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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宿敵相殺

“怎麼回事?”

看到羂索與荒木樹相安無事的走到一起,禪院直毘人連酒都顧不得喝了。

“總不能兩個人是一夥的吧?”

五條悟已經被封印,如果荒木樹跟佔據夏油傑身體的傢伙聯手,可以輕而易舉的屠殺在場的所有咒術師。

“不可能。”

虎杖悠仁不相信荒木樹會跟那個人是一起的,他立馬否定了禪院直毘人。

七海建人冷靜分析道:

“如果兩個人是一夥的,荒木樹根本沒有必要殺死那些改造人和詛咒師。

這無疑是削弱他們自身的力量,而且剛才被他祓除的那頭咒靈,恐怕我們不是對手。”

冥冥苦笑一聲:“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呀。”

七海建人卻很是平靜和淡定:

“荒木同學的話,不要用看待普通人的眼光去猜測他的行動,沒有意義的。”

釘崎有些驚訝,七海建人竟然這樣瞭解荒木樹:

“想不到七海前輩對荒木還挺了解的。”

七海建人內心抓狂:任誰見過他非人的一幕,也不會再用正常人的視角去看待他!

“還行吧...”

很快,荒木樹跟羂索走到近前,眾人都警戒的盯著夏油傑的身體。

“發生什麼事了?”

荒木樹踩在焦黑的土地,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

“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正在趕來的路上,等她來到之後有件事情需要宣佈。”

“所以我沒有戰鬥的慾望了。”

“不過你們有誰想殺了他的話,我也不會攔的。”

話音剛落。

禪院直毘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夏油傑身體的側面,右手眼看就要拍到他。

然而夏油傑顯得很是從容,一個夾帶著濃郁咒力的鯰魚出現,從手中隕落。

“江戶中期,民間興起了鯰魚導致地震的神話傳說。

人們相信每當住在地底的大鯰身有異動,就會引發地震。”

禪院直毘人猛地一驚,因為他的腳下已經變成了無盡的黑色深淵,身體踩空無處可去。

不過一級咒術師的豐富經驗以及超高智商,讓他明白這一切只是幻覺。

“如果真實存在這樣廣闊的黑色深淵,七海他們不可能無動於衷,所以繼續攻擊就好了。”

可就在他想要再近一步時,身體卻突然摔了一腳,反應極快的他立馬雙手撐地借力站好。

羂索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禪院直毘人。

“還要繼續嗎?”

“你剛才的速度很快,應該不是單純的依賴肉體或者咒力,是術式吧?”

“既然你是禪院家的,應該就是投射咒法了。”

投射咒法:使用者視線內運動的物體將會變慢,拆分成一秒24幀,並追蹤一套運動軌跡。

而且任何被禪院真毘人掌心觸及的東西如果沒有按照預定軌跡運動,就可能被凍結一秒。

禪院直毘人沒有繼續攻擊,確定腰間的酒葫蘆沒有摔壞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七海建人他們那邊。

好像剛才動手的不是他一樣。

羂索作為活了千年的存在,對御三家的術式十分了解。

“看來我猜的沒錯。”

禪院直毘人點頭預設。

這也是御三家的尷尬之處,雖然有穩定遺傳的強力術式和強有力的家族勢力。

但這麼多年過去,術式情報也洩露的一乾二淨。

特別是御三家的人,對另外兩家可謂是心知肚明。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就先說另一件事吧。”

“九十九由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虎杖你想跟真人來場生死廝殺嗎?”

想到涉谷站內無數的改造人,虎杖悠仁的眼中已經燃起怒火,他雙手碰拳語氣認真:

“求之不得!”

“你可別看我站在這裡,就想著我會出手幫你。”

荒木樹臉上帶笑,對虎杖悠仁調侃道:

“我來涉谷,只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tm的公平。”

虎杖悠仁很認真,對於真人這種肆意剝奪他人生命的傢伙,他內心早已下定了決心。

“我一定要殺了他!”

