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將楚新月帶到“817”包間門前,楚新月直接推門而入,徑直走了進去。保安不知楚新月是來找人麻煩的,不敢跟著進去,在門口徘徊了片刻,便先回前臺去了。
楚新月剛進門,就見裡頭男女混雜,煙味兒、酒味兒撲鼻而來,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這是個大包間,裡頭人不在少數,楚新月進門,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楚新月站在門邊,全場掃視了一圈,終於在沙發的左側,看見了她要找的人——黃燕燕。
黃燕燕穿著緊身包臀“V”字小短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楚新月鄙夷地撇了撇嘴,這跟她傻弟弟嘴裡的“清純女神”沾得上邊嗎?黃燕燕這身行頭,哪裡看出“清純”了?
楚新月徑直走到黃燕燕跟前:“你就是黃燕燕?”
此時的黃燕燕正挨在一個染了一頭金毛的男人身邊,那傲人的雙峰時不時在男人的手臂上蹭一下。’
黃燕燕驚訝地抬頭:“你是誰?”
楚新月只抱著雙臂,冷眼看著黃燕燕,高高在上的姿態:“我是誰不重要,你身邊的那個包,是我弟弟買的,該還回來了。”
黃燕燕看了眼手邊那款限量版鯨魚皮小手包,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包包,不然也不會一直隨身帶著。
“你是夏明超的姐姐?”
楚新月挑眉,沒有回話,算是預設。
“是他……表姐?”
看來黃燕燕對夏明超的情況是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楚新月不是夏明超親姐很正常,畢竟夏明欣好歹也是個有點兒人氣的藝人,但能知道她是夏明超的表姐,只能說明她的傻弟弟真是沒把黃燕燕當外人。
楚新月冷眼看著黃燕燕,也不回答。
黃燕燕也不是傻子,她不屑一笑:“原來你就是他的冤大頭姐姐啊!”
黃燕燕的語氣滿是嘲諷,楚新月顯然對“冤大頭”仨字兒頗為不滿,秀眉蹙了蹙。
“堂堂夏家大少爺,結果口袋裡根本沒幾個錢。要不是有你這個表姐接濟他,我才懶得陪他玩什麼‘戀愛遊戲’!”
楚新月聞言,眼裡的寒意更甚:“既然你都承認錢是我出的,那包就還回來吧。”她晲了黃燕燕一眼,“我看你脖子上這條項鍊也挺眼熟的,哦,想起來了,是前陣子我送夏明超的,那就一併還回來吧。”
楚新月才不在乎這區區幾百萬,只不過是單純想幫傻弟弟出口氣。
黃燕燕一聽急了,當下蹦了起來:“憑什麼?這是夏明超送我的,我憑什麼要還你?”
楚新月不怒反笑:“黃小姐,付錢的人是我,我送出去的東西,物件也不是你,憑什麼我的東西不能拿回來呢?”
黃燕燕下意識地護住脖子上的項鍊:“送我的就是我的,你休想想拿回去!”黃燕燕輕蔑地對楚新月說道,“夏明超一個勁兒地說你這個姐姐多有錢,我看也不過如此嘛,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往回要,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呵呵,”楚新月淡淡一笑,“笑話?黃小姐,這事情說出,傷的應該不是我的面子吧?”
黃燕燕也不是吃素的,向來她到手的東西,豈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不等黃燕燕說話,那個坐在位置上看戲的黃毛開口了:“喲,燕燕,這小妞挺正啊,你朋友?”
