再次在瓶底轉圈。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再次被震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十長老也參與了對未來閣主的暗殺?”二長老驚叫道。
“原來是兄弟聯手!”
三長老冷哼一聲,說道:“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他們是最忠心唐少的人,殊不知,背叛唐少的就是他們!”
“真是可笑!未來閣主這是被這兄弟倆耍的團團轉嗎?”
“都閉嘴!”
唐文龍怒喝一聲,再次看向那死亡蠱。
相比之前在瓶底的轉圈,這一次死亡蠱的反應更為激烈,甚至興奮地從瓶身不斷往上攀爬,一邊攀爬一邊不停地扭動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