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啊!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佝此刻才算是真正地認識到了凌輕塵有多麼恐怖!
周圍的眾人包括陳浩文在內,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驚愕和難以置信!沒有一個人能夠預料到,凌輕塵竟然如此輕鬆地便將純陽劍宗的外門大長老李佝打成重傷!
就在不久之前,這位大長老還是那般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但轉眼間卻被凌輕塵輕輕一揮衣袖便重傷倒地不起。
李佝的兒子此時此刻滿臉都是恐懼之色!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嘴唇也變得蒼白無色,額頭上更是冷汗淋漓。他試圖用手捂住嘴巴,但卻無法阻止自已發出驚恐的尖叫聲。那聲音響徹整個廣場,讓人毛骨悚然。
凌輕塵冷漠地看著李佝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記住,不要仗勢欺人。”他淡淡地說道,聲音如同寒風般凜冽。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了一臉驚恐的眾人。
廣場上一片死寂,人們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
陳浩文望著凌輕塵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成為像凌輕塵那樣強大的存在。
凌輕塵心中十分清楚,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想要加入純陽劍宗幾乎是痴人說夢!與其繼續留在這裡,倒不如趁早離去!
他暗自思忖著,自已沒有痛下殺手已然是最大的剋制和忍耐了。若是這些人不知好歹,膽敢再次挑釁自已,那他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猶豫和仁慈,必將毫不留情地出手,取其性命!
看到凌輕塵離去,眾人一時之間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噗——突然,一聲沉悶的吐血聲打破了這片死寂的局面!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佝正口吐鮮血,臉色漲得通紅,顯然受傷不輕。而他之所以會這樣,更多的還是因為氣憤難平。想他堂堂純陽劍宗的大長老,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凌輕塵隨手一揮便身受重傷,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陳浩文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凌輕塵已經離開了,他連忙跟了上去。他心裡很清楚,自已同樣不能繼續留在純陽劍宗了。
反正他也是來玩的!
凌兄,等等我,等等我啊!陳浩文在凌輕塵後面鬼哭狼嚎地叫著!那聲音響徹雲霄,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給撕裂開來一般。凌輕塵聽到這殺豬般的嚎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陳浩文見凌輕塵越走越快,心中愈發焦急,連忙加快幾分步伐,想要追上前面的凌輕塵。然而,他的功力顯然還不夠火候,凌輕塵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但他並沒有放棄,繼續追趕。
就這樣,一人在前狂奔,一人在後緊追不捨,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當然,凌輕塵沒有刻意加快速度,他就是想看看這陳浩文想幹嘛!
但是始終和陳浩文保持一定的距離!
“凌兄,你等等我啊!”陳浩文邊跑邊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凌輕塵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放慢了腳步。陳浩文見狀,趕忙追了上來,喘著粗氣說道:“凌兄,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凌輕塵笑了笑,並未說話。陳浩文接著道:“凌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跟我一起闖蕩江湖吧,我們可以結為兄弟,共同闖出一番天地。”
凌輕塵看了他一眼,心想這陳浩文倒是個有趣之人,不過他還有自已的事情要做,於是婉拒道:“陳兄,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與你同行。”
陳浩文有些失落,但隨即又恢復了笑容!
顯然,他並沒有放棄凌輕!
“凌兄,凌兄,請留步!”陳浩文見凌輕塵越走越快,急忙喊道,並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凌輕塵聽著,腳步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然而,當“其實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宗門”這句話說出口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頓,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陳浩文見凌輕塵終於停下了腳步,心中暗喜,連忙走上前去,說道:“凌兄,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凌兄不要介意。實際上,我對凌兄的實力非常欽佩,今日一見更是覺得凌兄乃是難得一遇的人才。所以,我想誠懇地邀請凌兄加入我的宗門,共同追求更高的境界。不知凌兄意下如何?”
凌輕塵靜靜地聽著陳浩文的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幽深而銳利,讓人難以捉摸他內心的想法。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道:“陳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自由慣了,不太適應宗門的約束。而且,我還有自已的事情要做,恐怕無法加入貴宗。”
說完,他轉身繼續向前走去,留下了一臉錯愕的陳浩文。
凌輕塵深知陳浩文並非等閒之輩,竟然能與結丹高手一決高下!他背後的勢力必定非同小可!
“凌兄,請稍等片刻!”陳浩文緊追不捨。
“凌兄,實不相瞞,我乃羽化宗的少宗主,而我父親正是羽化宗的宗主!”
“我爹更是一名渡劫期大圓滿的大修士!”凌輕塵默默地聆聽著陳浩文所言。
原來如此,陳浩文竟然是羽化宗的少宗主!而他的父親則是大名鼎鼎的陳陽穀!
此次陳浩文前來純陽劍宗,目的並非單純只是參觀那麼簡單。實際上,他是想考察一下純陽劍宗是否有出色的苗子,以便日後能夠將他們挖到自已的門派中。
要知道,羽化宗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相比之下,純陽劍宗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純陽劍宗在整個東洲也只能算是三等勢力而已,但羽化宗卻是名副其實的超級勢力!其差距之大,簡直難以想象。
凌輕塵聽著陳浩文的敘說,大概瞭解這貨來這裡的目的了,感情他是來挖牆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