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你有沒有注意到,誰,天生是土匪,或山賊呢!”
王小宛心裡認為李院長,區區一個小縣城的學院院長,就沒有到鄉野走動了。
此時,明白了活人在廟堂上的真正含義,習慣了被人供奉或養著,就習慣了不務實際的吞雲吐霧。
李院長起身,並沒有趕王小宛走,似乎在思考王小宛所問所說。
王小宛又在說:“山賊,土匪多,必是民不聊生,國亂之時。”
嗯!
李院長心裡很震撼,不禁眉頭緊鎖,想起古國史書記載,但凡每一個朝代,在改朝換代之前,必是土匪,山賊猖獗一時。
正如她王小宛所說,土匪,山賊多,必是民不聊生,國亂之時。
聽聞,當今古國各地,義軍四起,難道,又到了改朝換代之時。
李院長想到此,不禁對王小宛暗自觀察。
此女,天庭飽滿,雙眼如鳳目,鼻子豐厚,整張臉,盡顯富貴之態,莫非是天降大任於此女。
不然,一個不到十歲的黃毛丫頭,怎是問國事之時,體民眾之苦時……
於是試探性地問道:“王小宛,今日找老夫,就是論此事。”
“官逼民反,那是國王無道,官員不作為,而作為學院,倡民之智慧,倡民之文明,倡民之進步。”
王小宛顧自說道。
其實,這些話不是出自王小宛,而是王小宛在書上看到的,此時,藉著說說而已。
一臉震驚中的李院長,在尋思王小宛,她說的話,是她自已說的,還是從哪裡學到的。
心裡有一種猜測,是王小宛自已說的。
因為,在李院長的心裡,認為王小宛的年齡,識字率不多,還不能看到那類書。
何況,王小宛喜歡練武,時間上也不足讓她多看書。
這般分析後的李院長,心裡認定王小宛是天降大任的人,自已得好好配合她。
“王小宛,請你說出找老夫的目的來。”
王小宛沒有馬上回話,心裡猜測李院長,有了幫自已之意。
其實,也是在幫他自已。
激情澎湃,道:“尊敬的李院長,不然,發動全院師生,圍住盧州捕快,為武小七申冤,抓捕殺人兇手。”
“啊!”
李院長大吃一驚。
頓間,嚇得臉色一下蒼白,情不自禁地打了哆嗦。
公然反抗朝廷捕快,那是滅九族的大罪。
理智還清醒的李院長忙喝道:“王小宛,趕快給老夫打住,此話當你沒說。”
王小宛瞅了瞅李院長,心裡暗自失望,本來以為李院長被自已說動了心。
誰知,到頭來,還是怕死。
哎!
王小宛在心裡輕輕一嘆,也不再多說,黯然傷神地起身,準備轉身就走。
“等會。”
李院長突然又叫住宛小宛。
“李院長,還有什麼吩咐?”
“王小宛,事情比較匆促,突兀。”
李院長接著又道,“寬待時日,容李某人多思,明早,再給你一個確定答覆。”
“好。”
王小宛興奮,忙應道。
……
“王小宛,你怎麼在這裡發呆。”
陸之地在東園的草地花園處,見到王小宛坐在固定的木板凳上發呆。
其實,王小宛剛從院長司出來,獨自在東園草地上坐坐,想著如何為武小七的假死報仇雪恨。
王小宛回到學院,才知道武小七第一天去連指山,下午就被柳玉副院長揹回來的事。
說是被猛獸廢了丹田。
自已在連指山的十天時間裡,雖然碰遇過猛獸,只要自已沒有主動去招惹猛獸,猛獸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自已而過。
以武小七的經驗,初進連指山,應該不會主動去招惹不可惹的猛獸。
同時,歐陽無瑕也告訴了自已,武小七被馬甲三人揍打後,拋入溪裡,並沒有死,而是在溪裡練功,後來,只是不知去了哪裡。
去了哪裡?
正巧聽到陸之地在叫喚自已,打斷了猜想。
“陸之地。”
“怎麼,不認識了嗎?”
陸之地第一次開玩笑。
“找我有什麼事?”
“聽說,從盧州來的捕快,限令黎副院長在三天內,抓住割夏鈺腳筋的兇手。”
陸之地又回到了冷漠的表情上說道。
王小宛有意無意地笑了笑,沒有說破陸之地,你也是兇手啊!
只是,誰在病舍裡,又一次割了夏鈺的腳筋。
聽歐陽無瑕說,武小七是在夏鈺腳筋又一次被割後,突然不見在小溪裡練功,人也不知去向。
難道?
王小宛懷疑是武小七,但是,想到武小七,跟夏鈺沒有太深的仇恨,也不至於突然跑去病舍裡割夏鈺腳筋。
“王小宛,你在想什麼?”
陸之地問道。
“沒什麼。”
王小宛搖搖頭,她決定先不把自已的猜測告訴任何人。
陸之地看著王小宛,總覺得她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已。
“如果讓你找出割夏鈺腳筋的兇手,你會怎麼做?”
陸之地突然問道。
王小宛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暗道: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王小宛是出賣朋友的人嗎?
嘴上不在意地道:“當然是靠證據了。”
“如果沒有證據呢?”
陸之地追問。
“那就包庇懲罰夏鈺的小英雄。”
王小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暗罵:陸之地,你膽敢威脅本小姐。
陸之地心中一震,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孩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不過,對自已夠義氣就行。
陸之地為了感謝王小宛不告自已割夏鈺腳筋之恩,直接坦白說道:“王小宛,你要為武小七報仇,若是用得上我陸之地,我陸之地皺一下眉頭都不是人。”
“你皺個眉頭嗎?整天板著一張小臭臉。”
王小宛嘴上調侃。
其實心裡很開心,像陸之地這種人,說話一言九鼎,決不反悔。
陸之地也開心地笑了一下,證明王小宛把自已當成了朋友。
然後,又迴歸冷漠無情。
於是,王小宛把自已圍攻盧州捕快的想法,告訴了陸之地。
陸之地大吃一驚,驚的是王小宛,怎麼能想出如此膽大包天的想法,並且還拉李院長下河。
“你真的相信李院長會幫我們?”
王小宛沉默了片刻,“不管怎樣,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幫助黎副堂主的希望。”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充滿了不安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