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笑什麼,我就當時突然想笑了,人不是說笑一笑十年少嗎?特別是女人,每天要是能笑口常開不生悶氣,她們就一定會青春永駐了。”
“你小子別給我打岔,什麼女人青春永駐,你說上哪去搞來一些差不多的翡翠原石毛料在俱樂部裡供一些會員去消費。”
“這個事情很好辦,你自已留意國內或者國外有沒有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到時候去搞一批翡翠原石回來就行了。”
“你小子說的這是一個路子,我上哪去打聽什麼時候有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啊?”
“這還不簡單,你的人脈又廣,你可以到國家珠寶玉石協會去打聽;也可以到燕京的珠寶玉石協會去打聽,不管哪裡有沒有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這兩個地方肯定會知道的。”
“行,我現在就負責打聽打聽什麼地方有翡翠原石盤交流會,或者說哪個地方的翡翠原石交流市場比較大,你要跟我一塊過去。”
“這個沒有什麼問題,等你聯絡好了再給我打電話吧。”
秦楓結束通話舅舅蘇建軍打電話,轉臉就看到自已的母親蘇婉君站在自已的身旁了,“媽媽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剛剛過來,大早上的,你舅舅打你電話幹什麼?”
“媽媽舅舅說……”
於是秦楓就將剛才蘇建軍電話裡說的事情和他媽媽說了一遍。
“秦楓,舅舅對賭石一竅不通,他搞那個賭石俱樂部將來能行嗎?”
“媽媽沒有什麼行不行的,只要舅舅會經營會管理,把翡翠原石標上最低的銷售價格,他再賣出去就行了。”
“對了秦楓,我告訴你,媽媽原來生活的地方滇越,就是那個地方也有珠寶玉石市場,那裡面有好多的賣翡翠原石毛料的老闆,有的是國內的也有是老緬那麼過來的人,你不要忘了滇越和老緬的直線距離是最近的,自古以來一些玉石商人會將翡翠原石偷偷地運到滇越,後來到現在有了珠寶玉石市場了,有的人即便不在市場裡賣,他們也可以在滇越租一個場地,俏俏地在賣他們的翡翠原石,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的操作,其實國內第一個的翡翠原石市場就是在滇越那邊,後來才有的平州和嶺南的陽美玉都等等一些國內的翡翠珠寶市場。”
“媽,你說的我記下了,等以後有機會去看一看也無妨,現在不著急。”
“秦楓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建鄴?”
“媽,燕京目前沒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了,我還是想回到建鄴去。”
“要不你就晚走兩天吧,你爸爸打來電話了,他已經買好了機票說是明天的飛機,把鳳敏阿姨和你周奶奶都帶到燕京來了,你們見一見,然後再給你爸爸留下一些翡翠玉料,以後讓你爸爸先在家裡雕刻吧,不然的話他是閒不慣的。”
“媽,我聽你的,晚走兩天就走兩天好了。”
……在午後的慵懶陽光中,秦楓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寧靜。他拿起電話,那端傳來了一個久違的聲音:“秦醫生,我是姚宏亮啊,我有一個朋友現在得了一種怪病,你能出手給他看一看嗎?”
秦楓微微皺眉,這個名字和聲音勾起了他不願回憶的事情。姚宏亮,一個曾經被他從癱瘓邊緣拉回的男人,也是他心中一道難以癒合的傷口。
“姚宏亮,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秦楓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他想起那些被姚宏亮背叛和傷害的人和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
“秦醫生怎麼了?你怎麼這樣說話?難道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姚宏亮,我先是看在曼茹姐的面子上治好了你的下肢癱瘓,不然就憑你的父母去求我,我會出手嗎?”
秦楓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和無奈。他曾以為自已的醫術能夠拯救人心,卻不料在姚宏亮身上看到了人性的醜陋和無情。
“秦醫生你治好了我的下肢癱瘓,我們姚家人都會記住你的恩情的。”
“我不要你們姚家人記住我的恩情,我治好了你的癱瘓,我連你們姚家的一口水都沒有喝,我不知道你們姚家人是如何記住我恩情的,又想如何感謝我的,就你們姚家那一家人的德行,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也好不到哪裡去,透過一些事情的現象,我就看到你這個人的本質了。”
“秦醫生,你不要以為治好了我的病,就能對我說三道四了,你不要忘了我生活在姚家,惹急了我就不念你給我治病的恩情,照樣會對你出手的。”
“呵呵,姚宏亮說你是白眼狼也是侮辱白眼狼了,現在看來你連白眼狼都不如,我把你治好之後,你不但不感謝蘇曼茹,反而騙了她的感情,把她騙上床之後,你就將她拋棄了。你現在還想打電話讓我出手治你的朋友,你是怎麼想的?現在還來威脅我?”
