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脆的鳥叫在窗外傳進,窸窸窣窣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我好像已經習慣這個大陸的日子,算了算這快三個月的時間,我的靈力已經修煉到了中階,雖然還是很弱,但是在毒術上卻突飛猛進,今天是師傅出關的日子,我得趕緊去看看,想來也很久沒有白離塵的訊息,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哎擔心他幹什麼,他可是蛇尊啊。這段時間獨步醉也一直在修養,我準備等師傅出關後和他道個別便去找獨步醉帶我回地球,嗯,就這麼辦!
我起身穿上了藥童的衣服,在藥王谷穿成這樣是最方便的,雖然每天被桌心吐槽不像女孩子。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便去找美人師傅,然而我剛開啟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師傅,猝不及防的撞上,我去,我揉了揉鼻子,可把我給疼壞了,我委屈的說“師傅您老人家也不吱個聲。痛死我了。”
沒想到公乘月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上我的鼻尖,痛感瞬間消失,師傅手指冰涼的觸感讓我一驚,心跳有點加速,但是看著師傅淡淡的深情,心想,師傅對徒弟好天經地義。哎,該說不說,師傅真的是我理想型,溫柔,帥氣,沒啥不良嗜好,知識淵博,關鍵是還不近女色,可惜身上有病,不然也太完美了。
“暖暖?”公乘月看著我這痴痴發呆地盯著他的樣子,不解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趕緊回過神來,總不能說我在犯花痴吧,呵呵,我趕緊把師傅拉進房間坐下鄭重地說“
師傅,我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說。”
公乘月緩緩坐下,優雅的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淡淡開口道“什麼事?”
“我出來也這麼久了,那天走的著急,想回家給家裡人說一聲,免得他們著急不是?”
公乘月溫柔的桃花眼掃過我臉,淡淡開口道“你還有家人,竟是不知。”
我狗腿地給公乘月按摩著肩膀“當然有啦,雖然他們對我比較冷淡,但好歹也沒虐待我將我養大了不是。”
公乘月笑了笑,充滿磁性的聲音笑著說“等藥王谷谷主將擇婿大典辦完以後為師陪你前去。”
“啊,這哪能勞煩師傅您啊,我自己回去就好。”
公乘月只默默喝茶,聽我如此說,突然將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整個人十分痛苦地扶在桌子上。這舉動嚇了我一大跳,我趕緊上前檢視公乘月的脈搏,脈搏十分混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出關了嗎?
公乘月咬著牙給我說“滾出去!”我看著眼前的師傅,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眸通紅,散發著寒冷的凌厲之氣,整個人充滿了邪惡的氣息。我想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正準備撒腿就出去找谷主幫忙,還沒轉過身,整個房間被公公乘月大手一揮,房門,窗戶盡數鎖死,公乘月一把拉過我將我壓在身下。
我恐慌的顫抖著問道“師傅,你怎麼了?我是時暖,你清醒一點啊?”而公乘月此刻漆黑如墨的髮絲已經盡數變成銀灰色,整個人散發著嗜血的邪惡之氣。
“公乘月!你清醒一點!”我忍不住大喊師傅的名字,企圖讓他清醒過來,現在能感覺到面前的師傅是另一個人,因為此時我的手腕已經被掐出了血,這絕對不可能是我師父。
“哈哈哈,公乘月?他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公乘麟!。”公乘麟狂笑著說,竟然伸出舌頭將我手腕上的血舔乾淨,我渾身一個激靈,這死變態啊,還我美人師傅。
“不可能!你個死變態,趕緊從我師父身體裡滾出去!”我狂怒地吼道,試圖從他身下掙脫出去。可完全動不了,緊急之時,我召喚出匕首,對準公乘月下腹攻擊去,而就在一瞬間,公乘月一手捏住我的脖子,一手握住攻擊的匕首站了起來,我被他提在手中,感覺到窒息。
“有點意思,前任帝君的匕首他都送給你了,看來你們關係匪淺,那殺掉你是不是能讓他傷心,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捏住我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而此刻,公乘麟捏住我的手突然鬆開,整個人虛弱無力地攤在地上,狠狠地說“你給我下毒?”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心想,嗎的,昨天被桌心拉著煉製的生道媚藥沒想到會用在自己師傅身上,不過普通的毒藥一出現就會被發覺,只有媚藥無法察覺的。
我恢復一點力氣之後,握住匕首走近公乘麟,指著他說“從我師父身體裡滾出去,不然我就.....”
公乘麟開始運用靈氣想要將藥派出去,可越是用力藥效散發的越快。“不然你就怎樣?”甚至說話都開始帶了媚態。
我看著公乘麟開始狂躁的脫下身上的衣袍,我愣在原地,我的天,我能怎樣,我又不能真的傷害師傅的身體!
但是漸漸恢復成黑髮的公乘麟讓我看到了希望,公乘麟狠狠的盯著我說“我記住你了!”說完便徹底恢復成黑髮,整個人變得虛弱而又嫵媚,身上的衣袍被扯的稀稀拉拉,隱約看到結實的胸膛。
“暖暖,拿解藥來。快!”我看著恢復過來的公乘月仍舊溫溫柔柔的說著話,趕緊起身準備去桌心那裡拿解藥,這生道媚藥是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媚藥,可用於所有修為之人,對於雙修之人可以提升修為,對於無情道之人卻是有損修為。我i猜測師傅修的應該是無情道,所以才讓公乘麟實力大減被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