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跟著蘇建軍說著話,很快就來到一間餐廳裡了……
其實秦楓這次到蘇家做客,心裡並緊張。蘇家雖然是燕京有名的世家,住的是古香古色的四合院,……
秦楓和蘇建軍一起走進餐廳,看到一位老者正坐在餐廳旁邊搖椅上和自己面前的人聊著天。老者看起來年紀已高,但精神矍鑠,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凡的氣質。
“爺爺,秦楓被我接回來了……”
秦楓走上前去,恭敬地行禮:“蘇老爺子,您好。”
蘇老爺子微微點頭,微笑道:“你就是秦楓吧,最近一段時間我經常到聽小軍提起你。”
秦楓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蘇老爺子竟然知道自己。他忙道:“是的,我是秦楓。感謝您老的邀請,我很榮幸能夠來到貴府做客。”
蘇老爺子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他指了指旁邊飯桌說:“走,到飯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們邊吃邊聊。”
等秦楓坐下之後,蘇老爺子呵呵一笑說:“秦楓聽小軍說你要來,我把家裡的人都叫過來了,這不飯菜也做好了,就等著你來了。”
秦楓愣了一下,點點頭說:“蘇老爺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一來就打擾到你們的正常生活了,我來的匆忙沒有給你老帶什麼禮物,這是我古玩店裡前段時間收到一對文玩核桃,送給老爺子你把玩吧。”
秦楓說完之後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錦盒遞到了蘇老爺子的手裡。
蘇老爺子接過錦盒,開啟盒子看到裡面的一對核桃,仔細端詳起來。這對核桃色澤深紅,紋理清晰,手感沉甸甸的,確實不凡。他沉吟片刻,道:“這對核桃應該是一對清代的老核桃了,價值應該不低吧。”
秦楓點點頭,道:“老爺子好眼光。這對核桃的確是清代的珍品,不過也沒有花多少錢收到手裡的。”
“呵呵,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這對核桃有沒有可能再增值?”
秦楓想了想,道:“文玩核桃的價值除了年代之外,還要看品相和稀有度。這對核桃雖然已經有一定的年份了,但目前市場上類似的核桃並不少見,所以增值空間有限。”
“好,既然這樣我就收下了。”
大家共飲兩杯酒之後,蘇老爺子越看秦楓有些地方越像自己的孫女蘇婉君,馬上就來了精神。
“來來來,秦楓,我給你介紹一下,既然你叫小軍叔叔了那按輩分來講,你就得叫我一聲太爺爺了,不過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現在這位你就暫時先叫大爺爺,這位叫二爺爺,這位就叫姑奶奶吧,他們分別是小軍的父親、叔叔和姑姑。 ”
“嗯,老爺子,你這樣的介紹一點也不錯,我既然先叫過建軍叔叔了,那他的長輩我怎麼能再亂叫呢?”
“ 秦楓啊,自從小軍第一次從平州回來時候說見到了你,然後就把你的一些情況和我講了,我就對你就關心上了,從老緬回來之後小軍又講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我就更加關注你了,所以才一再要求小軍把你請到家裡來,我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見一見感覺你這個年輕人很不錯。”
“呵呵,我和建軍叔叔只是偶然的相遇,今天能到你老人家的府上來做客,實乃榮幸之至。”
“呵呵,秦楓你就不用太客氣了,兩次的翡翠原石公盤上,你幫了小軍不少忙,我聽說他這次還能賺不少,這全是你的功勞啊。”
“老爺子,我那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舉手之勞而已,又不影響我賺錢,再說了賺的又不是我的錢,我也就是隨便的幫助蘇叔叔一下子罷了。”
“呵呵,你這個小傢伙的心胸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不過,老爺子透過幾次的翡翠原石公盤我也瞭解了好多的人心,包括王海洋,還有我們建鄴的兩個人,他們都讓我非常的傷心了,我實心實意的幫助他們,最後得到的他們的不理解不相信,不過最後王海洋捲走了他幫我辦的那個慈善基金公司賬戶裡的全部錢財,……現在聽說他到了受到了天譴,我心裡已經舒服多了,前段時間他的外甥女還打電話讓我出手給他的太姥爺和他的舅舅治病,被我給拒絕了。”
“唉,秦楓在錢的事情上,我沒有幫助你要回來,這裡面有很多的原因。當時候王家那個老東西不承認錢是被他孫子王海洋捲走了,而是說是他孫子用人不當,所有錢被那個人捲走跑到了國外,這樣的話他也能說出來。”
“呵呵,老爺子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在建鄴,又註冊了一家慈善基金公司,王家爺孫倆捲走了那麼多錢,他們有命捲走沒有命花,受到了天譴,也是他們的命數就該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吧。”
就在秦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桌上吃飯的大家都共同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時候蘇建軍的父親蘇振邦看了一眼秦楓說:“秦楓我聽小軍說,你是一個孤兒,能講一講你的身世嗎?”