黃毛看了大半天的戲,怎會不知道楚新月是來做什麼的?他只是見色起意,這才故意將話反著說。
楚新月眼皮跳了兩下。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黃燕燕,一聽黃毛的聲音,立馬變成了嬌滴滴的小家雀,挽著黃毛的手臂,緊緊貼在她的胸前,聲音嗲得令楚新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雄哥~~您就愛開玩笑,我哪能有這樣的朋友嘛?~~”
黃毛“嘿嘿”一笑,甩開了黃燕燕的手就站了起來,嘖,不站還好,一站,竟然還比楚新月矮了半個頭。黃毛完全沒有“低人一頭”的自覺性,眼光放肆地在楚新月身上來回打量。楚新月一身休閒套裝,但也掩蓋住她曼妙的身材。
楚新月皺了皺眉,黃毛色眯眯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跟黃毛拉開了距離。
“這樣的‘朋友’,你可以交一個。”
黃毛的話雖然是對黃燕燕說的,但他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楚新月。
黃燕燕嬌嗔地衝黃毛撒了個嬌,怨恨地瞪了楚新月一眼。顯然黃毛是黃燕燕新傍上的“冤大頭”,結果楚新月一出現,就被搶了風頭。
楚新月懶得搭理對她沒安好心的黃毛,只看著黃燕燕:“東西乖乖還回來,以後也別再出現在夏明超面前,這件事兒便到此為止。”
不出現在夏明超面前那沒問題,可是讓黃燕燕把價值上百萬的東西還回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果然,黃燕燕直接站在黃毛身邊,指著楚新月:“東西是我的,你休想拿回去!還有,管好你的好弟弟,讓他別再騷擾我!”
楚新月挑眉:“夏明超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個‘拜金女’。”
“我就是‘拜金’了,你能把我怎麼樣?”黃燕燕冷笑,“就你那個呆頭呆腦的傻弟弟,要不是有兩個臭錢,我會跟他好?做夢吧!”
楚新月雙眉緊皺,她就沒見過拿了別人錢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人。
“厚顏無恥。”
“我厚顏無恥?呸,你就別在我這兒裝清高了!你身上那點錢,還指不定是怎麼來的呢!”
黃毛可沒心思聽黃燕燕在這兒打嘴炮,他直接略過黃燕燕,倒了杯酒遞給楚新月:“美女,來,交個朋友。”
黃燕燕見黃毛對楚新月大獻殷勤,當即氣得說不出話,好不容易釣上的“金龜婿”,竟然被楚新月給搶了去。
楚新月自然看不上黃毛,直接拒絕了黃毛的邀請:“我是來找她的,這沒你的事兒,滾邊兒去。”
在場眾人顯然是發現了黃毛這邊的動靜,前一秒還在鬼哭狼嚎的麥霸,也突然息了聲,只剩下《最炫民族風》的伴奏在整個包間裡迴盪。
楚新月當眾拂了黃毛的面子,黃毛也不惱,只是將楚新月沒接的酒一口喝下肚,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這黃毛明顯上了頭。
“美人,乖乖聽話,陪哥喝一杯。把哥哄高興了,別說一個包了,十個包,哥都買給你!”
在場眾人吹起了口哨,開始起鬨:“雄哥威武!”
顯然,這個黃毛是這場Party的老大,包間裡的“牛鬼蛇神”都以黃毛馬首是瞻。
可楚新月從來都不是欺軟怕硬的主兒,她冷笑一聲:“你看我像差錢的嗎?”她指了指黃燕燕,“你還是送她吧。”
“你不差錢,你來搶我的做什麼?”黃燕燕將鱷魚皮包抱在胸前護著。
“搶?”楚新月輕蔑地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你配不上。”
“你!”
黃燕燕指著楚新月,氣得滿臉通紅。
黃毛一把握住黃燕燕指著楚新月的手,將其按了回去:“急什麼?一會兒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黃燕燕聞言,瞬間怒容變笑臉,黃毛明顯話裡有話,黃燕燕一臉挑釁地看著楚新月:讓你高高在上!我倒要看你還能清高多久!
黃毛鬆開黃燕燕,摸著下巴打量著楚新月:“你要什麼,儘管開口,雄哥我都滿足你,只要,”黃毛“嘿嘿”一笑,“把我哄開心了就行。”
“哈哈哈哈……”
包間內,眾人跟著笑了起來。
楚新月一臉同情地看著面前比她矮了半個頭的黃毛:“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聽不懂人話的樣子,實在太可笑了。”
楚新月完全不給黃毛面子,一點兒也沒有在別人地盤上的自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