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兆星薩科。
也就是惡魔小丑,擁有分身、偽裝的能力。
極高的位格在它以吉野順平為模板偽裝時,甚至能夠模擬出他的記憶和性格。
所以那天走出賓館的吉野順平,已經是惡魔小丑了,真正的吉野順平則躲在賓館內,等待事情結束。
在荒木樹需要時,他可以佔據惡魔小丑偽裝的身體,比如對肥胖老師表達不滿。
在他不需要時,則是惡魔小丑偽裝的吉野順平,因為有著所有的記憶和性格,所以稱得上天衣無縫。
所以這具吉野順平的身體上,可以表現出三種人格:惡魔小丑的冷漠、吉野順平的膽小懦弱、荒木樹的不滿與戲謔。
面對真人時,是吉野順平的膽小懦弱;面帶失格老師時,是荒木樹的不滿戲謔;面對客廳內被啃食的假身時,是惡魔小丑的冷漠。
樓梯口。
荒木樹的本體站在虎杖悠仁的身邊,看著惡魔小丑偽裝成自己對著真人一頓嘲諷。
擺手無奈道:“喂喂喂,薩科,你都嘲諷完了我一會說什麼?”
聽到荒木樹的話,那個手持紫色匕首在真人腹部攪動的荒木樹一陣扭曲,最終幻化出一個渾身都是由紫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瘦小人影。
看不出半點血肉,由奇異之光和宇宙負面情緒組成的恐怖存在,形象卻好似一個玩弄人心的小丑。
然而祂只是簡單的站在這裡,無言的窒息感襲上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虎杖悠仁臉上的迷茫驚訝消散,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眼花。
他忍著窒息的痛苦摸向胸膛的心臟,卻發現那裡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可能?!”
“祂只是單純的站立在那裡而已,為什麼我的心臟會恐懼到無法跳動?!”
就在虎杖悠仁的身體逐漸無力,眼前的世界緩慢失去色彩時,荒木樹的手掌搭在其肩膀上。
咚咚咚。
他眼中的世界重新恢復了五顏六色,第一次感覺到心臟的跳動聲是如此的強烈和富有生機。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別胡鬧了。”
死兆星薩科對荒木樹神秘一笑,身體緩緩消散。
而吉野順平宅內,保冷劑和冰袋環繞的吉野凪殘軀也同時不見,屍體旁有個一身黑衣的男人猛的一驚。
等到薩科離去,荒木樹身形一閃出現在真人的面前,勁腿如鞭,帶著空氣的急鳴抽在真人染血的腹部。
嘭!
真人的身軀扭曲出可怕的弧度,撞爛一面水泥牆摔到另一面。
荒木樹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喂喂喂,自以為能夠掌握全域性,卻發現這一切都不過是他人的圈套,這種感覺很棒吧?”
嘭!
荒木樹一腳抽在真人的縫合臉上,嘴角的笑容放肆癲狂: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真實嘛。”
“真人一定很想當我的狗吧?要不然為什麼喜歡被我牽著鼻子走啊!”
“哈哈哈!”
嘭!
荒木樹勁腿抽的真人肋骨根根斷裂,劇痛襲上心頭,然而它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我明明觸碰到了順平的身體,幫他改造成術式,為什麼會是假的?”
荒木樹一拳砸在真人的臉上,打的他眼冒金光。
“你的改造確實成功,但後面換人了你還不知道,蠢貨!”
荒木樹邊說邊打,一拳接一拳的砸在真人的身上,像是蹂躪可憐的沙包。
“而且,為了能夠讓遊戲變的有趣,我給過你三次提醒哦。”
荒木樹抱住真人的腦袋,猛地提膝撞向他的臉頰,骨折聲響起,瞬間凹陷下去一片。
“第一次,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我說又見面了,當時吉野順平剛剛離開你那裡吧?”
真人被打的渾渾噩噩,但聽到荒木樹的話,腦子裡面立馬浮現出二人見面的場景。
“又見面了,真人。”
“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為什麼要說又。”
“給蠢貨的一點提醒罷了。”
原來如此嘛...
真人修補好臉上裂開的骨頭,腳下改造成鹿腳想要逃跑。
然後剛剛跳起,鹿腳竟然被荒木樹一把抓住,隨後在他的獰笑中身體失重砸向地面。
嘭!
巨大的蜘蛛網以真人破碎的肉體朝著周圍蔓延。
“第二次,在你走進房間時,吉野順平拒絕了你想要將其摟住安慰的動作。”
“蠢貨,好好想想,恐怖害怕的吉野順平會拒絕你的安慰嗎?!”
真人倒在滿是裂痕的坑洞裡,五府六髒都在痛苦的哀鳴。
但更嚴重的是腹部的傷口,那詭異的紫色匕首刺穿了它的靈魂本質。
聽到荒木樹的話,他立刻想到吉野順平一路上都在無意間拒絕與它產生身體接觸。
是怕被我發現嗎?
真人的嘴角露出一絲自嘲,他當時還以為吉野順平被嚇壞了。
荒木樹右手彷彿鐵鉗一樣抓起真人滿是縫合線的腦袋,拽著它的身體來到圍欄邊。
下面一樓的空地上,躺著許多昏迷不醒的同學。
“第三次,也是最明顯的一次,我把問題的答案都扔到了你臉上,你還沒有反應過來!”
荒木樹此時此刻竟然有些恨其不爭,彷彿你玩格鬥遊戲,以為會是一場艱難險阻的苦戰,卻發現對手傻冒一個。
噗嗤!
他血腥殘暴的撕開真人的眼皮,抓著它的腦袋強迫它看向地面:“告訴我,答案是什麼?!”
真人的右眼為灰色,左眼為藍色,眼皮被無情撕去,鮮血不斷的滴落在眼睛上,影響了它的視野。
但它很快的得出了答案。
“毒...”
“你特孃的還真是個天才!”
荒木樹手上青筋暴起,抓著真人的腦袋自身一個急轉砸向地面。
轟隆!
堅固的水泥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最終在荒木樹的暴力摧殘下徹底崩塌。
真人破舊不堪的身體穿透地板落到一樓。
“無論是教訓那些混混,還是跟虎杖悠仁戰鬥,吉野順平都沒有使用式神的毒。
而你作為改造他的人,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真人掙扎著身體想要站起來,卻被荒木樹死死踩在腳下。
“所以我才說呀,真人你只是一個藏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罷了,只能透過欺負一些普通人來建立自己的優越感。”
“跟那些欺負弱小的小混混有什麼區別?”
真人雙眼無神,內心一片死灰。
被荒木樹在武力上碾壓,只會讓它覺得有趣,想要追趕回來。
但這種被遙控被支配的無力感,太折磨了。
自以為完美無缺的計劃,卻要靠別人推波助瀾來完成。
而自己還一臉得意,殊不知被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迫不及待報復荒木樹的心情,嚴重影響了它的判斷。
仇恨、憤怒、詛咒、憎惡、憤怒...
真人躺在染血的破碎地面上,死死的盯著荒木樹。
這個傢伙...一定要殺了他!
然而荒木樹注意到真人的恨意和詛咒,表情異常愉悅舒服。
“一直想看看你這副表情,這副仇恨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真人還掙扎的想要站起來。
然而。
嘭!
荒木樹一腳將真人仇恨的縫合臉踩進破碎的水泥地裡。
“放棄掙扎吧,困難與折磨在等著你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