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
明朗一愣,說道:“剛才沒人給我打電話啊!”
“而且我跟他也沒有聯絡方式。”
“好吧!我知道了,麻煩你了,明會長,就這樣,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唐文龍笑眯眯看向沈心豐,“沈家主,這場遊戲好玩嗎?”
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
沈家人滿臉震驚,一時間甚至都不知該說什麼。
萬萬沒想到,搶功勞的居然是沈心豐,而真正有人脈關係的是唐文龍。
這怎麼可能呢?唐文龍沒錢沒勢,為何跟明朗交情這般深厚?
還有剛剛電話裡的稱呼,以及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完全就是一副處於下風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明朗是唐文龍的手下呢!
沈家人震驚之後是惱火,而沈子軒則是鬱悶,無比的鬱悶。
好不容易能在沈家人面前風光一把,誰知卻是這樣的結果!
就連他都不知道,原來沈心豐在耍心機,故意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
如果知道的話,他也不會催促沈心豐打什麼電話了。
難怪從剛剛說打電話開始,沈心豐的表情就有些不對勁兒,原來是這樣。
相比之下,最鬱悶最難受的就是沈心豐了。
當眾被揭穿真面目,也讓所有沈家人都看清了他。
這一瞬,沈心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被揭穿就算了,偏偏這功勞還是唐文龍的,幾分鐘前,父子倆還對唐文龍百般羞辱,還說要打斷人家的腿丟出去。
殊不知,小丑竟是他自己!
對著沈家的大恩人,說出這種忘恩負義的話,簡直就是沈家的罪人,該被所有人唾罵批判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子軒還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不甘心的喊道:“剛才那個人肯定不是明會長,有本事讓他來當面對峙啊!”
“這聲音確實是明會長,剛才我們都聽到了。”沈心遠沉聲道。
“是啊!我們的確都聽到了!”
其他沈家人紛紛點頭,看向沈心豐父子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哼!如果真是這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沈子軒衝著唐文龍吼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們父子能厚顏無恥到什麼程度。”唐文龍冷聲道。
“我去!”
沈子軒氣的肺都要炸了,搞了半天,他們父子倆就是猴,唐文龍真真是把他們當猴耍。
“姓唐的,你太過分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子軒吼道:“故意戲弄羞辱沈家家主,即便你有功勞,此事也決不能原諒!”
“我爸現在已經是沈家家主,你敢羞辱那就是找死!”
“不過看在你對沈家有恩的份上,就斷你一手一腳趕出沈家!”
“沈子軒,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柳如煙生氣道:“明知唐文龍救了沈家,是沈家的恩人,你還要斷人手腳,分明就是恩將仇報!”
“哼!救沈家?”
沈子軒狠聲道:“若是沒有他從中摻和,沈家用得著他來救嗎?”
“給沈家制造了這麼大的麻煩,然後再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拯救沈家,讓我們沈家人對他感恩戴德是嗎?”
“我看這傢伙分明就是沈家的災星,就是因為他才導致我們沈家差點完蛋!”
“斷他手腳趕出沈家,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否則,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沈子軒,你還真是能顛倒黑白啊!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沈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柳如煙氣憤道。
“我說的就是事實!”
沈子軒面色狠厲的看向沈家眾人,喝道:“這傢伙當眾羞辱沈家家主,這是你們親眼所見,都是沈家人,難道你們能容忍姓唐的舉動嗎?”
“這……”
沈家眾人面面相覷,丟臉的是沈家人,還是他們一致推選的沈家家主,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唐文龍救下沈家也是無法忽視的真相,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如何選。
“太過分了!”
這時,沈心遠坐不住,率先站了出來,“你們是沈家人沒錯,但在這之前,你們得先是個人!”
“做人是一定要知恩圖報的,這也是我們沈家家訓,唐先生三番兩次救沈家,還治好了老爺子的蠱毒,他就是我們沈家的大恩人。”
“你們即便做不到知恩圖報,也決不能恩將仇報!”
“哼!二叔,這件事對你有利,你當然要幫著他說話!”
沈子軒沉聲道:“要不是因為沈曉蕾,事情會搞得這麼棘手嗎?而這個姓唐的也是沈曉蕾帶回來的,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說白了,你們就是想聯手將沈家攪和亂,好從中獲利!”
“沈子軒,你怎麼能這般惡意揣測自家人?”沈曉蕾惱火道:“更何況我爸還是你的長輩!”
“長輩?”
沈子軒冷笑一聲,“若是安安分分,他自然是我的長輩,可若是他心存野心,那就是我的敵人!”
“可別跟我說,二叔你沒有想過要做沈家家主。”
“什麼?!”
沈家眾人皆是一愣,滿臉質疑的看向沈心遠。
“沈子軒,你胡說八道什麼?”沈曉蕾生氣道。
“你敢說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沈子軒獰笑道:“沈家家主的位置,二叔只怕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仗著爺爺對曉蕾的喜歡,你們一家沒少在爺爺面前有所表現。”
“這一次搞出這麼多事情,誰知道是不是二叔你下的一手好棋呢?”
“想借機讓我爸出糗,然後將他從家主的位置上拉下來,你好上位是吧?”
“我沒有!”沈心遠憤然道。
“哼!你怎麼證明你沒有?”沈子軒咄咄逼人,局勢瞬間微妙起來。
沈心豐原本還挺鬱悶無顏見人,沒想到沈子軒的一番話反而幫他扭轉了局勢,真是妙啊!
“二弟,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沈心豐得寸進尺的逼迫道:“我真是沒想到,我們兄弟一場,你居然在背後這般算計我!枉我真心待你。”
“二叔,你真想做這個家主的話,不妨說出來,我爸最注重兄弟情,只要你說出來,我爸一定會將家主之位讓給你。”
沈子軒以退為進,父子倆更是配合默契,直接將所有問題都歸咎到了沈心遠的頭上。
沈家眾人的態度也變得模糊不清,看向沈心遠的目光也帶著幾分猜疑。
沈心遠百口難辯,而這種被親哥哥背刺的感覺也讓他十分失望和難過。
“我看,覬覦家主之位的另有其人吧!”
這時,唐文龍突然開口,引得眾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