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給徐德右泡完藥浴之後,就回到了自已的別墅,看到了李夢瑤和張蘭馨站在院子裡面等著他了。
“秦楓,我和蘭馨兩個人下班之後看到你的車子已經停在車庫裡了,就知道你已經回來了,你到什麼地方去了,怎麼還把旺財也帶走了呢。”
“哦,夢瑤姐我到那邊的玉雕別墅去看一看,你們倆吃飯了沒有?不會還在等著我一起吃飯吧?翠花嫂子還沒有走嗎?”
“知道你回來了,我們倆還能提前吃飯嗎?那多不好意思啊,走一起去吃飯,我已經讓翠花嫂子先回去了,等下碗筷我們自已收拾就可以了。”
東南姜家,一座豪華莊園的一間書房裡,姜大少正坐在自已的父親原來坐過的椅子之上,正在得意著了,因為他已經派出邱雨雷大師到建鄴去好幾天了,很快就應該有好訊息傳過來了,不管錢能不能要回來,起碼給自已出了一口惡氣,自已還不需要花任何的費用,這次要是找別人,說不定就要先花出去不少錢才行。
既然人家邱大師願意出手幫助自已,自已又放出了極大的誘惑,所以邱雨雷就上趕子了,幫他去找秦楓的麻煩,正在他得意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就叮鈴鈴叮鈴鈴的響了。
“喂,你好,哪位?”
“哪位你媽了個逼,姜大公子,你他媽的害老夫不淺啊,你說人家少你200個億的債務,人家是怎麼少你200億債務的,不是你自願和人家賭石賭輸的嗎?你讓我跑到建鄴來丟人,被人羞辱的無地自容。”
“邱大師,你聽我解釋。”
“現在老夫不聽你的任何解釋,你抓緊給我的賬上打上1000萬,否則我就去把你姜家給滅了,你這個小子太不地道了,你讓我出來幫助你姜家討債,我們江湖人一言九鼎,說去替你討債,就是替你討債,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少你的錢,你那是在平洲翡翠原石公盤上賭石和人家賭輸了,你輸給人家的錢,你反而說人家少你的錢,你這不是害老子的嗎?”
“邱大師你先息怒,聽我給好好的解釋。”
“現在我不想聽你說別的,限你在三個小時之內,……我賬上要是看不到錢,我馬上就會去把你姜家夷為平地,以解我心頭的怨氣”
“邱大師,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解釋。”
啪嗒一聲,邱雨雷氣急敗壞的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剛才還高興一批的姜大公子,現在馬上連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沒有一點人正常的精神了。
他心裡那個苦啊,自已的老爹現在還有氣,但是就是醒不過來了,老爹一天不死,他就只能是主持姜家的工作,而不能當上家主,所以說他才一直想找秦楓的麻煩,找了好多的關係,最後才找到了邱雨雷。
沒有想到,邱雨雷邱大師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這下倒好,姜家算是真正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啊。
……,櫻花國村下家族的莊園的一間書房裡,家主村下沃土正在聽著面前站著的管家村下草葉向他彙報:“老爺派去華夏的人已經傳回來了訊息,對贏走我們家族十億歐元和翡翠玉料的人已經查清楚了,他只是一個人,剛到建鄴的時間不長,最多兩年的時間吧。”
“再說具體一點……”
“老爺,調查結果顯示那個小子沒有什麼後臺,他的賭石技巧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學過來的,如果能把他抓過來,變為我們家族的賭石顧問,那我們村下家族將來可就要騰飛了。”
“你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了,殺了他容易,想讓他徹底的臣服我們村下家族哪有那麼容易,對了,你聯絡過暗影殺手組織了嗎?”
“老爺,我聯絡過了,不過現在只要是華夏的單子現在人家不接了。”
“本來想不用我們家族的人出手,花點錢找人去出手解決算了,對了他們為什麼不接華夏的單子?”
“老爺,他們也沒有說出原因,反正平臺上就是拒絕接華夏的單子。”
“那隻能用我們家族的客卿長老去了,本來這個事情我想算了,但是又一想,十億歐元那也不少啊,聽說那個小子還贏了其他人不少錢,說不定他的手裡還有更多的錢,雖然說我懲罰了村下田野,那只是表面現象的,他必定還是我的兒子,如果能把那些錢追討回來了,我就是原諒了村下田野,這樣在家族裡也是有說服力的,不是嗎?”
