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順滑的靠近了岸邊,白雙拍了拍賴在懷裡的人,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恬。
白恬笑眼彎彎,抬手輕輕說了一句,
“昭昭,塞壬來啦。”
“塞壬?!”
昭昭瞬間坐直身子,她剛剛聽到塞壬的名字了?
“噗呲,哈哈哈哈,咱們到啦,馬上就可以見到了,別急~”
其他小姐妹憋笑著走出船艙,白恬搖著扇子快步離開,只給白雙留下交給你咯的眼神。
“走吧,你可是我見過最能睡的雌性了。”
白雙拉著睡得正懵的昭昭,只見小人兒走出船艙不知磕到哪腳下一軟,驚得白雙和旁邊等著人出來的祈鈺連忙伸手。
白雙先一步將人抱住,沒想到她嬌嬌的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脖子。
白雙和祈鈺紛紛愕然,只聽見賴在她懷裡的小人,語氣還在撒嬌似的輕哼,
“嗯…睡太久,感覺腳麻了……”
白雙嘆了一口氣,好歹人是她邀請帶出來的,哪能讓不認識的雄性碰她,沉下身一把將她撈起來,嚇了一跳,
“你沒吃飯嗎?這麼輕?”
昭昭懵逼的抬頭,呆呆的看著她,
“吃了,餓了。”
“噗……”
祈鈺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見目光轉移向了自己,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到岸了,祭祀有免費的食物吃,放心。”
白雙輕輕顛了顛她,昭昭乖乖的賴回去,她坐了半天睡了起來,感覺腰痠背痛,尤其是小腹。
心裡毛毛還的有些乏力,體溫也升高了。
完了,她可能要來那個了,咋整啊,她在路上說自己來大姨媽了?!
可是這裡是祭祀,這裡管大姨媽叫發情啊!!
怎麼辦!
昭昭腦子裡一團漿糊,埋在白雙肩頭悶悶的出聲,
“對不起,雙雙我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我可能到了……發情期?”
白雙剛走下甲板,嚇得腳下一趔趄,等在周圍同行的兔族有些擔心,好不容易見人下來了紛紛圍了上來。
“怎麼了這是?”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過來……”
白雙表情有些凝重了,這裡雄獸這麼多,到時候鬧出事情可是要出人命的。
等到了人少的角落,三隻兔族雄性幫忙守在外邊,白雙才低聲的問道,
“你們誰去幫她借個好事帶?”
“什麼?!她……”
白小花嚇了一大跳,這,這也不是發情的時候啊。
“對不起,我……我們靈長族的發情期是不固定的,我也沒有料到……”
昭昭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額頭,有些愧疚,明明是來玩的,結果……
“嗨,多大點事兒,平羊村有我認識的一個小姐妹,找她借便是,你沒有別的身體不舒服的地方吧?”
白恬笑了笑解圍,畢竟有些雌性的發情期確實是紊亂的,有些身體不好的可能一兩年都不來。
“那小花和你一起去,我們帶昭昭去恭房。”
白小琪和白蘭蘭一個靦腆,一個膽小還是跟著她一起比較好。
“嗯嗯,我們走吧。”
兩人紛紛附和,謹慎的看了看周圍。
處理好事務的祈鈺下船,尋找著那一抹身影,沒看見。
順著氣味找尋,心裡隱隱覺得奇怪,就在剛剛,她身上的味道是不是比前幾天更濃了?
那種甜香,格外明顯。
心裡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周圍的雄獸似乎也聞到了,目光悄然而熾熱的在人群中搜尋。
該死,她發情了?
沉默轉身,幸好昨晚出門前他放了點東西,就是擔心今天人多眼雜他找不到人。
……
四人在偏僻的恭房外等了許久,才看到白恬小跑著過來,身後還跟著白小花和一隻羊族雌性。
“來了來了,快速換吧。”
連忙將手裡的小包遞了出去,昭昭點頭朝那只有兩個小角雌性打了個招呼就先進了恭房。
果然,她的大腿根已經粘上血了,開啟小包,裡邊裝著兩條,和現代的衛生巾區別不大,只是多了兩條帶子而已。
飛快換好,用手帕擦乾淨血跡疊好放進收納袋,在這裡她務必小心。
帶著歉意的走出恭房,幾個小姐妹鬆了一口氣,白恬握著擦汗的撒子上前挽住她的手,朝她眨眨眼對其他人說,
“哎呀,我這跑了一身汗,你們先去玩吧,綿綿帶你們去祭祀上看看去,我和昭昭在外邊涼快一下。”
昭昭鬆了一口氣,笑著朝其他人擺擺手,
“讓你們等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先去玩吧,我和恬恬等會來。”
“那你們小心點昂。”
白雙有些不放心,但是想著白恬在旁邊應該沒事,就囑咐兩句去祭祀典禮上去了。
“你呀,如果時間不準下次還是帶在身邊吧。”
白恬拉著昭昭來到河邊,一起清洗自己的手帕。
“嗯……事出突然,我下次注意。”
昭昭悶聲洗著自己帶血的手帕,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沉重遲緩,頭暈暈的。
“你沒事吧?我感覺你很不舒服。”
白恬有些擔心的挽住身子向下傾的昭昭,抬手拿過她的手帕擰乾,將人扶到一旁的大樹下坐著,手帕放到樹杈上先吹會。
“我……咳,肚子有點痛。”
白恬聽了嚇了一跳,有些同情的看著她,將她的碎髮打理好,握著她的手,
“你應該是第一次發情吧,有些身體不好受了涼的雌性就會這樣,塞壬又是人魚身上又不暖,寒降又快來了,你應該趕緊再找一個能陪你度過寒降的配偶。”
昭昭沉默的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她的手暖暖的,而自己的體溫正在明顯降低,出汗後她已經感覺到冷了,喉頭一陣發癢,
“咳咳,我……還沒想好。”
白恬瞪大了眼,有些不解的打量她,
“你……還沒想好?那羽不好嘛?他是五紋獸人,實力很強而且很暖,並且他對你很好,就算……你只衷情塞壬一個,咱們雌性的靠一隻雄獸的照顧過冬太難了。”
“可是我拒絕了他,他或許已經放棄了。”
昭昭一想到這個,不知為什麼,除了愧疚還生出了幾分失落。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
白恬眼巴巴的看著她,也替她犯了難,突然眼前一亮,
“那你可以重新再找一隻強大的隼族不就好了!咱們現在就在隼族的山腳下,我就不信你這麼美的小臉蛋找不到第二隻五紋的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