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雙手被他擒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生氣的同時還有些委屈,頓時撤力埋下頭抿嘴。
“喂,怎麼還耍賴呢?”
羽有些好笑的看著她裝作生氣的模樣,兩息,一動不動。
她不會真生氣了?
這麼不禁逗。
“真生氣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別生氣了,吃烤肉嗎?”
羽鬆了勁,溫聲細語的哄了起來。
昭昭無語極了,不逗她了,那放她腰上的是鬼手嘛?!
突然感覺右手被什麼握住,往她的拳頭縫裡塞著什麼。
視線對上了一雙帶著笑意的琥珀瞳,溫辭得意的搖了搖她的拳頭,上邊插著兩根烤好的肉串。
這兩隻隼!
昭昭的心尖染上酥麻,極細的電流像一條小蛇似的纏繞在她的心頭。
別太撩人了,她快要破功了。
她需要冷靜一下!
“我,突然想上恭房。”
“我陪你!”
三聲同時響起,本來就引人注目的昭昭吸引來了更多的視線,好奇嫉妒偷笑。
那可是三隻六紋雄獸!
真是獸神不公。
白雙等人捂嘴偷笑,有些無奈的開玩笑,
“我說要不你們三個乾脆把恭房搬過來,看誰動作快好了。”
羽和溫辭不置可否,真要比,第一第二隻會是他們的。
“БспяЗксяй”
兩隻蠢鳥。
塞壬好看的眸子裡滿是鄙視,雙手抱胸心情不好魚鰭也跟著緊繃。
“咳,塞壬,我想出去轉轉,只用你陪我就好了。”
昭昭感受著他的心情,起身朝他伸手。
耳邊是海浪與海螺混雜交替。
這?
有些疑惑的看著愣在原地的塞壬,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
“愣著幹嘛呀,你不嫌這裡熱我還嫌呢,咱倆找個地方涼快涼快。”
她最喜歡的還是我。
塞壬扭頭面無表情的看了那兩隻傻鳥,得意的轉過身子乖乖跟在她身後。
寧鳶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她看中的東西別人不屑一顧,完事兒了她還得不到。
試探的低聲詢問白小花,
“眼前的這兩隻雄獸也是昭昭的配偶嘛?她好像不怎麼喜歡他們呢,明明他們也很強大……”
白小花心無城府,認同的點點頭解釋道:“不是配偶,準確來說包括塞壬,他們都還沒求偶成功呢,昭昭的身體不太好,現在時機不太合適。”
還不是配偶?!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寧鳶心底一陣竊喜,有些可惜的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都是六紋獸,昭昭為什麼就偏愛那條人魚呢,有點自私了,要是我,我更喜歡隼族,又暖和還會飛。”
“嗨,可能她就喜歡亮晶晶的吧,人魚的鱗片很漂亮,實力強悍,生的也是極美。”
白小花啃著香噴噴的地瓜絲毫沒察覺自己被套話,二人的聲音被周圍聽的一清二楚。
剩下三姐妹表情都不算太好,綿綿還是一副(你們看吧)的表情。
溫辭隱去笑意,火光倒映在他剔透的眸中,細心整理好自己烤的肉串,語氣卻沒了往日的溫和,
“是啊,隼族好,好就好在不會說人閒話,我先走了,你們慢用。”
寧鳶聽了愣神,她這是在誇他們,居然還給她甩臉色,什麼人啊!
委屈的對上羽的目光,心瞬間涼了半截,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帶著洞察秋毫般的凌厲,只留下一聲冷哼,轉身離去。
這都是群神經,好賴話都聽不明白!
……
淮河邊,柳樹下
塞壬打量著樹下那一抹嬌小的身影,走動間散發的腥甜,讓他不受控制的走上前將人護在懷中,低頭耳鬢廝磨。
只覺得懷中小小的人兒因為自己的靠近而變得緊張,他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觸控讓她呼吸加快。
透藍眸子視線隨著他的手轉移到月光般的皓腕,呼吸也跟著變粗,忍不住用手指摩挲絲滑細膩的肌膚。
昭昭感受著兩人身體間流動的難以抗拒的吸引力,他的懷抱總是讓她十分有安全感,昏昏沉沉帶來的乏力不安瞬間散去,忍不住轉過身子依偎在他懷裡。
不知為何她腦海裡閃過一個笑容,
寧鳶。
心裡陡然升起一抹不安,抬手環住塞壬緊緻修長的腰身,悶悶的在他懷裡吐出幾個字,
“塞壬,你願意做我的配偶嗎?”
她感受著他陡然停滯後瘋狂的心跳,以及縮緊的懷抱,彷彿想將她溺死在懷裡,耳邊波瀾壯闊的海嘯聲。
心裡偷笑一番,見他還沒有從中反應過來,便有些尷尬的圓場,
“你……不願意嗎?那不好意……”
微風拂過,柳葉翩飛
樹下的金髮青年終於壓抑不住心中澎湃的感情,捧起少女的臉頰,汲取讓他渴求已久的甘甜。
無時無刻不眷戀她的溫柔,就像人魚離不開大海,自動分化讓他認定這就是他命中註定的配偶。
……
一番激情澎湃的親吻,喚醒少女滯澀的身體,她感受著對方的熱情,欣賞著他透藍的眸,裡邊猶如海浪般流動的光是對她的渴望。
兩人氣喘吁吁呼吸交纏,少女抬手纏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自己發燙的額頭貼上他的脖子。
滿意的聽到對方的悶哼,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竊笑低語輕喃,
“塞壬,你真冷,我給你暖暖。”
微微用力,對方順從的送上自己的脖頸,沒有一絲猶豫,她像深夜飢餓的吸血鬼品嚐著自己剛到手的獵物。
“嗯……別。”
塞壬感受的脖頸處的酥麻身子一顫,渾身瞬間點燃,身體熾熱的反應讓他的眸中閃過掙扎,忍耐著她肆意挑逗。
她的身體還不允許交配。
但是他又捨不得推開她,眸光中的欲色就像盈月流光一般,溫柔繾綣。
昭昭驚訝於對方的敏感,她只是輕輕的親了幾口,並且……口感冰冰涼像果凍一樣就忍不住舔了一下。
感受著對方掐在自己腰上的力量,耳邊的呼吸粗重,對上他充斥佔有慾的瑩眸,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不是,給我暖暖嗎?還不夠……”
塞壬打量著這隻作祟的小雌性,真是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就該讓她長長記性。
發情期還敢撩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