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
一個很強壯的路人,西中之虎參上!
在得到東堂的提醒後,虎杖悠仁已經能夠平息自己內心的憤怒。
讓它保持在對自己有利的水平。
不退不讓的朝著從煙塵中走出來的花御衝去。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讓花御都感覺到其整個人煥然一新,彷彿得到新生一般。
黑閃。
當打擊與咒力的衝擊之間的誤差在0.000001秒之內的時產生的空間扭曲。
威力是平均為通常攻擊的2.5次方。
沒有術師能夠刻意施展出黑閃。
然而有著黑閃經驗的人和沒有黑閃經驗的人,在與咒力核心的距離上有著天壤之別。
代表的就是歌姬與東堂,明明歌姬是教師,東堂只是學生。
但有過黑閃經驗的東堂是一級咒術師,而身為老師,比五條悟年齡入學年齡還大的歌姬只是準一級咒術師。
花御感知到虎杖悠仁突然轉變的氣質,右手猛地虛抓。
無數鋒利的樹根掙脫了堅硬大地的束縛,毒蛇般陰險的咬向虎杖悠仁。
想要洞穿他的身體,束縛住其前進的腳步。
然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虎杖悠仁輕鬆的閃避過花御的攻擊,逼到身前。
面色認真,肌肉緊繃的雙腿鐵柱般焊在大地上,給上身傳去源源不斷的力量。
腳下本因為踩踏而夯實的土地都在逐漸龜裂。
咒力閃耀的黑光在虎杖悠仁的拳頭上顯現,連帶著周圍的空間都在扭曲。
“黑閃!”
轟隆!
花御來不及回防的胸膛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拳。
2.5次方的恐怖破壞力在她的身體內橫衝直撞,肆意破壞著生機。
其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炮彈般鑲嵌進大地裡面,白色鎧甲模樣的胸膛開裂。
“這...是什麼?!”
虎杖悠仁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第一次貨真價實的感知到了自己的咒力。
“剛剛的就是黑閃?!”
東堂的眼中留下激動的淚水:“摯友,你理解咒力的味道了!”
“如果說你之前是把亂七八糟的食材一起倒進鐵鍋中亂煮,根本分不清這些食材的味道。
現在的你藉由黑閃,理解了咒力這種食材的味道。
作為一名咒術師,你已經跟三秒前的自己處於不同的次元了。”
“恭喜你,兄弟!”
“你可以變得更強。”
如果荒木樹在這裡,一定會滿意的拍手稱讚:
“不錯,我們的黑閃絕活哥,終於邁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而花御則調動咒力修補著自己的身體,內心感到疑惑。
“之前聽說到兩面宿儺的容器,還以為只是一個未成熟的咒術師,沒想到有這樣的實力。”
“還有那個咒力總量雖然沒有我多,但是氣質很自信的古怪壯漢。”
虎杖悠仁有些驚訝的望著修補好身體的花御。
“這咒靈怎麼跟別的不一樣?”
東堂有過獵殺特級咒靈的經驗,解釋道:
“咒靈的身體是由咒力構造而成的,與人類不同,治療並不需要高程度的反轉術式。
特級的話,那種傷勢更是不值一提。”
“不過確實已經削弱了它的咒力,只要再擊潰要害,就結束了。”
聽到要消滅自己,花御舒展著自己的身軀,盡顯強者的姿態。
“還是多少拿出點真本事比較好。”
話音剛落,虎杖等人腳下的土地突然坍塌。
十幾米長的鋒利樹根瞬間噴湧而出,朝著他們的方向無休止的穿透轟炸。
虎杖悠仁連忙躍起,藉助中央粗壯的樹木來回騰轉,躲避著尖銳的頂端。
“這是什麼恐怖的攻擊範圍?!”
周圍百米的距離都被暴亂瘋狂的樹根覆蓋,嗜血野蠻的捕捉著任何活物。
“鵺!”
伏黑立馬讓雙翼帶有雷電的鵺去幫助苦苦掙扎的狗卷。
自己則快速後退,拉開距離,跳上粗壯的樹根落腳。
然而下一秒。
伏黑腳底下的無數樹根竟然突然敞開。
花御的軀體從其鑽出,在伏黑震驚的目光下一拳將其砸飛出去。
真希身子連閃,帶著遊雲連忙救場,擋下花御想要追擊的腳步。
“小心!”
“它能夠在樹木間快速移動!”
身體仍在倒飛的過程中,伏黑已經開始擔憂隊友了。
他忍住雙臂的麻木感與疼痛大聲呼喊,想要提醒真希他們。
可他卻突然發現虎杖悠仁和真希都一臉惶恐的望著他。
“發生...什麼事了?”
