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浩醒了過來,模模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他病床邊上的幾個人。
柳如霜、柳如雪、柳如月、柳如月還有柳如玉都在。
他環顧四周,唯獨沒有看到他最擔心的那個人,他掙扎著坐起身忙問。
“如霜,澤兒怎麼沒在這裡?他怎麼樣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天,江厭得了高考狀元。
他被江厭氣得吐了血。
他兒子明明那麼優秀,怎麼會被江厭給打敗了,他不信。
只怕更傷心的人還是柳天澤。
作為父親,他覺得他有必要要好好安慰一下柳天澤。
他著急的就想要掙扎著下床,被柳如霜冷著臉按在了床上。
“爸,您這麼擔心柳天澤,那柳天澤有將您當成父親嗎?”
“你什麼意思?澤兒怎麼了?”
柳天浩看柳如霜臉色很是凝重,也正色起來。
柳如霜有時候都覺得奇怪,這柳天澤是對他們柳家下了降頭嗎?
“爸,您已經昏迷了有三天了,你最親愛的兒子也消失了三天,如今電話打不通,連人也找不到!”
“怎麼會這樣,那你們還不趕緊去找人!他要是有個好歹,你們這幾個姐姐也有責任的。”
柳如月聽不下去了,她冷哼一聲。
“爸,那您知道柳天澤幹了什麼嗎?”
“他那麼乖,他能做出什麼事兒,肯定是因為高考失利的緣故,所以心情不好躲了起來!”
“呵呵......爸,您自已看。”
柳如月將他們別墅的監控調出來給柳天浩看。
“爸,您可仔細看清楚了,這個別墅,可是柳天澤親自帶人去的,柳家別墅暗室內裡的密碼,也只有柳家人才知道,不可能一次輸密碼就能夠進得去的。”
“這......”
柳天浩呆呆的看著監控中的那人。
心不安的跳了一下。
可他再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是柳天澤乾的。
他還想找理由否認。
“那......或許,天澤也是被威脅了。
而且你監控中明顯就沒有看到天澤的臉。”
柳如月眼裡滿是對柳天浩的失望。
她爸有時候偏袒柳天澤簡直到了離譜的地步。
“爸,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偏袒柳天澤,還有七妹也跟柳天澤一起失蹤了,而且我已經報了警。”
“你說什麼?他可是你們的親弟弟,你們怎麼能夠這麼對天澤。
既然還敢報警,趕緊去給我撤銷了。”
“爸,柳天澤對柳家做出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柳如雲也神色凝重,她之前雖然一直不相信,柳天澤會做出對柳家不利的事情出來。
可是事後她才想起來柳天澤在跟柳如玉一起出去的時候,確實行跡可疑。
好幾次吞吞吐吐,只是當時她沒放在心上。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柳如玉就消失了,他們在停車場也找到了輪椅,柳如玉肯定就是被人給帶走了。
她腿腳不好,沒有輪椅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不可能捨棄掉輪椅。
“爸,那天下午七妹確實跟柳天澤在一起,然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七妹如今腿腳不好,她還能去哪兒?而且她還要在醫院做復健,還要用藥,根本就不可能整整消失了三天。”
柳天浩腦子裡空白了一瞬,就覺得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不就暈倒了一下,怎麼這醒來了,他的這幾個女兒全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明明之前所有的姐姐們都是將柳天澤放到手心裡疼的。
他臉色沉沉的。
“可是,澤兒那麼善良,我還是不相信他會做出什麼對柳家不利的事情。
他肯定有他自已的苦衷。
我不信,他會那麼做。”
柳如霜、柳如月,還有柳如雲見柳天浩這麼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時間心思各異。
病房中詭異的安靜了一會兒。
就見門被推開,柳如雪滿是喜色的走進來。
“大姐三姐六妹,媽醒過來了,醫生說她現在完全可以說話了,我過來通知你們。”
“我老婆......醒了?”
柳天浩趕緊讓柳如霜扶他起來。
“走,快,我們去看看你們的母親去,太好了,你們的母親醒了!”
幾人去到陳雨欣的病房裡,看到柳如煙正在給陳雨欣擦著臉上的淚水、
陳雨欣雖然醒來但看起來情緒很不穩定。
柳天浩大步走進去。
“老婆......你醒了,你還好吧,你不知道我們一家人有多擔心你,還好你醒了!”
陳雨欣看了一下,站在她病房裡的幾個女兒又看到她的丈夫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柳天浩見陳雨欣環顧病房四周,以為陳雨欣是在找柳天澤,他連忙上前解釋。
“老婆,你是在找天澤吧?天澤這次高考考得很好,他這會兒跟同學們出去玩兒去了,晚點的時候我讓他過來找你,他知道你醒了,一定是最開心的,畢竟你跟他是最親的人了。”
陳雨欣聽到柳天浩這麼說,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
只是在聽到柳天浩每提起柳天澤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眶紅的厲害。
她搖了搖頭反倒是問柳天浩。
“江厭呢......我兒子.......他沒有回來嗎?”
柳天浩一聽陳雨欣提到江厭,整個人就像炸藥桶似的爆炸了。
“你還要找那個混賬做什麼,他現在可是將柳家給害慘了!攀上了蘇晚棠,那個高枝。
可完全就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了,我們都快被江厭給弄得要家破人亡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兒子是真的不回來了嗎?”
柳天浩見這次醒來的陳雨欣,總覺得她奇奇怪怪的,怎麼一點都不關心柳天澤呢?
不是最寶貝柳天澤了嗎?
他連忙叫來一邊的醫生再次詢問。
“我老婆腦子沒出什麼問題吧,比如失憶,比如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醫生被柳天浩問得莫名其妙。
“患者的情況恢復的特別好,並沒有存在什麼失憶的情況!”
陳雨欣對柳天浩說出的話充耳未聞,而是很冷靜的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讓病房裡的醫生跟護士全都走出門外,將柳家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一起。
“我並沒有要從樓上主動跳下去,不是我想不開,而是我被人推下去的。”
陳雨欣一說這話,讓房間裡的人大驚失色。
柳天浩甚至直接想都沒想就暴怒出聲。
“是不是江厭那個逆子乾的,是他推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