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谷戰大街口。
七海建人已經找到了禪院家主他們,將五條悟被封印的事情告知三人。
“五條悟竟然被封印了,真是讓人鬱悶。”
“我也有同感,不過即便是冒牌的夏油傑,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禪院家主摸著自己修長的小鬍子呵呵一笑:
“不過對我來說,五條家若是能夠就此衰敗,倒也算一件樂事。”
真希頓時對家主不滿道:“你不想救人就趁早回去吧!”
“不,該回去的人是你。”
“我說的對吧,七海一級術師?”
七海建人十分理性,無論是幫助荒木樹奪過五條悟的封印,還是隨時可能遇到的特級咒靈。
真希的實力都遠不如二人。
雖然不喜歡禪院直毘人對五條悟被封印幸災樂禍的態度,但七海建人還是認同道:
“真希同學,單就此事而言,我贊同直毘人家主的話”
真希頓時翻個白眼:“我比那個醉酒老頭要有用的多。”
七海建人的額頭立馬暴起青筋:“您喝酒了?!”
這麼危險的任務,竟然還有閒功夫去喝酒。
禪院直毘人打個酒嗝,無賴道:“倫家沒有喝啦。”
不過就在此時。
一隻黑色的烏鴉繞過高大的石柱朝著三人快速飛來,隨後黑色羽翼扇動,浮現在半空中搖頭。
“哪來的烏鴉?”
真希不敢大意,提起武器想要戒備,卻被七海建人攔下。
他上前兩步讓烏鴉停留在自己的右手上。
“冥冥小姐?”
七海建人認識冥冥,是他和五條悟的學姐。
但沒想到這個嗜錢如命,對金錢以外的事物提不起任何興趣的自由咒術師會來。
黑色烏鴉站在七海建人的手掌上,點頭應下。
隨後右翅張開,朝著遠處輕點。
跳開七海建人的手臂遊蕩兩圈,來回折返示意眾人跟上。
“這是要我們跟它走?”
“跟上去看看。”
很快三人就跟著黑色烏鴉來到一片空地,虎杖悠仁幾人正等待著他們。
“伏黑你們…”
真希走到近前剛想說話,一個黑髮男人就突然出現在其身邊。
一把抓住她手中三節棍模型的遊雲。
“人類還是術師?!”
真希發力,想要將陌生男人震開。
然而恐怖的巨力從遊雲那端傳來,伏黑甚爾突然轉動手腕,真希整個人都被甩翻在空中。
她連忙調整身子安穩落地,陌生男人已經消失不見。
“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咒力,剛才只是單純的力量較量,而我居然輸了?!”
要知道,她的基礎體力可是要比熊貓他們使用咒力強化後還要強悍,現在竟然輸給了一個陌生人。
禪院直毘人的表情有些隆重,他認出來自己的侄子。
“那是甚爾?”
拿到遊雲的伏黑甚爾十分興奮,一種熟悉感湧上心頭,他舞動著三節棍甩了上去!
嘭!
拉亞斯特抬起惡魔左臂抵抗,二者觸碰的瞬間,好似炮彈爆炸的巨響響起。
恐怖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驚的伏黑抬起手臂擋在眼前。
“這是什麼怪力?!”
遊雲是唯一一件沒有被賦予術式效果的特級咒具,是純粹的物理之力。
正因如此,遊雲的威力極大程度上被持有者的體力所左右。
而伏黑甚爾的天與束縛不同於真希等人,他是沒有半點咒力。
這份束縛的回報,就是遠超人類的恐怖體質!
拉亞斯特感受到惡魔手臂上伏黑甚爾那暴漲的力量,表情變得有趣起來。
“哼哈哈!”
手中猙獰巨鐮極速上挑,鋒利的刃端想要將伏黑甚爾整個切開。
伏黑甚爾側身躲過,在背後沖天火光的映照下扭動手腕。
三節棍在空中迴旋,出其不意的繞到拉亞斯特的背後,蜻蜓點水般敲向後腦。
拉亞斯特順勢彎腰,低頭躲過遊雲攻擊的同時蓄勢待發。
嗡!