秦楓的話語中帶著不容忍的責備和失望。他想起蘇曼茹那無助的聲音和破碎的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悲痛。
姚宏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尋找解釋和辯駁的詞語。他最終開口:“秦醫生,你聽我解釋,其實我是很愛蘇曼茹的,只是我的父母親極力反對我和她在一起,你說我怎麼辦?”
秦楓冷笑一聲:“你怎麼辦?那是你自已的事情,與我何干?”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姚宏亮的不屑和冷漠。在秦楓看來,姚宏亮已經失去了他信任和尊重的資格。
說完,秦楓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坐在沙發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起自已曾經對醫術的執著和信仰,想起那些被病痛折磨卻依然堅強面對生命的病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慨。
他明白,醫術能夠治癒身體的疾病,卻難以治癒人心的創傷。他想起蘇曼茹那清澈的眼神和溫柔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柔情。他知道,他需要做的不僅僅是治療身體上的疾病,更是要呵護那些受傷的心靈。
秦楓深吸了一口氣,將電話放在一旁。他決定不再讓過去的陰影影響他的生活和工作。他要繼續前行,用自已的醫術和愛心去拯救更多的生命,去溫暖更多受傷的心靈。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上,秦楓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心中充滿了堅定和勇氣。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願意用自已的力量去照亮那些黑暗的角落,讓更多的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和希望。
而姚宏亮,這個名字和這段往事,將成為他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他前行路上永遠的警示。他不會再讓過去的錯誤和傷痛影響他的未來,他會用自已的行動去證明,醫術的力量不僅僅在於治癒身體上的疾病,更在於治癒人心。
……,電話的另一端,姚宏亮驚愕地握著話筒,耳畔傳來的是嘟嘟的忙音,彷彿秦楓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裡徹底消失了。他的臉色陰沉如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意如潮水般在心頭洶湧澎湃。他憤怒地將電話狠狠地砸在桌面上,那聲巨響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猶如他內心狂亂的吶喊。
姚宏亮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他原本以為自已家的權威和地位能夠讓秦楓屈服,可是這個年輕的傢伙卻以如此乾脆利落的方式拒絕了他。他感到自已的尊嚴被踐踏,被這個微不足道的年輕人輕蔑地踩在腳下。這種屈辱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報復慾望。
他發誓要讓秦楓付出代價,要讓這個小子知道得罪他的後果。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他想象著秦楓驚恐失措的表情,想象著自已掌控一切的滿足感。這種想象讓他感到一絲快意,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報復的決心。
然而,在他憤怒的同時,姚宏亮的心中卻也有一絲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秦楓會如此堅決地拒絕他,難道他真的不只是有了不起的醫術,治好自已那個讓很多醫生棘手的病症?這讓他感到一絲不安,彷彿有一種未知的力量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不過,姚宏亮的驕傲和自信不允許他承認自已的無能和無力。他相信自已有著足夠的資源和手段來對付秦楓,無論他有什麼底牌,都無法抵擋他的報復。他冷笑一聲,將心中的怒火轉化為冷酷的計劃,準備對秦楓展開一場無情的打擊。
姚宏亮打算調動自已的勢力,搜尋秦楓的弱點和破綻。要派出手下的人去調查秦楓的背景和行蹤,挖掘出他的一切秘密。同時,也要尋找機會,在適當的時候給秦楓致命的一擊。
然而,……到了後來就在他的計劃逐漸成形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感到一陣心悸。那個人聲稱自已瞭解秦楓的真正實力,也知道他背後的秘密。他警告姚宏亮,如果繼續對秦楓進行報復,將會引火燒身,後果不堪設想。
姚宏亮被這個訊息震驚了,他開始懷疑自已的計劃是否過於輕率。他開始重新審視秦楓這個人,試圖找出他真正的底細。在這個過程中,他逐漸發現秦楓並非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他的醫術和背景都隱藏著深不可測的秘密。
這讓姚宏亮感到一絲恐懼,他開始猶豫是否要繼續自已的報復計劃。他知道,如果自已貿然行事,很可能會引發更大的麻煩和危機。然而,他心中的恨意卻並未因此而消散,他依然想要讓秦楓付出代價。
在這種矛盾和掙扎中,姚宏亮開始陷入了一種困境。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秦楓之間的關係,也不知道該如何平息自已內心的怒火和恨意。這場恩怨糾葛彷彿成了一場無法解脫的噩夢,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苦惱和無奈之中。當然這是後來發生的事情,秦楓現在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