看到虎杖悠仁的堅定目光,荒木樹拍了拍手。

“那就在九十九由基到來之前,來場不死不休的殺戮吧。”

七海建人左顧右看,並沒有找到真人的身影。

“那個縫合臉好像已經跑了。”

荒木樹嘿嘿一笑:“放心吧,跑不掉。”

遠處突然暴起幽冥的綠火,將本就深沉的夜映照的陰森恐怖,

明明商鋪和樹木在燃燒,在消散,卻沒有熱量與光亮,反而是死氣沉沉的樣子。

真人被身後的幽火追趕著,重新回到這邊。

看到羂索和荒木樹站在高處,渾不在意的望著他。

真人感受到二人發自內心的輕視與漠然,他的眼中滿是恨意和憎惡。

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拔骨。

之前真人見無法插手荒木樹和漏壺的戰鬥,就想分裂出分身去引虎杖悠仁出來,將這個宿敵給殺掉。

可它還沒行動,就看到羂索和荒木樹相安無事的站在一起,內心感到十分不妙的它已經想要撤離了。

但漏壺竟然死而復生,火焰也一改往日的熾熱變得寒冷瘮人,思想完全扭曲想要燒死自己。

退無可退的他被迫回來。

不過很快它的表情就變得玩味和瘋癲起來。

“我已經沒什麼能失去的了,殺了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見到真人的瞬間,那些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改造人同時在他腦海中浮現。

彷彿在哭訴他們的死亡和痛苦。

“真人!!”

他目呲欲裂,怒火中燒,來到廢墟中央向真人招手。

真人也已是困獸之鬥,他明白自己獨自一人不可能敵過荒木樹和羂索,帶著殺戮慾望和恨意踢開腳下的碎石來到戰場。

二人四目相對,都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用不著喊這麼大聲吧,我聽得見。”

“虎杖悠仁!”

七海建人知道真人的實力,雖然領域展開對虎杖悠仁受限,但其他方面也是頂級戰鬥力。

於是他掏出鈍刀準備去幫忙,卻被羂索伸手攔下。

“還請各位安心等待,不要打擾他們。”

真人需要虎杖悠仁的鞭打才能成長。

如果禪院直毘人和七海建人他們一擁而上,就得不到什麼成長的機會了。

不過就在這時。

身上飄蕩著陰森幽火的漏壺無視眾人,朝著戰場走去。

荒木樹看著羂索望來的疑問表情,一臉無辜的攤手道:

“死者為大,體量體量漏壺的心情嘛。”

羂索嘴角抽搐:好一個死者為大!

就在他以為到此為止了,脹相又從遠處的廢墟中走來。

手裡面還抓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馬尾男。

正是跟藍毒獸一樣喜歡背後偷襲,性格膽小欺軟怕硬的重面春太。

他的任務是遊蕩在外面,去獵殺伊地知那樣的輔助監管,專撿受傷的咒術師欺負。

荒木樹讓脹相三兄弟等他出現,好好收拾他一頓。

脹相隨手將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重面春太扔到真人身邊。

來到戰場跟漏壺一起站在虎杖悠仁身邊,隨時準備出手。

虎杖悠仁看了眼冰冷死寂的漏壺,又看了眼明顯不是正常人的脹相。

突然有點疑惑:“怎麼感覺我這邊更像壞人啊!”

脹相注意到了虎杖悠仁臉上的驚訝,自身也有些懵,不確定道:

“我好像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啊?!”

虎杖悠仁一臉懵逼,二人明明才是第一次見面。

難不成我有了摯友還不夠,還得多出來一個哥哥?

“算了,回頭再說吧,現在先祓除了這頭咒靈。”

羂索則有些無奈:

“荒木,為什麼脹相也參戰呀。”

荒木樹依然是一臉的無賴:“人家兄弟情深,跟我有什麼關係。”

羂索看了看虎杖悠仁身邊的漏壺和脹相,再看看真人身邊倒地不起的重面春太。

“好一個死者為大,好一個兄弟情深。”

“你丫的管這叫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