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塵使出靈力,將棺材開啟,我看著這老者一副乾枯的樣子,顯然應該是死後很久才放了進去,好在沒有腐臭的氣息。
白離塵看看我,我看看他,這丫的等我去拿呢!
時暖不情不願的掰開老者的口,別過頭忍著噁心和恐懼將手指伸了進去,摸到了一顆小圓珠子,憋住氣迅速將其取出。
這妖丹散發著淡金色的光,晶瑩剔透,十分好看,讓人忍不住想要吞進去。
‘啪’
白離塵兩指輕輕敲在我的額頭
“別看了,會被吞噬靈力的。”
清醒過來,好險,差點就把這死人含過的珠子吃進去,那我得吐三天三夜。
時暖剛將妖丹收進手鐲,四周便放出來無數的暗箭,白離塵雙手掐訣,一道結界將所有短劍隔開。
“怎麼回事?難道有人跟蹤我們?”
“妖丹被下了禁制,有人取下就會觸發機關。”白離塵單手環著時暖說
“趕緊走,這裡要塌了。”說罷,便在整個密室倒塌的瞬間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轉瞬便到了那個破敗的院子門口,
“我在外面等你。”
“嗯。”時暖站了許久,深吸了一口氣朝內走去。
推開門後,熟悉的腐爛味仍舊充斥著鼻腔,風予春無神的看著前方,問到
“你來了”
“嗯。”時暖皺著眉
“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風予春卻沒有什麼變化,想象中的痛哭流涕都沒有,只有無盡的沉默。
突然風予春大笑一聲
“哈哈哈哈……竟然是這樣嗎?真是沒用。”
時暖不知道說什麼,將妖丹放到風予春手中
“人死如燈滅,你還是要好好……”
話還沒說完,大門被粗魯的一腳踹開
“爾等小賊,竟敢偷我西城秘寶。”
時暖聽著這雄渾的聲音,無語:這傢伙是唱戲走錯臺了嗎?
當看清來人長相時,暗叫不好,靈力一探,果然周圍都被結界包起來,外面的人看著依舊如常,好強大的結界和幻術!
時暖悄悄評估自已和對手的差距,自已逃出去的機會是有,但是帶著風予春就不好說了,咬咬牙,也不知道白離塵有沒有發現異常。
正當時暖還在推演最合適的方法時,只聽見一聲大喝
“牛頭!你竟然背叛狼族!。”
說罷便用盡力氣起身朝穿著鎧甲的牛頭飛奔而去。
時暖都懵了,對面來的確實是一個身高3米的牛頭大怪,但是人家是牛啊和你狼族有毛關係啊!這個世界終於是顛了。
“風予春,你背叛狼族,與人靈結契,傷害我妖族,留你一條命是看在同為妖族血脈,如今你若再執迷不悟,休怪俺手下無情。”
風予春站在時暖前,一身破布條在靈力夾持下微微飛揚,渾身的傷痕和血伽襯地她有一種悲壯的美。
“時暖,你找準時機走,牛頭是我族豢養的最厲害的結界師,你不是他對手。”
“可是你傷還沒好,你趕緊服下妖丹。”
時暖趕緊拿出來妖丹,風予春大驚,不要拿出來,可是已經晚了。
牛頭看到泛過金光的妖丹露出貪婪的臉色
“原來在這裡!風予春,這麼多年你都不肯說出妖丹的下落,如今得來全不費功夫。小丫頭,妖丹給我,俺可饒你一死。”
“做夢!”風予春冷笑一聲
還未等時暖反應過來,風予春一手拿起妖丹,一手捏住時暖下巴,隨即把妖丹給扔了進去。
時暖瞪著眼睛
“你……你瘋啦!這可是你的命!”
風予春淡淡的笑著說
“你救了我,我還你一命,很公平不是嗎。何況,我也沒有什麼留戀了。”
說罷,便朝著牛頭飛奔而去死死抱住牛頭,雙手快速掐訣,只見她渾身散發出金光,金光慢慢變成紅光。
而此刻,牛頭的結界也有一點破裂。
風予春對著時暖說
“謝謝你讓我知道真相。”隨即自爆成血塊,連帶著牛頭,而時暖身上有一層金光將所有的攻擊全部擋開。
時暖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就是妖丹的力量嗎?
結界開始慢慢破裂,白離塵從裂縫中走了進來,皺了皺眉
“你吃了妖丹?”
“嗯。走吧。”
見時暖不想多說,白離塵掐訣帶她離開了這裡。
而此刻西城皇宮某處宮殿。
“牛頭竟然死了,真是小瞧這個賤人了。”
隨即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便提筆寫了些什麼,將信紙折成紙鳥,注入靈力後,紙鳥活了。
該女子對著紙鳥說
“去吧。”
看著飛遠的紙鳥,該女子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