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暫時我需要先讓我妻子的身體穩定一些才能開始工作。”年輕人一狠心就答應了下來,但是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本來就不需要你現在就去工作,因為我們的店鋪目前還是在裝修階段。”岑音對於這個人的這個要求完全不介意。
“那就行。”年輕人見面前的小丫頭居然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也放心了一些。
“那就跟我走一趟吧!”岑音見對方終於答應了,心裡也才輕鬆了些。
她之所以想要找個賬房先生,實在是不想將自己的時間花在一個個數字的核對之上,那就必須有一個人來替自己幹這個活,但是賬房這個夥計也不是隨便來一個就能幹好的,現在能夠一個也是緣分,所以她實在是不想錯過。
年輕人有些奇怪地跟在了岑音的身後,一直跟著她來到了他們正在裝修中的分店。
“到了。這裡就是我們的店鋪。現在才剛開始裝修幾天,所以並不需要你馬上就來工作,在這期間你可以處理好家裡的事情。”岑音指著面前的店鋪對著年輕人介紹。
年輕人看到了面前的正好裝修,連個招牌都沒有的店鋪,也終於明白這個帶自己來的小丫頭說的所有都不是在開玩笑,心裡也踏實了些。
“小丫頭,哦不對,小老闆,這個店鋪是做什麼生意的?”年輕人好奇地問岑音。
“這個,你可以進去看了以後猜一下。”岑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帶著年輕人走進了店鋪。
岑音剛一進店,岑梧就走了過來,有些奇怪她怎麼剛離開又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陌生人:“二妹,你不是才剛離開嘛,怎麼又過來了?還帶著這個人?”
“是有一些事,這個人是我為我們店鋪找的賬房先生,我來帶他看下工作環境。”
岑梧聽說這個人是未來的賬房先生,眼神也帶了幾分打探的意味看向了年輕人。
年輕人也敏感地察覺到了岑梧的目光,但是他依舊坦然的看向了岑梧。雖然他心裡其實有些驚訝,但是面上還是保持了冷靜。
兩人對視了幾秒之後,岑梧率先撤離了目光,疑問地看向了岑音。
岑音也讀懂了岑梧眼神的意思,笑著解釋:“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的,而且我們之後也不可能所有的賬都自己來算,以後我們肯定會越來越忙,所以找個賬房先生的必要的。”
岑梧聽完岑音的解釋,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再追問:“那二妹你先帶他逛逛吧,大哥繼續去忙了。”
“好。”
年輕人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大哥的意思應該是暫時同意自己做他們店鋪的賬房了,於是,他也有心思觀察一下這個店鋪周圍的裝修。
憑著他多年的文字的薰陶,能夠看出這個店鋪的設計自帶一種大氣之勢,而這些手工打造出來的隔牆像是把這個店鋪的空間分成了好幾個部分。而且整個裝修似乎缺了好多的點睛之筆。
而他單從這些沒有裝修完成的部分確實看不出來,這個店鋪到底是做什麼的。
“對了,忘了問先生怎麼稱呼。”岑音見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的裝修,也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問過這個人的姓名。
“在下姓錢,單名一個騰。”年輕人也是才反應過來,他們確實沒有互相介紹過,施了個禮,微低頭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叫岑音,剛剛的是我的大哥岑梧,我們是親兄妹。”岑音也回了個禮介紹自己。
“那我以後還是稱呼你為小老闆,你的熊掌為大老闆,如何?”錢騰覺得對著一個這麼小的丫頭實在叫不出二老闆,覺得還是小老闆好聽。
“行啊,那我就叫你錢先生了。”岑音也覺的小老闆的名字挺好聽的,也符合現在自己身體的形象。
“錢先生,現在能夠猜出我們店鋪做什麼的了嘛?”
錢騰回想了一下曾經見過的店鋪裝修,覺得哪一種這家店鋪都有相類似的部分,感覺這個店鋪的裝修就像是所有元素的結合體,實在是不太好猜出來。
“小老闆,在下實在是猜不出來。請您賜教。”錢騰謙虛地一拱手,等著岑音的解釋。
岑音自然知道錢騰是猜不出來的,畢竟這個設計可是融合了很多的現代的元素,說白了就是個混搭。
“我們的店鋪其實是一個吃食店!”
“啊?這是個吃食店?”錢騰實在是有些驚訝了,他是完全沒有想到裝修的這麼的大氣的店鋪居然只是個吃食店。
“不用驚訝,我們家的吃食店可不是一般的吃食店!不知道錢先生知不知道一種叫做火鍋的吃食?”
錢騰想了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
“這個吃食是我們兄妹倆想到的,雖然只出現了幾個月,但是這種吃食的名氣早就不止於周圍幾個城鎮了。”岑音自信地開口。
錢騰這才聯想到自己這幾個月因為妻子突然的生病,根本沒有心思去聽周圍的一些訊息,所以才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地出現這樣一種新的吃食。
“而這個分店,正是這個黃玉鎮的人特地找我們來開的分店。我們店的這種吃食不適合外帶,適合當場品嚐,才能真正吃出這種吃食的美味之處。”
錢騰聽了岑音說這種吃食的神奇之處,居然有些好奇地想要試試這種吃食是有多好吃了。
“錢先生是不是有些好奇,這種吃食的神奇之處?”岑音看著錢騰那臉上寫著的“想試試”的幾個字,笑了笑。
“確實是,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機會。”
“自然有,不過得等我們整個分店裝修完成之後,到時我們兄妹兩會請您還有這邊所有幫我們工作的師傅們一起吃。我們的吃食最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它適合大家一起品嚐才會更有意思。”
錢騰聽著岑音的介紹,真的是好奇萬分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岑音會這麼說,自然也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賬房先生,在他們分店裝修完成之後跑了,所以儘量地誘惑了他的好奇心。
錢騰知道目前是不可能品嚐到這種吃食了,看到臺呢差不多了,就告辭離開了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