“大爺爺,關於我的身世沒有什麼不能講的,其實不怕大家笑話,我今年已經19歲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姓什麼,是從哪裡來的?”
……,接下來,秦楓就從他師父那裡聽到的,開始講起一直講到了遇到了李夢瑤和孟嬌兩個人把他帶到了建鄴,……然後又講到自己在建鄴這快到兩年的時間,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秦楓講完之後,飯桌上坐的所有人全部都沉默不語了,對秦楓的身世深表同情。蘇振邦看了秦楓一眼,端起一杯酒滋啦一下喝到了肚裡,然後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沒有說什麼……
“ 老大……,你知道我今天晚上為什麼在等這個孩子嗎?又為什麼讓小軍把這個孩子請到家裡來嗎?又為什麼把你們幾個人也叫過來嗎?你們好好的看一看這個孩子像誰吧?自從小軍從平州回來的時候給我看過這個孩子的照片之後,從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沒有平靜過。”
“爸,現在我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了,又為什麼讓我們幾個人這麼晚了也要等這個孩子一起吃飯了,可是,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婉君到底去了哪裡?到底還活不活在這個世上啊?”
“對了,秦楓剛才聽你講的自己的身世中,提到了當時包你的包裹裡,有兩樣東西,不知道你帶在身邊了嗎?”
“老爺子從山上下來,剛到建鄴那會兒,我將這兩樣東西都是時時刻刻貼身帶著的,我怕哪一天突然離開建鄴再回去拿就不方便了,玉佩吊墜我戴在脖子上了,楓樹葉我夾在了平時揹包裡一本書裡了。”
秦楓說這句話,先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塊羊脂玉龍佩拿了下來,然後放到了老爺子面前的桌子上,接著又起身到了自己剛才一進餐廳的時候,放在一邊的單肩包, 拿出來了一本書,書本里就是夾著幾片楓樹葉子的。
蘇老爺子看完了秦楓拿下來的羊脂玉龍佩,然後又翻開了書本,看到了那幾片楓樹葉子,然後將這兩樣東西推到了他大兒子蘇振邦的面前:“老大,你們也看一看吧。”
“老爺子關於玉佩的事情,還有一個奇怪的事情,我在此也要和你說一說,就是我在駕校學駕駛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同學,也就是王海洋的外甥女,後來她偶然間看到了我脖子上戴的這塊龍佩,她感到驚奇,因為她脖子上戴著同樣款式同樣玉料一塊鳳佩。只是我的龍佩後面是一個秦字,高曉曉戴的那塊鳳佩後面是一個蘇字。
後來她把我帶到了她的家裡,她媽媽王阿姨和我們講了關那塊鳳佩的來歷。
……王阿姨說那塊鳳佩就是當年她的一個叫做蘇婉君的好朋友,從她的手裡拿走了十萬塊錢,後來才將那塊鳳佩丟在了她身邊的,當時她朋友說將來回來還錢的時候再把鳳佩拿回去,她朋友這一去那麼多年沒有了音信,所以王阿姨的女兒高曉曉看到了那塊極為漂亮的鳳佩之後,就問她媽媽要過來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老大,你聽到這孩子說出什麼樣的事情嗎?三丫頭在家的時候就和王家的那個大丫頭關係非常的好,當年借走王家大丫頭十萬塊錢的就是三丫頭,借錢的時間和秦楓出生的時間、地點又剛好的吻合,好巧不巧的是出現了同樣玉料的兩塊玉佩,一塊龍佩一塊鳳佩,龍佩後面雕刻的秦字,鳳佩後面雕刻的是蘇字,這說明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蘇建軍的姑姑蘇冬梅說話了:“爸爸,剛才聽這個孩子說的事情,加上你剛才那樣一分析,我認為王家大丫頭女兒脖子上的那塊鳳佩就是我們家婉君的,我們何不去建鄴還了當年婉君借走王家大丫頭的錢,加上這麼多年的利息,翻幾倍也無所謂,然後將那塊鳳佩拿回家族,雖然說三丫頭現在沒有了任何的資訊,但是那塊鳳佩放在家裡不是也有一個念想嗎?,老是放在外面,……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知道了,不拿回來那算怎麼一回事嗎?”
“冬梅,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剛才在腦子裡也考慮過了忙,要是以前你這樣想法做法都可以,現在王家出現了變故,我們蘇家突然去拿錢贖回三丫頭的東西,我怕王家大丫頭有什麼想法,也許當年三丫頭從王家大丫頭的手裡拿走那十萬塊錢,救了她一命,救急救的命錢,這種恩情不是現在把本金還上就能把當年借錢的事情給一筆勾銷的,你們想一想在20年前一下子拿出十萬塊錢借給三丫頭,這是什麼樣的朋友關係?擱現在十萬塊雖然不算什麼,但是20年前那可是一筆巨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