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中級武班,排名第一的哈霞美。”
有學子在情不自禁地叫道。
“不錯,如假包換的哈霞美。”
有學子接話確認。
……
學子們紛紛討論起來。
考生們也在悄悄議論。
“我也賭。”
武狂藍恆旺不知何時出現的,正向武小七坐的方向走來。
“哦嗬!”
“那個武小七,吹牛吹大了,看他怎麼收場。”
學子們又在討論武狂藍恆旺來賭的話題。
躲在不遠處的藍恆旺,本想以為有劉老三帶人出面教訓武小七的好訊息。
聽到的訊息,是自已兄弟劉老三被叫武小七,王小宛的倆個考生聯手打暈,又氣又怒又恨,急急忙忙趕來報仇。
誰料碰上聽到賭吃的話題,忍著氣怒,先賭他一把再說。
此時,唯有王小宛的心裡,樂得蹦上天。
怕就怕哈霞美,藍恆旺不賭。
站起身,歡迎哈霞美,藍恆旺的到來。
“師姐師哥,咱們賭是可以,但是,輸了,就得認輸,不得以大欺小。”
“女考生,你當我哈霞美是誰,是輸不起的人嗎?”
走過來的哈霞美,不高興的懟王小宛。
“不錯,我藍恆旺,願賭服輸。”
藍恆旺也在氣狠狠地補道。
心裡恨得武小七這個考生要死,連連打敗打暈自已的人,自已還只能眼睜睜地瞧著他生龍活虎地大吃特吃。
接著問道:“女考生,你有什麼賭資可賭。”
“吃箇中餐,我沒有做其它準備。”
剛才還很神氣王小宛,可憐巴巴地告訴藍恆旺。
轉而又道:“既然是賭,自然要新增一些賭資,才能助興。”
“那你有什麼賭資可賭?”
藍恆旺不耐地問道。
“銀子。”
王小宛在假裝怯怯地道。
“賭銀子?”
藍恆旺進來,碰巧聽到哈霞美賭,自已不過是在跟風而賭。
原以為會賭什麼的比武挑戰,或藍恆隆,劉老三學子不得報仇等事。
聽是賭銀子,心裡暗自著急,自已哪裡有銀子可賭,在學院外面,大手大腳把生活費都花了,連那些小弟們收到的保護費,也花得差不多了。
若是自已在眾人面前,連銀子都拿不出來,豈不是仇還沒有報,卻成了學子考生們以後茶餘飯後的笑料……
“賭多少。”
第一次賭銀子的哈霞美饒有興趣地問道。
王小宛眼睛一轉,正在心裡算計哈霞美能賭多少。
反正是鐵定贏的,當然是賭得越多越好。
於是,殺人不見血的試探,友好問道:“師姐,以你的身份,名聲,你能賭多少銀子。”
王小宛本來想問藍恆旺能賭多少,瞧他聽到賭銀子後,一下底氣不足的樣子,故意沒把藍恆旺當人看,問都懶得問藍恆旺,先氣他一把再說。
哈霞美先是在心裡算了算自已身上的銀子。
平時花銷小,加起來沒有百兩銀子,也有八九十兩銀子。
很輕鬆自在地道:“賭八十兩銀子,如何。”
“啊!”
聽到哈霞美要賭八十兩銀子,很多學子,考生大吃一驚。
八十兩銀子,對於大多數學子,考生來說,那是個天文數字。
尤其是武小七聽到,嚇得心驚肉跳的。
心裡核算,自已一家五口人,一年到頭,都聚不起五兩銀子。
如果按自已一家五口人算,那得要幹活十六年,還不包括生病等其它料想不到的事。
天啊!
武小七的確心虛,臉色都變得很明顯,很不自在。
哈霞美暗中觀看到武小七的變化,暗自得意,哼!真的要賭,立馬心虛得露出馬腳了吧!是在吹牛吧!
藍恆旺聽到哈霞美開口賭八十兩,也被驚了一跳。
暗罵:他媽的哈霞美,你是人嗎?老子一年到頭收到的保護費,也不足五十兩銀子。
還都花了。
果然古人不欺吾也,人比人氣死人。
無論自已跟哈霞美比銀子,比武術,比名氣等,都差了她一大截。
“喂!這位氣勢凌人,又多銀的帥氣師哥,那你又能賭多少!”
王小宛並沒有馬上答應哈霞美賭八十兩銀子,特意轉話題問藍恆旺。
“媽_____的。”
藍恆旺怒了,自已竟然敗在銀子面前,氣得當眾爆粗話。
“我還以為嚇得你在叫媽呢!原來是在罵髒話。”
王小宛在故意調侃。
哈哈哈……
全場學子,考生鬨然大笑不止。
“你__”
“都給老子別笑。”
仇還沒報,自已卻成笑話,氣得惱羞成怒的藍恆旺在怒吼。
果然,全場都被藍恆旺的怒吼聲震住。
“你吼也吼了,那你到底賭不賭,如果你沒有銀子,也沒有人會逼你賭。”
王小宛不耐地問道。
打臉,赤裸裸的被打臉。
藍恆旺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差點動手教訓王小宛。
還說沒有人逼,你就在當眾逼老子賭。
“賭。”
“賭多少?”
“賭今年下半年老子收的保護費。”
藍恆旺氣急敗壞,公然叫賭保護費。
噗嗤。
噗嗤……
哈霞美忍不住笑了,王小宛笑了,歐陽無瑕也笑了。
武小七也一時忘了賭八十兩銀子的天文數,癟著嘴在笑。
連保護費都敢公然叫出來賭,完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我招供敲詐勒索罪。
難道把學院執法堂的人,當木偶看嗎?
“帥氣逼人的師哥,當真。”
王小宛的心,有點兒壞,還在故意引誘藍恆旺繼續承認犯罪的證據。
藍恆旺身後,幾個驚慌的兄弟,正在焦急的提醒:“藍哥,你冷靜一下。”
已經氣暈了頭的藍恆旺,向來就有獨斷專行的爆脾氣,耳朵里根本聽不進去,顧自回道:“當真。”
“那你下半年的保護費,具體是多少呢!”
“你不用管老子的事,老子也要賭八十兩銀子。”
藍恆旺一副跟緊哈霞美,不示弱的磅礴氣勢。
“好,那我也不管,我只賭現銀,當然,銀票也可以。”
王小宛不想賭口頭無憑證的銀子。
這下,的確讓藍恆旺啞口。
“武狂藍恆旺,你是否真的要賭。”
偏偏在這個時候,眾所周知的子錢家(子錢家:古國放高利貸的人)吳晴,輕盈飄逸地走出來,關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