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飯時遇到的張磊,也就是這一片的公安局局長。
張磊還記得段濤,當時陳金特意打電話給他幫忙把段濤從清水鎮的派出所打招呼,他就很是好奇,怎麼陳金還能和這樣一個普通的鄉下小子搭上了。
在張磊眼裡,段濤雖然是宋蒼蒼介紹的,但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以他的身份來說,宋蒼蒼這樣的如果不是有陳金牽線,他也是根本就看不上眼的。
“老張啊……這段時間一直沒見,我們可能好好吃一頓了……”陳金一進門就和張磊打起了招呼隨即又和其他的人打招呼,“老李、老周、老劉……難得來聚,今天可要盡興……對了,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新結識的小友,段濤……”說著他回頭對跟在身邊的段濤說道,“濤子快來和各位叔伯打個招呼……”段濤記性很好,他上前分別將每個人的姓氏都對應起來,客客氣氣的問候了一番。
除了張磊,其他人並不認識段濤,不過陳金帶來的,他們都表現出極大的友好。
一番招呼後,陳金和段濤才坐下。
張磊就在陳金旁邊,等人落座就問道,“老陳啊……你女兒的病情怎麼樣了?”
說起來天豪的陳院長還是是張磊當初介紹給他,陳婉這次住院,張磊也是知情的,也曾去醫院看望過。
他是知道這次陳婉的病情很兇險,陳金當時的狀態看起來是在不算好。
作為十多年的老友,張磊也是挺為他擔心的。
誰知道不過十來天,陳金就容光煥發的約他出來吃飯了,他倒是感到挺吃驚的。
“託福託福……已經好了不少,現在再做康復訓練了,要不了多久,應該能正常站起來了!”
陳金樂呵呵的回道。
絲毫不知道自己這話一出口張磊那吃驚的程度。
當時去醫院的時候他也是特意詢問了陳院長的,當時對方告訴他陳婉的病情很不樂觀,器官都在衰竭,很可能熬不過這個夏天了。
結果才十多天,你跟我說她不但好了,還能站起來了?!“這……老陳啊……你……確定能站起來?”
“確定確定……這兩天還是我陪她去康復訓練的呀……哈哈哈”陳金的好心情長眼睛的都看的出來,其他人聞言也都充滿好奇的看了過來。
見他們都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陳金不由覺得自己高興的太高調了,低聲咳嗽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拍著段濤的肩膀,樂呵呵的對幾人說道,“這不是多虧了濤子嘛……”他解釋道,“濤子祖傳的推拿術和靈液,不止控制了婉婉的病情,而且還有效的治療了她萎縮的腿部肌肉!”
張磊聞言不禁有些懷疑的看向保持著淡定表情的段濤,“這……什麼推拿術……這麼厲害?!”
其他人表情也是訕訕,看樣子並不是很相信。
陳金拍著大腿一副歎為觀止的模樣,“哎呀,你們真別不信……這幾天我家婉婉好很多了,我答應她等她好了帶她吃來吃飯,瞬間見見你們這些叔伯,到時候你們就信了!”
眾人鬨笑起來,心裡還是不怎麼信,但是聽陳金的意思,他女兒的病情確實好了不少,所以現在心情才這麼好。
一時間大家也都不再糾結起這個問題,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氣氛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整個晚餐中只有張磊一直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偶爾打量著段濤,其他時間那些叔伯都挺熱情的,跟他聊天講他們之間發生的趣事。
段濤是這一桌中最年輕的,其實很多話都插不上,他也不介意,就安靜的聽,間或吃點菜。
聽這些浸淫商場幾十年的老油條聊生意經還是很有意思的,一不小心就能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
到了晚上十點,陳金急著回去陪女兒了,於是飯局就此結束。
眾人分散離開前,張磊若有所思的走在了最後。
趁著陳金和其他人告別的時候,他問站在一邊的段濤,“小夥子……陳婉的腿真的是你推拿治好的?”
段濤早就知道他肯定有什麼事要問自己,聽他這麼一說,便點了點頭,“張叔,是的……”“陳婉的那雙腿,可是沒用很多年了,你這一手推拿能在幾天的時間中將她治好……看來是祖傳的技藝了……”段濤笑眯眯的繼續點頭,心想,到底是混公安的,這不動聲色的套話。
“是呢……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張磊點點頭,“不錯,小夥子有前途……”說話間,陳金已經走回來了,張磊和他說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陳金和段濤一起往醫院方向走去,路上,陳金問道,“濤子,剛才老張跟你說啥了?”
“他問我推拿術是不是祖傳的……”段濤很老實的回答。
陳金不由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搖著頭,“這老張!”
說著他看向段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濤子,我這沒經過你同意就把你會推拿的事說出去,你不介意吧?”
“這有啥介意的……叔你多慮了……”陳金點點頭,隨即說道,“老張的老婆有腰椎病,常年要臥床……我猜他這是動心思了,想讓你幫他老婆去看看……但是又不敢確定,所以才會這樣套你話……”段濤有些驚訝,原來裡面還有這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