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流的大夫,連他都說治不好,你們又怎麼……不等他說完,楊一凡就笑嘻嘻地上前說,“醫生誤診的病例時有發生,就算是國際上最好的大夫,也難免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你的身體都已經虛成這樣了,換個醫生瞧瞧,也不會對你構成太大的損害,還請馮老闆不要那麼牴觸.”
馮老闆閉上眼,點點頭,答應了。
隨後,我便讓黃麗娜先去病房外待上一會兒,她有些不樂意,說乾爹病得這麼厲害,自己留下來也可以方便照顧一下。
看得出,這女人對馮老闆還是挺上心的,估計是為了報答他的知遇之恩吧,居然沒有主動離開,反倒一再要求留下來。
我也不反對,只是點了點頭,說隨便你吧,只要待會兒沉住氣,無論看到什麼,都別表現得太緊張就行了。
說完,我便對楊一凡使了個眼色,他心領神會,把手指點在馮老闆額頭上,輕輕畫了幾個圈,同時嘴裡小聲唸叨著什麼,幾分鐘後,楊一凡輕輕挪開手指,並打了一個響指,就見馮老闆脖子一歪,立刻陷入了沉睡。
“你對我乾爹做了什麼,他怎麼……”黃麗娜瞪大雙眼,立刻流露出十分緊張的表情,楊一凡則笑了笑,示意她放心,“只是簡單地催眠咒,幫助病人身體放鬆,能夠更好的入眠而已,你別大驚小怪了.”
隨後,楊一凡又掀開了馮老闆身上的被套,再輕輕解開了他的上衣釦子。
釦子開啟,露出乾癟的肚子和發青的面板,馮老闆的確病得很重,不僅皮層鬆弛萎縮,連身上的肌肉和血管也出現了很明顯的枯竭症狀,而在那些鬆弛的外皮下,則鼓起了一個又一個的腫塊,密密麻麻的,幾乎佔據了全身,用手摸上去,又僵又硬,乍看起來,的確很像是腫瘤。
但我和楊一凡都很清楚,這些腫塊,其實並非真正的惡性腫瘤。
楊一凡移動手指,在他腫脹的小腹內輕輕摸索了幾下,又回頭,看著我說,“廖凡,你怎麼看?”
我搖頭,說自己並不是醫生,但也看不出太多名堂,不過總感覺他身上的腫塊,和普通的腫瘤並不一致,而且在馮老闆的身上,我還捕捉到了一股十分特殊的負面氣場,這些氣場深入肌理,好像跗骨之蛆一樣,與身體完全融合,他這症狀,反倒更像是被人下了某種歹毒的邪咒。
我話音剛落,黃麗娜又再度變得激動起來,忙對我說道,“這麼說,我乾爹的病,其實並不是擴散性的腫瘤?”
我摸了摸鼻子,說應該不是,照馮老闆自己的說法,他是在打高爾夫球的過程中扭傷了腳,然後突然感覺不適,普通的扭傷,怎麼可能導致腫瘤呢,所以我懷疑,他這症狀,應該是中了某種十分歹毒的邪咒。
黃麗娜的眼中立刻湧上了幾分希望,趕緊纏著我說,“你不是風水師嗎,可不可以在這裡擺幾個陣,幫助我乾爹驅除邪咒帶來的負面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