伏黑急忙轉頭,眼瞳頓時收縮。
只見其身後完全是由粗大樹根組成的木質大地上,突然突起無數閃爍著寒光的尖銳樹根。
正帶著破空聲朝著他的後背快速襲來。
“糟糕!身子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鵺又去救狗捲來不及趕回!”
“就這樣結束了嗎?”
虎杖悠仁朝著空中的伏黑猛地衝去,擔憂害怕的大喊他的名字:
“伏黑!!!”
花御的魁梧身軀佇立在樹根上,以強者的姿勢欣賞著他們的惶恐與不安。
解放的左臂上盛盈著恐怖的咒力。
“先解決一個!”
“而咒術師又會因為同伴的死陷入悲傷和憤怒的情緒之中,接下來就是逐一擊潰他們!”
然而。
啪!
清脆的拍手聲突然在戰場中響起,彷彿熾熱的靈魂在喝彩。
噗呲!
尖銳鋒利的無數樹根瞬間將一具軀體貫穿,卻是毫無防備的花御。
無數鮮血從其嘴中吐出,染紅穿過胸膛的樹根。
“怎麼回事?!”
而伏黑則一臉迷茫的出現在了真希的身邊。
東堂放下鼓掌的雙手,進行術式公開,建立簡單的束縛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不義遊戲。”
“我的術式可以將任何兩個目標交換位置,如你們所見,發動方式就是拍手。”
花御消散掉自己製造出來的樹根,被洞開的胸膛快速修補著傷口。
“原來如此,簡單但是麻煩的術式。”
花御還在思考著如何應對,憤怒的虎杖悠仁已經跟東堂衝到身前。
二人同時出拳,轟向花御的腦袋。
嘭嘭!
花御抬起堅硬的雙臂抵擋,感受著他們的力量。
“好重的一擊,威力雖然比不上剛才閃爍著黑光的打擊,但他們確確實實能夠對我造成傷害。”
虎杖悠仁還想乘勝追擊,突然二人腳下百米寬的樹根區域瞬間消失。
二人連帶著伏黑和真希,腳下一空同時跌落地面。
“大意了,還以為它是透過將咒力注入到活物中進行控制。
沒想到這些都是它透過術式具現化,顯現出來的東西。”
“如此恐怖的咒力,不愧是特級。”
花御的腳下出現黑色的樹鞠,安穩的站立在高天之中。
看著不斷落地無處借力的四人,花御調轉體內的咒力發動攻擊。
“感受...大地的恩惠吧!”
腳下的黑色樹鞠,突然有堅韌的樹根毒蛇般極速射出,朝著眾人刺去。
“兄弟!”
東堂一聲大喊,虎杖悠仁立馬反應過來。
距離很近的二人調整身體、透過踩踏對方的腳掌來調整位置。
極限的躲過襲來的攻擊。
真希則是手中游雲舞的密不透風,藉助碰撞的反彈力安穩降落到地面。
伏黑召喚出大蛇,巨大的怪物鑽出地面快速升空。
帶著巨大的動能撞開砸下的樹根,救下伏黑。
花御看著躲開的四人,體內升起奇怪的感覺,不由想起真人的聲音。
“花御,你應該再誠實一些的。”
“我沒有偽裝什麼!”
“不是說你在撒謊,我知道你參加戰鬥的目的,但我覺得你應該多享受一下,享受一下名為戰鬥的過程。”
花御好奇問道:“真人你有在享受這個過程嗎?”
“算是吧,只不過遇到荒木樹之後,我才知道不能單純的享受。
期滿、誆騙、恨意和殺戮,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充實我的內心,讓我想要復仇。
就好像人類吃飯、睡覺、違反規則一樣。
殺戮就是我們詛咒的本能,雖然我們獲得了理性,但那都不能讓我們違反殺戮的本能。”
靈魂是本能與理性的融合體,雖然兩者之間的比例輪不到他人說三道四。
不過你的靈魂似乎太受拘束了吧,花御你本應該可以...更強的吧?”
不為人知的房間,荒木樹正扼住一個尸位素餐的肥胖高層,將其高高舉起。
無視他的掙扎和求饒,看著他亂晃的雙腳逐漸無力停止搖擺。
毫不猶豫的將其生命剝奪,隨後濃郁的黑暗能量出現,將其靈魂徹底奴役支配。
“咳咳,難道誰想我了?”
“不過那邊快結束了,我也要加快清理垃圾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