“老爺,你說的無比正確。”
“行吧,對付一個人,你派兩個人到華夏去,把那個小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我們村下家族來,他不臣服,就只有死路一條,不過在死之前一定要把他賬戶裡的那些錢轉到我們村下家族的海外賬戶裡來才行。”
“老爺,這個你就放心吧,辦這樣的事情,我是行家裡手了,這麼多年來,什麼事情讓你操過心了。”
“呵呵,希望這次一樣不讓我操心哦。”
“老爺沒有問題,老爺我下去安排了。”
……,秦楓剛剛吃好飯,準備到別墅外面轉一轉,帶著旺財出門溜一溜,沒有想到就這個時候好久都不聯絡的孫發奎卻打了他的電話,秦楓有點鬱悶,又有點好奇,不過還是接聽了電話,畢竟自已第一次到平州翡翠原石公盤上賭石,還是這個孫老闆帶過去的,不然的話自已也沒有門路賺到那麼多錢的,不是嗎?
後來在老緬,孫老闆聽信魏梭的話,疏遠了自已,那也不是自已的錯,不是嗎?
“你好,孫老闆,不知道這麼晚了打我電話,有什麼指示?現在生意怎麼樣?”
“秦老闆,你就不要再笑話老哥了,從老緬回來之後,除了你開始給我的翡翠原石編號賭漲了幾塊,我自已後來標的幾塊翡翠原石基本上是全垮,這次要不是開始賭漲的幾塊翡翠原石,那就又一次賠大了。”
“呵呵,孫老闆賭石行業裡哪有常勝的將軍啊?你好好的想一想?”
“秦老闆,從老緬回來之後,我的心裡始終有一個結,我不打電話給你,心裡感覺不舒服,打電話我又感覺不好意思。”
“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行了,第一次到平州翡翠原石公盤還是你帶我過去的,我感覺你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不相信我給你們的翡翠原石編號了,那就不能怪我了,在這個世界上當一個人無私的去幫助一個人的時候,反被對方懷疑,那就是莫大的打擊,不過我這個人,還是能承受了的,這就印證了那樣的一句話,升米恩、鬥米仇、袋米恨的道理了。”
“說真的,秦老闆我始終還是感謝你的。”
“呵呵,孫老闆假如要是偶爾給你們一個翡翠原石的編號賭漲了,你們一定會皆大歡喜,高興的不得了,然後再給你們三塊、五塊,慢慢的你們變得得寸進尺了,希望得到更多更好的翡翠原石編號,你們知道更多可以賭漲的翡翠原石編號從哪裡來的嗎?”
“秦老闆,我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當時候我就想從你手裡拿到幾塊翡翠原石編號,能標到多少就標多少,不知道後來魏老闆是怎麼回事?反正你後來給的翡翠原石編號他就起了極大的懷疑之心,加上他頭天晚上開出的三塊翡翠玉石,夜裡在小旅館裡被當地的黑幫給打劫了,差點連小命都丟了,你也許能想起來,在公盤當中,有一天我們兩個人都沒去公盤交流會上。”
秦楓想起來這個事情了,並且想起來魏梭被搶走的那三塊翡翠玉料已經到了自已的手中了,不過這個事情他是不會向孫發奎說的。
“哦,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現在的生意場上都是一樣,朋友相處也是這樣,能處則處,不能處就不處。我和魏老闆認識,你也是知道的。就是那天在黑市拍賣會上,你不是也去了嗎?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後來在平州翡翠公盤上,他見到了我之後就自來熟了,那個人可能也是生意場上的老油條了,我和他相比自愧不如啊。”
“呵呵,秦老闆你就不要謙虛了,也沒有人能忽悠到你的。”
“呵呵,所以從老緬回來之後,我就發誓了,今後對任何人不會再給出賭石方面的幫助了,因為讓假如他們賭漲了會高高興興,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樣賭漲的,以為那就是應該漲的,如果賭垮了,他們也許會恨我一輩子的,你說我圖的什麼呢?”
“秦老闆,實在是對不起,這次在老緬我也沒有想到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孫老闆,事情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我也早就不放在心裡了,說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吧?”
“秦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次給你打電話,我想從你手裡看看能不能夠買一點高冰以上的,顏色又特別純正的那種翡翠玉料,我現在公司裡就缺這種高檔的翡翠玉料。”
“呵呵,孫老闆,這個事情我只能很乾脆的拒絕你了,因為我本身自已的珠寶店裡都不夠用的,怎麼可能把高冰以上種水、顏色純正的翡翠玉料再往外賣呢?再說了我現在在燕京準備開分店了,所以說你的想法我是絕對無法滿足的,要是以前我自已沒有珠寶店的話,我賭來的翡翠玉料全部都會賣出變現的,現在不同往日了,別看我在老緬翡翠公盤上贏了那些翡翠玉石,不過現在基本上都雕刻的差不多了。”
“哦,那就太遺憾了,別的就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再到別處想想辦法吧。”
……,結束通話了孫老闆的電話之後,秦楓帶著旺財走出了家門,在心裡想現在的社會沒有絕對的朋友,只有絕對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