惡魔拳頭上附帶著萬鈞之力轟出。
彷彿冥獄中鎮壓一切的神象,推動著整片天地碾壓而去。
伏黑甚爾眼瞳收縮, 想要躲閃卻發現自身被周圍的空氣積壓在中央,根本避無可避。
生死存亡間,他的雙眼變得玩命瘋狂起來。
三節棍極速甩動,無休止的順勢加速,不斷增強遊雲上積攢的動能。
風起雲湧、龍咆虎嘯。
模糊殘影的遊雲攪動著周圍的空氣,無數風旋合併聚集。
周圍的鐵皮垃圾桶、折斷樹木招牌等雜物被吹飛。
終於。
隨著伏黑甚爾最後一揮,遊雲上已經積攢了所有的力量。
尖端摩擦出熾熱的火焰,朝著拉亞斯特的惡魔鐵拳硬碰硬的敲下。
“嘭!!!”
震天撼地的爆鳴響起。
遠處高樓大廈的玻璃層層破裂,化為無數的不規則玻璃碎片,雨點般落下。
伏黑等人痛苦的捂住耳朵,但又忍不住眯起眼睛望向戰場,想看清滿天煙塵中佇立的身影。
終於,煙塵散去,模糊不清的身影逐漸顯現。
魁梧暴虐的惡魔輕鬆的活動著手腕,伏黑甚爾早已消失不見。
冥冥扭頭尋找,注意到遠處還有一個殘影好似高射炮的穿甲彈。
極速的撞穿幾十棟大樓,帶著連綿不絕的爆炸聲消逝。
“也不過如此嘛。”
拉亞斯特輕鬆一笑,有些無趣的搖了搖頭。
雖然是技藝精湛的武器大師,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依然無濟於事。
滴答。
鮮血滴落的聲音由遠到近,一個染血殘缺的身軀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破舊不堪的遊雲。
天與暴君莫名扭頭望了眼伏黑惠,開口詢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伏黑惠的表情有些複雜,他已經知道眼前之人是他的父親,但記憶中卻沒有多少印象。
“...伏黑惠。”
天與暴君愉悅一笑:“不是姓禪院啊?”
“那太好了。”
隨後帶著不甘和殺意重新衝向拉亞斯特。
身上散發著殺戮氣息的猙獰惡魔注視著鬼魅般衝來的男人,手中巨鐮高高抬起。
“就讓你死得其所吧!”
嗡!
怪異的輕鳴響起,一道奪目的血光沖天而起,使這方天地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血腥起來。
虎杖悠仁的眼前似乎出現了無數哀嚎慘死的生靈。
看到了無數生命與希望被眼前的恐怖惡魔無情剝奪屠殺。
伏黑甚爾前衝的軀體緩緩停下,滿是塵土廢墟的地面灑落無數的鮮血。
強悍的肉體被血芒瞬間給切割的四分五裂,上身與後方的大廈沿著血芒鏡面般滑下。
隨後整個人的相貌發生改變,重新變回了之前的寸頭青年。
拉亞斯特一刀給伏黑甚爾的走馬燈都幹出來了。
人潮密集的大型商場。
“說到我的兒子,他百分之一百是有咒力的。”
“等他長到5、6歲的時候,就能夠清楚是否擁有術式,到時候我可以把他交給你們。”
“當然了,要看你們出多少錢了。”
面對自己討厭的家族,伏黑甚爾毫不留情。
“如果是相傳術式的話,我要收八個,除此之外的我收七個。”
禪院直毘人脖子上帶著圍裙,大氣一笑:
“如果真的是禪院家祖傳術式,我給你10個。”
得到答覆的伏黑甚爾轉身離開。
這個在伏黑印象中似乎只在意姐姐津美紀的男人在無人角落嘆了一口氣,自語道:
“惠就交給你們了,雖然在我看來,那裡不過是個垃圾堆。”
“但如果他擁有術式,那麼待在那裡總要比他處強上幾分。”
惠之意,就是上天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