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幾個字,陳雨欣一下子就爆了。
她以前好歹也是受人追捧的柳太太,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她大罵道,“你不過就是一隻看門狗而已,誰給你的膽子敢拿這樣子的牌子來羞辱我。你讓江厭來見我,我不信他還真的不見我們。”
服務員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還真是不要臉。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有些人跟狗做對比,都是將狗給侮辱了,我都替狗委屈!”
這話被陳雨欣給聽去了,她氣的不行。
果真就是下等人,人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就應該好好收拾,否則還真的要蹬鼻子上臉。
真是一點眼色都看不懂嗎?
她現在是誰?
她可是滿分高考狀元的母親,就這一個名頭,就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
那些人不應該都要來討好她嗎?
要不是因為她優秀,江厭能考出這麼好的成績出來嗎?
她上前一步,狠狠一耳光甩在那服務員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敢挑釁我!
我可是今年高考狀元的母親,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能貶低我的,我要你現在馬上跟我道歉。
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服務員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當眾打耳光。
他在這酒店上班,平常面對的各種貴客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一時間都有些懵。
他臉被打的僵硬偏向一邊。
見服務員氣勢弱了,陳雨欣還真當是她怕了他。
她挽著柳天浩,就想往酒店裡面闖。
她這可是去參加她兒子的升學宴,誰也攔不住他。
柳如霜,柳如月上前將兩人拉住。
“爸媽,你們能不能別鬧了,還嫌不夠丟臉嗎?
這是蘇家旗下的酒店,我們不能這樣硬闖,就算今天這酒店我們進不去,可是我們還有很多其他的機會再去尋求江厭的原諒。”
越是被這樣說,陳雨欣就越想進這個酒店。
一下反骨就犯了。
今天這個酒店她還真的進定了!
她要是今天不進,那她的臉面往哪裡擱?
她不是要被人給嘲笑死嗎?
“不行,我今天就非得進這個酒店不可,他江厭身上流的是我的血。
要是我沒有給他留下這麼好的基因。
他能夠考高考狀元,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媽......”
陳雨欣跟柳天浩卯著勁兒,要往裡面闖,而服務員直接找來了保鏢,攔住了他們。
推推攮攮間兩人一個不察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
陳雨欣更是屁股著地,摔的嗷嗷直叫。
酒店前發生的這一幕確實不太雅觀。
很多人都在指指點點。
“天哪,之前新聞上鬧的熱熱烈烈,原來這就是江厭,那沒良心沒心肝兒的親生父母呀,真是丟臉的不行。”
“現在知道江厭那麼優秀,還上趕著來刷存在感,可是人家連他們的面兒都不見,要是我受到了江厭那樣不公平的待遇,我也是不會原諒他們的。”
“這以前怎麼沒覺得這陳雨欣還是個潑婦啊,還好我之前跟她不熟,要不然我這張臉算是掉在地上撿都撿不起的那一種。”
陳雨欣聽著旁邊的人對她說的話。
都要跳腳了。
“你們亂嚼什麼舌根,肯定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優秀的兒子,江厭那是我兒子,我跟他之間的事情,關你們屁事。”
“別在這裡攔著我,我還要進去恭喜我的兒子考上了狀元呢,你們的兒子能考上狀元嗎?呸!
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說的肯定就是你們這些人吧!”
“而且我兒子還跟蘇家對寶貝兒的孫女,兩人看上眼了,以後前途無可限量,這是你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圍觀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雨欣在那裡撒潑。
這陳雨欣據說從樓上掉下去摔壞了腦子,果然在說胡話。
他們還是離遠點,免得被陳雨欣給傳染了。
因為酒店門口發生了這種事情,服務員也直接去找了江厭。
很快江厭跟蘇晚棠兩人也一起手挽手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江厭今天穿的是手工定製的高階白色手工禮服。
身姿高大挺拔,就像是從漫畫裡面走出來的貴公子,尊貴無比。
蘇晚棠也畫了精緻的妝容,穿的是一件白色俏皮的同款抹胸長裙,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的不得了。
陳雨欣跟柳天浩都好久沒見過江厭了,看到江厭這麼稍微一打扮。
兩人都認不出來了。
這江厭完全就是大變樣了。
在他們眼裡那個每每都是卑躬屈膝,刻意討好。
連腰都直不起來的人,此刻站直了身子,竟然在他們的面前這麼的高大。
這一站,他們周身的氣勢都小了不少。
心裡竟然都有些發虛。
“你是江厭......”
