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櫻高中。
荒木樹結束通話電話,對地上奄奄一息的真人笑道:
“你的運氣真好呀,那群咒靈竟然冒著生命危險過來救你。”
“就不怕被我一鍋端嗎?”
真人還沒害怕,虎杖悠仁先害怕了,他害怕看到七海建人等人死在自己面前。
“荒木君,救救七海前輩。”
荒木樹無奈攤手:“虎杖你這也太膽小了吧,我開個玩笑而已。”
“哥一身正氣,只會以德服人,怎麼可能做出犧牲同伴這種無恥行為!”
“安啦安啦。”
隨後又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真人。
“你好像很不服,是認為自己還沒有成長起來,所以敗在我手中不甘心嗎?”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臉上。
真人早沒了之前的變態笑容,整個靈魂深處都充滿了對荒木樹的恨意和憤怒,還有兩面宿儺以及虎杖悠仁。
本來這件事只是碰巧遇到吉野順平這個玩具引起的遊戲。
夏油傑發現他與虎杖悠仁很合得來後才想更進一步,幫助兩面宿儺建立有利的束縛。
但真人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狼狽不堪。
自己的尊嚴和人格被荒木樹無情的踩在地上蹂躪,這種被矇在鼓裡還沾沾自喜的感覺。
疼,太疼了!
還有那個虎杖悠仁,難道是因為身為容器,體內一直有兩面宿儺的靈魂,所以可以感知到靈魂的輪廓嗎?
簡直就是自己的天敵,他的攻擊不像之前的七海建人,對自己能夠造成致命的傷害。
以及兩面宿儺,接觸後真人發現,現在兩面宿儺的實力還比不上漏壺。
但靈魂層次上完全將它們碾壓,不是一個級別的生物。
雖然明白只要將兩面宿儺釋放起來,就能變成咒靈的時代,但還是好不甘心,好想殺了他們!
熾熱的復仇慾望幾乎燃燒了真人的心,早已經沒了之前的玩鬧心態。
荒木樹看到真人眼中仇恨與冰冷,輕笑道:
“王有王的才能,廚師有廚師的才能,這就叫生存。”
“真人,從你誕生的那刻起,你就註定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無為轉變確實很強,雖然限制真人使用時必須要保持原型手掌。
但能夠改變接觸到一切生物的靈魂,進而瓦解敵人的防禦,達到秒殺的地步。
如果說漏壺兩面宿儺等人的領域展開是極致的攻擊,那麼真人的領域則和五條悟的一樣。
敵人在進入領域的瞬間,基本上勝負已分。
但可惜真人自己的靈魂形態根本比不上兩面宿儺這個詛咒之王。
而千年老陰比羂索辛辛苦苦的幫助其成長,肯定還留有制約真人的手段。
所以荒木樹才說,從真人誕生的那刻起,它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能活到現在也很簡單,羂索想讓這魚肉再鮮美一些。
很快。
漏壺花御以及陀艮都趕到了學校,還帶著一臉尷尬的七海建人和豬野。
“七海前輩!”
虎杖悠仁著急的喊了一聲,看到他們身上沒有太多的傷勢才放心下來。
漏壺看著破碎廢墟中,身上沾滿鮮血不成人樣的真人。
怒火中燒,手上燃起熊熊烈火,想要一掌拍在七海建人的身上。
“放了真人,我們就把他們還給你!”
荒木樹嘴角含笑,對漏壺好奇道:
“你就不怕我接過人質,轉身就將你們全部屠殺?”
