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50章 再見師傅

走了許久後,我突然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心猛的被揪住,那種痛感襲來,我趕緊撥開人群跟了上去,而此刻,舞茗正高興地說“暖暖,走過這條街道就到了!”轉回頭卻發現我已經不在,那喃喃道“哎,人呢?剛剛還在呢。”

我一路緊跟著前方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甚至使用了靈力加快了速度,而前面的黑衣男子彷彿知到有人在跟著他,加快了步伐轉進一個無人小巷,我咬咬牙,使用靈力趕緊跟了上去。

然而跟到了巷口,卻再也找不到黑袍男子的蹤跡,我捏緊了拳,難道是看錯了?不死心的再找了找,還是沒有找到人,於是作罷,轉頭準備回去找舞茗。

然而正當我轉身之時,黑袍男子正靠在巷子的石壁上雙手抱胸,離我只有五步之遠,陽光灑在他俊俏的側臉上,依舊是一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冷漠的開口道“跟我一上午了,說,什麼人,什麼目的?”

我看著這熟悉的臉,眼淚不禁流下來,忍不住喊出聲“師傅!”心中有太多委屈。

該男子劍眉一蹙,冷冷的說“什麼?”

我突然上前一把抱住黑袍男子,忍不住抽泣道“師傅,師傅,我想死你了。”

只見該男子運用起靈力,一把將我丟遠,冷漠而又憤怒的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感覺奇怪,看著頭髮黑色是師傅沒錯啊,師傅既然知道這條時間線的秘密,怎麼會在這條時間線會不認識我,我仍舊不死心,拿出匕首捧到該男子面前,委屈的說“師傅,我是時暖啊?你不記得我了嘛?這是你送給我的。”

只見該男子拿起匕首,仔細端詳了一會,冷漠的說“不認識!我不是你師傅,別再跟著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我收回匕首,抹乾眼淚,自言自語道“也是,我師父溫潤如玉,翩翩公子,人美心善,可不是你這樣一副冰塊樣,我肯定是認錯人了!”說完我便轉身離開,而此刻公乘麟看著我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黑髮,笑著說“公乘月啊公乘月,竟然揹著我收徒弟。”,隨即隱去自己的氣息跟了上來。

我垂頭喪氣的走出小巷,卻發現,“哎呀!舞茗!”我光急著跟人,忘記舞茗了,但是還好在出門時,我用靈力將住宅做了標記,想來只能是先回去了。

一邊走一邊想捋清楚,所以說,這條時間線因為在地球的蝴蝶效應,已經出現了一部分的偏差,如果再放任不管,那偏差會越來越大,而也證明之前的時間線在消失,看來我得加緊去找童清!

正當我想得入神,突然出現兩名面黃肌瘦的男子,雙眼面露兇光,攔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個拿著一把砍刀,惡狠狠的對著我說“小娘子,看你這裝扮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想活命就吧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說罷身後又冒出來兩名男子,他們四人將我圍住,我冷哼一聲,這是剛出門就遇到搶劫啊!正好我這一股子氣沒地兒撒呢!說罷,我便凝聚起靈力變成無數道風刃丟向四人,四人趕緊躲避開,卻仍然有被割破手臂,拿砍刀的男子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上!”說罷,四人同時開始放出靈力,修靈者?怎麼會淪落到來搶劫,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右手臂便被其中一名男子的鎖鏈鎖住動彈不得,該死,這樣就無法結印使用法術了!此刻,眼看著另外三人衝了上來,而此刻,只見一陣黑風將三人捲起,卷向天際,隨即聽到鐵鏈哥一聲慘叫,隨即跪倒在地,我心下一笑,來了,隨即趁著空襲掙脫出鐵鏈,雙手結印,然而還不等我攻擊發出,鐵鏈哥便化為血水,慘叫聲也戛然而止,而被黑風捲著的另外三人此刻掉落在我面前,不停的磕頭求饒,嘴角鮮血流下,突然到底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我看到白離塵站在三人胖旁,正一臉嗜血的的看著三個男子,眼看他準備揮手弄死這三人,我趕緊喊道“別!還有事兒要問!”白離塵便收了手,走近我,眼神透過我看向我身後,而我身後剛剛化為血水的壯漢旁正站著吸收靈力的一個黑袍男子,黑袍男子轉過頭,溫柔的笑了笑說“好久不見,白離塵!”

而白離塵不看他,只是冷冷的說“別裝了,一點都不像他。”同時拉著我問“可有受傷?”我看看白離塵,再看看師父,這怎麼回事?師父怎麼會修行這種邪術,何況看起來他和白離塵是老相識了?

“皮外傷,不礙事,他們我都給下了毒,一時半會兒別讓他們死,他們都是修靈者,居然頓落到來打劫,這很不對勁。”

“依你。”白離塵撫過我受傷到底手臂,傷口便肉眼可見的恢復,而此刻公乘麟已經吸完靈力,走到我們面前,右手捻起白離塵胸前的一縷頭髮,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說“白離塵,一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香啊。”

我看著白離塵也挑了嘴角,邪惡的笑了起來“你也是香的很,公乘麟,我勸你別來招惹我,否則,誰是誰的盤中餐還不一定呢。”

我聽著他倆這虎狼之詞的對話,我不敢置信的拉著白離塵,指著公乘麟說“你們,你們?你倆斷袖?”

白離塵“......”

公乘麟“......”

我此刻大腦爆炸,一片空白,這個時間線豈止是偏差,簡直是花樣托馬斯旋轉了啊!關鍵是白離塵還和我那什麼,難道白離塵男女通吃?不是吧!

正當我哀嘆命運時,他倆表情瞬間凝滯,狐疑的看著我,白離塵摸了摸我的小腦瓜,好笑的說“想什麼呢?當然是吃了它吸收他的修為啊,大成仙君,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魔君,他的修為那可是很多人覬覦的。”說完蛇信子還吐了吐,以表示真的很想吃呢。

我此刻大腦更加宕機“魔...魔君?不是吧...”現在的魔君是公乘麟,那修凌呢?獨孤醉呢?小光呢?

(小劇場:此刻的獨步醉一身紅裝女子打扮,正一臉嬌羞的將頭靠在修凌的身上,兩人正如膠似漆的坐在草地上看日落呢。獨步醉突然打了個噴嚏,奇怪,這夏日怎還感覺著涼了,修凌體貼的變出一件披風給獨步醉披上,溫柔的說“彆著涼了。”“嗯~”獨步醉羞紅了臉靠在修凌肩上。兩人一片歲月靜好)

而此刻的我,腦子完全轉不過來,我告訴自己要冷靜,該死,竟然是公乘麟,不知道公乘麟會不會也月圓之夜變成公乘月呢?我試探著問道“魔君可是會在月圓之夜有病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