“如假包換!”
看到醜態畢露的幾人,江厭面無表情。
而陳雨欣現在確定是江厭,她眼睛都在發亮,就像看到了是香餑餑似的。
現在的江厭太耀眼了!
“江厭啊......我的兒子啊......你這讓媽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看看這些人將我們給欺負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你肯出來見我們了,是不是已經原諒我們了。
之前那些時候我都是被柳天澤那個冒牌貨給騙了。
要不是因為他,我們母子倆哪會被分離開這麼多年,你放心,你以前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我都會為你做主的。”
江厭看著陳雨欣眼裡滿是討好,只覺得可笑。
說實話,要是他沒有重生的話,聽到陳雨欣現在說的這些話,他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就算是陳雨欣說的假話,他也會開心的!
可是如今聽著他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
他以前那麼舔狗,求了那麼久的東西,求來的卻是讓他致命的親情。
如今看來,滿是虛假。
他現在甚至覺得他沒有在柳家長大,沒有被柳家人所荼毒。
是一件幸事。
他沒有變成柳家人的樣子。
雖然說他在江家受了苦,可如今他已獲得了新生。
他語氣疏離,“柳太太您搞錯了吧,我可不是您的兒子,您的兒子是柳天澤,而且我姓江,跟你們柳家可是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陳雨欣連忙解釋。
“江厭,之前都是媽媽錯了,柳天澤那種廢物怎麼配當我兒子,只有你這麼優秀才是我生的呀!
你可是我辛苦懷胎10月生下來的兒子呀!
而且你看我還拿來了當時的親子報告,你就是我兒子,一定沒錯!”
江厭冷哼一聲。
“柳太太,柳先生,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我可是跟你們簽了斷絕關係同意書的,到時候你們可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唉喲,你那都是小孩子脾氣小打小鬧的,當不得真的。
你哪能跟親生父母鬧脾氣呢,現在鬧夠了,我們也原諒你之前的不懂事。
那我們回家吧。
你之前不是早就想將戶口給轉過來嗎?你跟我們回去,我馬上幫你轉。
你就是我們柳家唯一的兒子,柳天澤那個冒牌貨已經被我們趕出家了!”
趕出家?
他是捲款逃跑了吧!
“柳太太,我從來都不是小打小鬧,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能夠對自已的行為負責。
收起你們那些假惺惺的話,我聽了嫌棄噁心!”
柳天浩是彎不下腰跟江厭道歉的,在他眼裡他是老子。
只有兒子做錯的事了,他是不會錯的。
他板著臉。
“江厭你翅膀硬了是吧?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江厭懶得跟陳雨欣跟柳天浩這幾人在這裡扯嘴皮子。
他嫌累!
直接打了110。
讓人將幾人直接以聚眾鬧事,擾亂公共秩序,送進了派出所。
這下終於是清靜了!
而陳雨欣跟柳天浩這一鬧,簡直就成了笑話。
都在笑陳雨欣跟柳天浩兩人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將真正的天才兒子拒之門外。
更搞笑的是那個冒牌貨將柳家剩下的所有的財產全都給卷跑了,但本來柳家還有可能東山再起的。
現在連啟動資金都沒有了。
南城豪門就這麼垮了......
江厭跟蘇晚棠解決了門口的事情,往會場走。
蘇晚棠伸手自然抓住了江厭的手。
極其溫柔。
她看到江厭這麼堅強。
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是她也看過江厭真正脆弱的時候。
沒有任何一個孩子不會期待自已父母的愛。
人們常說,童年的不幸通常要用一輩子來彌補。
她是真的心疼江厭。
“小燕子,你別怕,你的身邊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以後我爸媽也就是你爸媽。”
“謝謝!”
江厭鄭重的道了謝。
他捏緊蘇晚棠的手,心裡一片暖意流入心間。
江厭語氣裡摻雜了笑意,“棠棠,你這麼快就想讓我改口叫爸媽,是想要嫁給我嗎?”
蘇晚棠臉頰一片紅,跺了一下腳,嬌嗔的瞪了一眼江厭。
“哼!誰說要嫁給你呢,你還沒透過我的考驗呢!”
“是嗎?”
“那是當然,對了,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們快進去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