花御上前一步:“%&&¥%。”
溫柔的女性聲音在眾人腦海中浮現:
“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和漏壺會同時展開領域,我只需要拖住你1秒鐘,漏壺就足以將他們全部殺死。”
漏壺的領域破壞力極其恐怖,普通術師在進入領域的瞬間就會因為難以忍受的高溫被直接燒成灰燼。
荒木樹注意到花御包裹的布條早被扯下,露出黝黑樹幹顏色的左臂。
肩膀上還綻放著一朵極其妖豔美麗的花朵。
植物本身不能孕育咒力,花御的左臂可以奪取植物的生命力,將其轉化為咒力。
但這樣得來的咒力不會還原到花御身上,而是全部注入到她左臂上的這朵供花中。
在接收大量咒力後供花會逐級綻放,露出供花內部的眼睛。
這些咒力可以用來發動術式或是展開領域。
但由於花御十分愛護大自然,所以她並不喜歡用這一能力,平常也將左臂包裹起來。
花御接著說道:“而且他們身上已經被我種下了咒種,我隨時可以引爆咒種。”
“換回真人後我們就離開,咒種也會掉落。”
虎杖悠仁吃驚的望著花御,體驗到了資訊往腦子裡面鑽的奇妙感覺。
眾人都望著嘴角含笑的荒木樹,在場能做決定的只有他。
然而荒木樹只是簡單的拍了拍手:“有意思,我答應你們了。”
說完一腳踹在真人身上,將其踢飛到花御漏壺身邊。
真人染血的身體尚在半空中,漏壺彎腰戒備,火焰在其手掌升騰而起,獨眼死死的盯著荒木樹。
渾身升騰起濃郁的咒力,擔心荒木樹趁它們分神的功夫突然發起進攻。
然而荒木樹只是輕鬆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虎杖悠仁看到荒木樹這就將真人扔了出去,腦子都炸了,看過無數電影的他連忙提醒道:
“難道不應該一手交錢一手交...不對,是讓人質同時走向對面吧?”
“這就把那個混蛋交給它們了?!”
荒木樹示意他稍安勿躁:
“沒有生物可以承擔戲耍死兆星的代價。”
確定荒木樹沒有趁機偷襲後,花御果斷的將肩膀上的豬野扔給荒木樹,虎杖悠仁連忙接過。
豬野尷尬的想要用頭頂的帽子蓋住臉。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咒靈給俘虜,而且還是在學弟面前。
不過偷偷望了七海前輩,豬野內心的尷尬緩解了一些。
還有七海前輩頂在前面呢。
此時此刻真人已經修復好了身體,但身上並沒有多少咒力。
看著虎杖悠仁仇恨的眼光,它內心閃過一絲譏諷和自嘲。
我的痛苦...遠在你之上!
漏壺看了眼身邊的真人,手裡面還抓著七海建人,獨眼中閃過詛咒的惡意。
然而荒木樹只是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螻蟻,想要試試親手將自己送進深淵的絕望嗎?”
漏壺眼中流淌出憤怒的情緒,剛想有所動作卻被花御一把抓住。
隨後花御放開七海建人,任由他緩緩的走向荒木樹等人。
“七海前輩!”
虎杖悠仁連忙將他接過了過來,七海建人看著他擔心的目光,下意識老臉一紅,咳嗽了兩下。
“#¥%&。”
“不要輕舉妄動,放我們離開,他們身上的咒種會自行脫落。”
荒木樹伸手作出請便的動作,就站在那裡看著幾人離開。
不過在它們退至學校門口,快要消失不見時,荒木樹突然叫住了真人。
“真人,好好感受這份痛苦,我希望看到一個更加強大更加狡猾更加有趣的你!”
“我會的!”
幾人離去。
七海建人嘆了一口氣:“如果高層知道我們跟咒靈做了交易,一定會不管不顧的判我們死刑。”
虎杖悠仁連忙安慰道:“五條悟老師也會支援我們這樣做的,不用擔心。”
豬野把帽子向上抬,對荒木樹感謝道:“謝謝荒木君。”
荒木樹擺了擺手:“沒事了,誰不知道我是樂於助人的頭號好人。”
七海建人尷尬的咳了一聲,本來虎杖悠仁就喜歡吐槽他愛說教。
這次卻當著他的面被俘,實在是太丟人了。
雖然有敵人實力太過於強大的原因。
抬起手腕他想看時間,卻發現上面的手錶不見了,這才想起來。
豬野一臉的幸福,注意到七海建人的目光,連忙護住自己的手腕:“現在可是我的了。”
“你小子...”
幾個人閒聊著,發洩著劫後餘生的恐懼。
突然。
虎杖悠仁好奇道:“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荒木樹嘴角依然掛著戲謔的笑容。
“別急,我給他們準備了禮物。”
十幾公里外的郊區,離開的漏壺幾人突然停了下來。
一個手持猙獰巨鐮的恐怖惡魔堵在路口,正活動著脖子無聊的等待著。
看到幾人後露出兇殘暴虐的獰笑,身形一閃瞬間衝了上去。
“就由我來指揮這出暴力的交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