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上走,岑音發現,上面的動物叫聲越來越少,到後來除了自己走路踏過雜草的腳步聲,都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直覺告訴岑音,再往上可能真的會出現什麼未知的危險。
於是,她向著四周仔細地查探了一番,然後轉身就想要從來時的方向離開。
可是沒等她離開,岑音不遠處的一棵樹後傳來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她警惕地看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身側的拿著小刀的手直接舉在了身前,慢慢地向著那棵樹的方向靠近。
就在岑音即將靠近那棵樹的時候,從樹後突然出現了一隻壯碩的野豬。
瞬間,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今天看來凶多吉少!
另一個念頭:野豬的肉不知道好不好吃?
正在岑音胡思亂想的時候,野豬已經眸色發紅的看著她,身體緊繃,隨時準備著攻擊她。
下一秒,野豬拖著壯碩的身體,居然移動的特別迅速,沒等岑音想出解決的辦法,它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幸好岑音一直警惕著,也反應迅速地向著一旁閃退。
野豬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傷害到岑音,直接憤怒了起來,循著岑音的方向又衝了過去。
岑音下意識地一直後退,最後直接退到了一棵樹。
後背是大樹,前面野豬虎視眈眈。
腦子裡飛快地轉動,想到隨身倉庫,岑音又開始查詢起她能用得上的東西。
她的倉庫裡除了擺攤的東西,最多的也就是糧食和調料。
對!調料!
岑音想起來為了開燒烤攤,買了很多的辣椒粉之類的。這個時候不是正好能用上嘛!
這個時候岑音也不管有沒有看見她的異常了,一個心念,手上出現了好幾瓶的辣椒粉。
幸好當時賣辣椒粉的時候,已經提前將辣椒粉的瓶子換成了一般的瓶子,不然這臨時連開瓶子都來不及。
在辣椒粉拿在手裡的同一時刻,野豬也已經衝到了岑音的面前。戴好了口罩之後,用上了所有的臂力將辣椒粉甩了出去,同一時間,她也將小刀重新拿在了右手。
一時之間,眼前一片紅色的迷霧,一股濃郁的辣椒味充斥在半空中。
野豬被這股濃郁的辣味突然地刺激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紅色的辣椒粉末毫無阻礙地進了野豬的鼻子。
野豬難受的一直在打噴嚏,身體也開始不停地掙扎亂撞。
岑音見狀連忙躲在了樹後。
這個時候的野豬,她沒有能力接近,所以她又從隨身倉庫裡拿出了當時用來拉線的標槍,又是用盡全力的一擊,狠狠地將標槍扔向了野豬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野豬被辣椒刺激了,身體的敏銳感也下降了,居然真的被標槍打到了,標槍刺入了野豬後背上進肉一寸的位置。
野豬一陣痛呼,整個壯碩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掙扎的更加厲害。而隨著野豬的掙扎,被標槍刺入的位置開始不停地流出血液。
看著野豬的血液,岑音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好多的豬血啊,浪費了浪費了!
岑音見一擊擊中,突然地有了信心,又從倉庫裡拿出了一根標槍,看準了野豬的眼睛位置,又是狠狠地一扔。
果然,第一次的刺中只是意外而已。第二槍直接被野豬的大牙給甩到了一邊。
岑音像是扔出了興趣,又接連連續地扔出了兩槍,但是因為之前兩槍用掉身體沒的大部分力量,這兩槍的力量明顯的打了對摺。
兩根標槍在空中一起呈拋物線之後,又開始開始緩慢地落下。其中一根落在了野豬的腳邊,沒有刺中野豬,但卻嚇了野豬一跳。最後也正是因為這一槍,幫助了另外一槍標槍正好的刺中了野豬的一隻眼珠。
又是一陣痛乎,並且是更加劇烈的痛乎。隨著這聲痛呼,被刺中的那隻眼睛裡開始不停的滲血出來。加上之前悲傷的那個傷口,這次野豬失血有些嚴重,身體的動作明顯的遲緩了下來,壯碩的身體也開始晃了起來。
岑音正關注著野豬,自然也看到了野豬的虛弱狀態。她覺得自己應該趁野豬病要它命。
想著想著,她的身體就在向著野豬的方向靠近。一隻手拿著兩瓶辣椒粉,一隻手則是拿著那把在手上好久的小刀。
因為害怕野豬察覺到自己的靠近,還會朝著自己衝撞過來。她還是決定再灑把辣椒粉,尤其是朝著那隻被自己刺傷的眼睛撒去。
野豬的眼睛本來就疼的不行,這下又被岑音的辣椒粉刺激,疼痛也更加的劇烈。野豬的兩顆大牙隨著它的身體一直在不停頂撞著周圍的樹木。
因為身體的疼痛,野豬隻能把痛苦轉移出去,所以大牙衝撞樹木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最後居然卡在了其中的一棵至少百年曆史粗壯的大樹樹幹之中,一時之間掙脫不開。
岑音知道自己的機會來,直接就拿著小刀衝了上去,然後就是一頓的亂砍。
因為她不知道野豬的要害在哪裡,只能儘量地刺中她能刺中的所有部位。
霎時間,野豬的鮮血一陣不停滴噴濺出來,岑音的整張臉都血淋淋的了。
不知道刺了多少刀,岑音感覺身下的野豬身體不再掙扎的時候她才停下的刺刀的動作,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手上沾滿豬血的小刀也立刻從她的手心脫落,掉在了早已染血的雜草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刺激過大,岑音居然暈了過去,倒在了雜草之上。
岑音不會想到,她暈過去的時候,身邊出現了一個俊美修長的少年。少年似乎是已經在一旁看了許久,等到岑音順利的將野豬殺死之後,他才出來。
這個少年就算在看到這麼一副血腥的場面的時候,也依舊面不改色,像是周圍什麼都沒有一般,慢慢地走過染血的雜草,徑直來到了岑音的身邊。
那雙出塵絕世的雙眸靜靜地看著暈過去的岑音,又輕輕地掃了一邊被殺死的野豬,然後在低下身子,不顧岑音身上的髒汙,輕輕地將她抱在了懷裡。
然後將周圍的所有一切都收了起來,連帶那四根散落的標槍也一起,瞬間,周圍只剩了一片染滿血色的雜草地以及染血的樹木。
做完這一切,少年才抱著岑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