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手鐲中掏出一些活血丸給她強行餵了下去,該女子哀嘆道
“沒用的,你何必浪費自己的丹藥。”
“你喜歡的可是如今那位人靈族皇帝?”我想起來找白離塵的那位老者,不禁覺得這姑娘口味真重。
“是,不過已過數十年,想必他已經老了吧。”
丫的,還真是,那老頭明顯只在乎權位啊。
“我背對著她,從手中拿出一個銀盃,將自己手腕割開,忍著痛將血滴進去,我想,我可能真的會為救別人而死吧。
“所以,你的傷是他弄的?”
該女子沉默不語,我繼續背對著她問道
“你恨他嗎?”
“恨過。”
短短兩個字,透露著多少心酸,我將收集了一小杯的血放進手鐲,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她說“如果你現在能恢復,你會怎麼做?”
該女子無神的雙眼突然有了一絲悸動,看著我說“我將親手拉他下地獄。”
嗯,還好,血性還在,於是我拿出銀盃,說“你喝了就能好。”
她自嘲的笑了笑“怎麼可能,不要安慰我,我筋脈盡斷,修為盡廢,怎麼可能呢。”
我也不聽她哪兒說,上手就給她灌了進去,而此刻,舞茗開啟門就看到這一幕,趕緊跑過來,拉開我的手
“暖暖!你在幹什麼,你不是說不傷害她嗎!”
一邊把我推開一邊檢查該女子有沒有受傷。
銀盃的血已經全部倒了進去,收回銀盃後,我慢慢走了過去,對著在瘋狂咳嗽的該女子說
“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讓你活下來,你就去殺了那個負心漢。”
“如果死了呢?”舞茗氣憤的說道
“那就死吧,沒什麼可怕的,總比現在求生不能求死無門的好。”該女子突然淡淡開口道,看著她漸漸恢復平靜,我就知道,起效果了。
我將舞茗拉到離女子遠一點的地方說“你知道舞心在跟蹤你嗎?我就是跟著她找到這裡來的。”
舞茗搖了搖頭說“上次我們仨一起見過面以後就沒有再見到她了,我便尋起了春兒。”
難道舞心是故意將我引到這裡來的?
看這樣子舞茗並不知道舞心真實契約者是公乘麟,當我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的時候,舞茗突然大叫一聲,跑到了床邊。
“啊!春兒,你的腿,在長!”接著扒開衣服,腐肉也在開始長出新的肉芽,傷口也在慢慢癒合。
舞茗喜極而泣,拉著我的手‘撲通’跪倒
“暖暖,太謝謝你了!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我聽著這熟悉的臺詞,越過舞茗走到該女子身旁說“我贏了,你答應的要做到哦。”
該女子只是平靜的看了我一眼,問到“請問姑娘姓名?”
“時暖!”我瀟灑的將名字說出後便準備離去,此刻那女子卻突然叫到“時姑娘且慢,姑娘可否願意與我北狼一族簽訂生死契約?“
“什麼?”
“什麼?”
我和舞茗同時叫出聲,她是震驚生死契約,我是震驚北狼族。因為我腦海中突然響起白離塵的聲音“北狼族是北方勢力最大的妖狼,僅次於本尊之下的強悍妖族。”
“你丫的還能監視我?”
“當然,本尊的實力你想象不到。”
“那獨步醉也能看到聽到我所看所聽嗎?”
“他那麼菜,當然不行。”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問到“那你隨時都可以看?”
“只要本尊想。”
天吶,我好後悔和白離塵簽訂生死契約,資訊共享,毫無隱私可言。
“這極其耗費靈力且有損修為,本尊擔心你才看一下,平時不會。”
白離塵突然好心解釋了起來,讓我稍微放心了一下。
在我晃神之際,該女子已經完全恢復好,只是看起來還是十分嬌弱病態,完全無法讓人想象她是個狼族,我之前還以為是個什麼兔子精之類的。
該女子試著站了起來,雖然整個人面無表情,可是發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身體告訴我,她在興奮。
她在舞茗的攙扶下顫顫巍巍走了兩步到了我面前,突然跪倒在地“我風予春,自願簽訂生死契約與時暖!”而此刻,我以為的天雷並沒有來,奇了怪了
“怎麼回事?”
風予春低著頭說“我現在修為比你低,所以只能你契約我。”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的修為比你高,我契約你回去幹啥,你怕不是碰瓷兒我。
“只是暫時,等我拿到妖丹,便可恢復實力!”
“你妖丹在哪兒?”
“那狗皇帝寢宮。”舞茗說到
我仰天一嘆,這就是被訛上了啊,還是給畫大餅的訛啊!
見我猶豫,白離塵的聲音又響起“妖丹而已,給她取回來便是,這狼妖你不要我要。”
呵,你要,我偏不給你!
隨即我變大聲說到“我時暖,自願與風予春簽訂主僕契約。”此時一道天雷打進風予春的眉心,出現了一個小紅點,倒是給她蒼白的臉增加了一處異色。
“不用動不動就生死契約的,嚇死人了,我也不需要你償命,你無非就是想讓我給你救治,那你就給我當一段時間僕人吧,不過,那男的,你還是得殺哦。”我扶起她甜甜的笑到
轉頭對舞茗說“走吧,先回宅院,剛剛買的藥材你晚上給她煮了喝,一天三次飯後半個時辰喝。”舞茗點了點頭。再開門時天已經黑透,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了,我們趕緊運起靈力,將我們三人隱匿起來,偷偷摸摸跑出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