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下了車,她的閨蜜林綿綿一路小跑過來,挽住她的手臂,笑的賊兮兮的,“嘿嘿,小棠棠,被我抓住了吧,還不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有了小男盆友了。
剛剛在車上,你身邊那是誰?
我只遠遠的看了一眼,長的也太帥了吧!
不給我介紹介紹?”
想到江厭優越深邃的眼,蘇晚棠臉紅了個徹底,“才......才沒有呢,我們是朋友。”
“哦?朋友啊,我知道了......朋友嘛,你懂我懂大家都懂!”
林綿綿挽著蘇晚棠的手往教室走,拿出手機,忽的發出了土撥鼠一樣的尖叫聲。
“啊嗷嗷,棠棠,快看,快看,學校論壇,美炸了啊。”
***
這邊,柳天澤走進教室,就看到他那些同學們每個人都拿著手機眉飛色舞的,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掛上慣有的溫和笑容,問了他同桌,“是有什麼大事嗎?你們這麼興奮。”
羅濤一臉八卦,“天澤,你沒看學校論壇嗎?炸了,是關於蘇校花的,都在說蘇校花有男朋友了,而且她男朋友長的超帥。”
一聽是蘇晚棠,柳天澤心頭一緊。
蘇晚棠應該算是整個南城高中所有難上暗戀的物件。
他也不除外!
只是蘇晚棠,一直都很高冷,從來沒聽說過蘇晚棠有喜歡的人。
蘇晚棠還被評為近十年來最美校花,直接是碾壓級別的美貌,而且學習成績也好,是所有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柳天澤有些忐忑的開啟學校論壇,論壇後面跟著一個超級火爆的標識,已經被頂到了頭條。
一張絕美的圖。
早上的微風颳起了蘇晚棠的長髮,她微紅著臉,偷偷看她對面看書的人,滿是俏皮,兩人之間的氛圍感爆棚,刺激的柳天澤雙眼通紅。
那人!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
是江厭!!!
竟然江厭那個蠢貨。
他什麼時候竟然勾搭上了蘇晚棠。
被趕出家了,還不安分,竟然敢肖想他看上的女人。
為什麼就那麼喜歡搶他喜歡的東西呢。
他一定會讓他好看。
柳天澤一天的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一回到家,滿是笑容的走上前,見到柳天浩跟陳雨欣,甜甜的喊了一聲。
“爸媽。”
“澤兒回來了。”
“寶貝,快坐,媽給你燉的進口燕窩,快趁熱吃,你這馬上要高考了,得好好補一下記憶力。”
“謝謝媽!”
柳天澤用勺子攪弄了一下碗裡的燕窩,有些心不在焉,陳雨欣看到忙問,“寶貝,你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柳天澤放下手裡價值千金的燕窩,嘆了口氣,“媽,我看到江厭哥哥了,他不是也要馬上高考了,我擔心他。
爸媽,您就原諒江厭哥哥一次吧,都是因為我,江厭哥哥才會說那種氣話,才會離家出走的。”
柳天浩一聽說江厭,立馬拉下了臉,“澤兒,你提那個混賬做什麼,你還是太善良了,才會被欺負。就讓他在外面好好反省一下,他除了柳家還能去哪裡。”
“爸,您讓江厭哥哥回家好不好,我怕他誤入歧途,畢竟他是我哥哥,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我不能看他墮落下去。”
說著眼眶一紅,一副真心為江厭考慮的樣子。
“澤兒,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柳天澤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爸,他沒欺負我,就是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
“澤兒,你說,我不會怪你的。”
“就我看到他好像跟小太妹跟幾個混混在一起,這都要高考了,我也是擔心他......”
柳天浩大罵了一句,“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難怪要斷絕關係,看來就是去鬼混去了。
鍾叔讓江厭回來,這次我非得打斷他的狗腿,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見柳天浩生氣了,忙著添油加醋。
“爸,您別生氣,江厭哥哥上的八中,可能本來混子就多,也不能怪他。”
“哼,叫他回來,我今天得好好教他做人。”
柳天浩將手裡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鍾管家,將我的馬鞭拿出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教育那個逆子,還有馬上叫他回來。”
鍾管家臉色為難,“老爺,這......我也沒江厭的電話啊。還有鞭子......”
那一鞭子下去可是會皮開肉綻的。
江厭本來就瘦弱,哪裡受得住。
“怎麼我的話都不聽了?”
鍾叔反駁不了柳天浩的話,搖了搖頭去找鞭子去了。
他倒是希望江厭今天不要回來了,可他也知道,之前江厭說要斷絕關係,怕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血脈相連的親人,除非是真的失望透底,哪裡會真的斷絕關係。
他看得出來,江厭不過是想渴求多一點微薄的親情罷了。
哎!
管不了。
柳天澤看著柳天浩動怒,心裡樂開了花。
江厭那個蠢貨那天雖然說要斷絕關係,可那個舔狗,只怕被一喚,就會屁顛屁顛的跑回來,繼續當舔狗。
裝什麼裝?
他都能夠想象得到江厭被一鞭子一鞭子抽打,躺在地上滿身遍佈血痕,最好直接打死了才好。
鍾管家將馬鞭拿了出來遞給了柳天浩,正好柳如霜和柳如月兩人一起進了房。
看到在生氣的柳天浩,柳如月問道:“爸,您怎麼了?”
“還不是江厭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我今天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竟然還敢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柳如月眉頭一皺,想到江厭身上的傷,心被扯疼了一下,“爸,是江厭怎麼了嗎?”
“打電話讓他滾回來!”
柳如月沒反駁柳天浩的話,拿出手機撥打了江厭的號碼,只是撥打了幾次都顯示是空號。
“爸,我好像沒江厭的聯絡方式。”
柳天浩也拿出手機,這才想起來他根本就沒存過江厭的號碼。
陳雨欣也是一臉懵。
“我打顯示是空號。”
柳如月看幾人的樣子,忽的回想起一件事,“爸,去年天澤生日,江厭在廚房做蛋糕,您摔了他手機,質問江厭為什麼沒給天澤準備生日禮物。
後來好像他就換了號碼,是不是那個時候我們都沒存。”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
去年江厭換了號碼,整個柳家竟然沒有一個人有他的號碼。
柳如月突然從心底蔓延出一種窒息感。
江厭在柳家到底是以一種什麼身份存在的呢?
還有,她猛地想起來,柳天澤的生日,不也是江厭的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