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乃是錢關。
想娶姐妹花,必須得有一定的經濟實力,光是想見一面就必須拿十兩銀子的見面費才行。
你還別以為拿了錢就能見到人,還得經過這第二關人關,就是說,你必須得長得相貌堂堂,就算不能潘安再世,最起碼也得是一表人才才可以。
等過了這兩關,終於到了第三關,也就是情關。
到這關時,這件事也就是八九不離十了,總算是能親自見到姐妹倆,不過想把人家帶回家,還得透過姐妹倆的一番考驗才行,當然,這考驗沒什麼標準,若是看對了眼,或許一題不出,若是看不上,或許連出十題也不可。
熱鬧倒是好瞧,可是大部分人在過第一關的時候就被攔住了,畢竟那可是白花花的十兩銀子,而且還不一定能夠見到人,這哪裡是賣人,這分明就是在騙人。
不過也別說,還真有不怕死的,掏了十兩銀子之後,進到了第二關,又被唰去一部分,等進到第三關的已經是寥寥無幾的幾人,不過很顯然,他們並沒有達到姐妹定下來的標準,再次被淘汰了。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出鬧劇似的,開始的時候在安陸引起極大的轟動,可是沒過幾天,這熱度便漸漸消散掉,原本門亭若鬧的沈家門口如今已經安靜了不少,唯有那張裉色的告示依然貼在城門處,無聲地向人們述說著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一個頭帶斗笠的男人出現在告示面前,目光盯著牆上的告示看了很久都沒有動身,倒是有人從旁邊經過,看到男子直勾勾地盯著告示時,忍不住冷笑道:“我勸你別動這個心思了,這上面就是騙人的,一進門就要給他們十兩銀子才行,這不是開玩笑嗎,這謝家女也不是什麼好人,居然做起這等騙人的勾當,倒要看看她們日後如何才能嫁人.”
剛罵到這,那戴斗笠的人突然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的透著憤怒的火苗,像是要頃刻間點燃對方一樣。
“你,你要做什麼?”
身後的人也被斗笠下凌厲的眼神給嚇了一跳,驚慌地向後退了一步,不等對方答話,直接便匆匆地跑掉。
只是一個眼神便把對方給嚇走,男子臉上並沒有半點得色,而是默默地轉過身,看著牆上的告示,嘴裡不知道罵了句什麼,一把就將告示給扯了下來,團成一團塞成懷裡。
沈昱沒想到,自己想的妙計到了第二天就已經遇冷,第三天就已經是門可羅雀,自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呆呆地望著緊閉的那扇大門,心裡胡亂地琢磨著。
難道謝創並不在安陸?那他能在什麼地方?雲夢縣肯定是待不下去的,那裡有無數的人在等著他自投羅網,想想他要是想翻盤的話,也只有跑到安陸來告狀,那麼大的告示他不至於看不見吧,那他為什麼還不出現?就在沈昱琢磨著謝創到底在哪裡的時候,院門突然被人給敲響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沈昱的心裡突然一動,有一種特別強烈的念頭,肯定是謝創來了。
沈昱慢慢走到門前,敲門聲依舊不急不緩地響起,每叩三下便停一會,接著又是三聲,顯示出對方極好的耐心。
“找誰?”
沈昱的聲音顯得很平淡,聽上去倒像是跟誰在接頭一樣。
外面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在城門上看見一張告示,說是有兩個女子要賣,我是來看貨的.”
“哦,那你可知道這裡的規矩?”
聽外面的聲音,沈昱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老色狼能夠發出來的聲音,進自家門的人雖然不多,但多是心急火燎的,沒進門就想見人,哪像這位,慢吞吞的倒像是來串門的人。
沈昱很自然地拉開門栓,想著把人讓進來之後,讓大雙小雙先偷偷看一眼到底是不是謝創。
門開了,一個帶著斗笠的男人出現在沈昱的視線中,就在自己剛想讓他進來的時候,異變卻陡然升起,那個男人手腕一翻,一柄鋒利的匕首突然出現在他的手心中,朝著沈昱便狠狠地刺了過來。
我去。
在那一瞬間,沈昱就覺得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身體連忙用力地一扭,總算是險之又險地躲過他這一刀,立刻右掌豎起,朝著對方的手腕便砍了下去。
男人大概也沒料到,勢在必得的一刀,居然刺了個空,他的反應倒是很快,瞬間便奮力往後抽刀,抽回去的時候,還不忘劃過沈昱的肚子。
這一刀又陰又狠,要不是沈昱早有準備,恐怕立刻就會開膛破肚,好在自己反應夠快,用力地一吸肚子,哪怕是這樣,身上的衣裳還是被匕首劃開了一條大口子。
這下真是惹毛了沈昱,自己見過不講理的,卻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自己管他是不是大雙小雙的父親,一伸手把從不離身的雙截棍抽了出來,抓住一頭,朝著那人的臉便甩了過去。
男人也沒料到,沈昱這麼快就抽出一個奇怪的兵刃來,自己下意識地想要拿刀去格擋,當兩者相交時,一股大力從刀身上傳來,一下便把自己的刀打到了一旁。
接著便看到沈昱掄起雙節棍朝著自己的腦門便狠狠地砸了下來。
我命休矣!男子痛苦地一閉眼,正等待著生命的終結時,耳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聲:“哥哥住手,別傷害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