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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士兵,一路嘿嘿壞笑的靠近董卓的西涼軍。
當距離董卓軍還有五里的時候,一隊西涼斥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並對這幾個士兵吼道:“你們幾個過界了!再往前走,小心對你們不客氣!”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啊?”一個士兵騎在馬背上,吊兒郎當的說道。
“哐!”
這隊西涼斥候直接抽出兵器,對著這幾個士兵來了個無言的回答。
“嗨呀!對面那個一臉絡腮鬍的雜毛,你瞅什麼呢?”
“嘿,小比崽子,你乃翁瞅你咋滴?”
“呀啊啊啊!老雜毛你說什麼呢!你再瞅一個試試!”
“我就瞅你了,你又能咋地?”
“嗨呀呀!兄弟們給我揍他們。”
兩方人馬說著說著就動起了手來,西涼騎兵單兵作戰能力十分的強悍。但是被派出來挑事的幾個漢中騎兵也不是異與之輩,所以雙方打著打著,火氣就慢慢的打了上來。
剛開始的時候,雙方人馬都還有所剋制,但是火氣上來了之後,誰還顧得了那麼多?慢慢的就開始見血,又慢慢的出現了傷亡。
出現了傷亡,當然得給打回來,於是開始呼叫支援。見對面呼叫支援,那麼我也呼叫支援。從一開始的十餘人的小規模摩擦戰鬥,慢慢的演變成了數百人之間的亂戰。
而亂戰開始之後,始作俑者高寵卻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為了徹底的把董卓的軍隊拖入泥潭,高寵一百一百的往亂戰之中添兵。
而這個時候,董卓也接到了訊息。顯然,在西涼橫行慣了的他,哪裡受得了這種鳥氣。一聲令下,就全軍向亂戰之中趕去。
董卓的女婿李儒隱隱感覺到了不對,自從西涼的北宮伯玉和韓遂兩年前,揮兵長安城之後。這長安城外就時有異族活動,但絕對不可能撩撥西涼兵的虎鬚。
李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只道是哪個初生牛犢的異族,沒有看出西涼兵的裝束,不知道自己西涼鐵騎的威名。
西涼5000鐵騎向亂戰的戰場靠攏,這一幕,被時刻關注這支騎兵動向的漢中斥候發現。
斥候立刻把這些訊息報告給高寵,高寵又把這訊息告訴給高博。
高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下達的命令道:“高寵、張飛、趙雲!”
“末將在!”
“你們三人率領虎豹騎,等敵軍進入戰場之後,正面沖垮他們。”
“諾!”
“張任、陳到!”
“末將在!”
“率領3000騎兵繞道右路,等虎豹騎沖垮了敵軍之後,從左路殺出!”
“諾!”
“楊昂、甘寧!”
“末將在!”
“率領3000騎兵繞到右路,同樣等虎豹騎沖垮了敵軍之後,跟左路軍一起衝殺敵軍。”
“諾!”
“關羽!”
“末將在!”
“率領3000騎兵,繞過戰場,在敵軍撤退的路上埋伏,務必斬殺敵軍主將!”
關羽接到命令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出聲接令,而是在馬背上越有猶豫。
高博看到沒有,立刻接令的關羽,然後出聲問道:“怎麼了,雲長?”
“大人,對面的軍隊,也是去洛陽的勤王之師,我們這樣做,有違道義吧?”關羽看著高博梗著脖子說道。
高博聞言突然轉過頭來,眼神死死的盯著關羽。一字一句的說道:“執~行~軍~令!”
此刻正是戰爭時期,高博可沒有性子去給關羽講什麼道義。
“諾!”
關羽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之後,就轉頭帶著3000騎兵繞過正面戰場,向敵軍的後路趕去。
高博看著遠去的關羽,內心裡面十分的不屑。道義?若我心無宏圖,我可以跟你稱兄道弟,講道義。但我心有宏圖壯志,怎麼可能跟你講道義?你見過有幾個上位者會講道義?
收拾一下心情,高博帶著賈詡、典韋和1000虎衛,找了一個能看到戰場的山頭,好整以暇的看起來戲來。
董卓帶著5000西涼鐵騎,剛來到混亂的戰場。漢中騎兵見事不對,頓時做了鳥獸散。讓剛剛來到戰場的董卓,有一點摸不著頭腦。
可是西涼軍的軍師李儒,還是發現了不對,臉色一變,突然大聲對著旁邊的董卓說道:“不好,岳父快撤!”
“文優,怎麼了?”
“岳父大人,敵軍見我大隊人馬趕來,突然撤退,這顯然是被圈套。情況不明,還是先退為好。”
可是這個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轟隆隆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董卓和手下的西涼將領打眼看去,只見數千人馬俱甲的騎兵正向西涼軍衝擊而來。雖然只有數千騎兵,但跑動起來的聲勢驚人,猶如萬馬奔騰。
董卓是董騎兵的,知道這個時候轉身撤退,不是明智之舉。於是一咬牙,指揮著自己的西涼鐵騎衝了上去。
西涼鐵騎雖然悍勇,但哪裡是武裝到牙齒的虎豹騎的對手。
兩軍相撞,碰撞出了一朵朵鮮紅的血花。只是這些血花,都是西涼鐵騎的血肉之軀,漢軍虎豹騎這邊都是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