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個時間正好村裡人在田裡忙得時候,岑音和大哥揹著幾個竹筐回來都沒有多少人注意到。
可是,他們沒有發現,有一道肥胖的身影正赤裸裸地盯著他們的那幾個竹筐,滿臉的貪婪。
這個人就是岑大姑。
她因為偷懶,沒有去田裡勞作,本來是無所事事地晃悠著,一出來就看到岑音和岑梧兩個人有些偷偷摸摸地從家裡出來直接朝著山上走去。她因為懶也就沒有跟著上山,而是守株待兔地等在了山腳下。
這不就讓她等到了。
“這兩個小賤人肯定是弄到了什麼好東西。敢吃獨食,看我不給他們好看!”岑大姑看著他們那揹著的幾個大竹筐,垂涎欲滴。
岑音和岑梧兩個人開心地揹著幾竹筐的野豬肉向著家裡走去,完全沒想到家裡會出現一個不速之客。
因為兄妹倆身上都揹著野豬肉,走的不快,等剛靠近岑家的時候,就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岑音和岑梧對視一眼,趕忙走進家門。
一走進院子,岑音的臉色就不好了,岑梧臉色更青。
正在他們家盯著柳氏罵的正是他們討厭的岑大姑。
“哎喲,弟媳啊,你們家這條件真不錯啊!看看這些吃的喝的,哎喲,你們居然還有驢車了。”岑大姑一走進岑家,就兩眼放光,心裡早就開始盤算著什麼了。
岑大姑看到那匹健壯的驢子,垂涎的不行,直接就向著驢子靠近,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驢子。
剛一靠近驢子,直接就被驢子踹了一腳。岑大姑也一直不防,直接就被踹的摔了一個屁股。
“哎喲哎喲,你這該死的驢子,等我。。。”岑大姑摔在地上之後就開始罵驢子。
這驢子可不是柳氏,哪會由著岑大姑罵,直接鼻子哼哼地朝著岑大姑噴氣,蹄子也向著岑大姑的方向又踹了幾腳,岑大姑直接被嚇得不行,一直拖著肥胖笨重的身體向後退。
“哈哈哈,小黑幹得好!”一旁的雙胞胎弟妹開心的手舞足蹈。
雖然他們長這麼大沒有怎麼見過這個大姑,但是他們也聽到過村上人時不時地在說這個岑大姑的事情,他們也就記在了心裡。
要不是這次柳氏攔住了他們,他們今天早就將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了。
“你們這兩個該死的賤蹄子,小心我打你們!”岑大姑聽到雙胞胎弟妹的話,直接就火了,掙扎著身子就想揮手打向他們。
岑音和岑梧一進來就看到了這個場景,岑梧直接就放下了竹筐,大跨步地擋在了幾個孩子的面前,然後惡狠狠地看著岑大姑:“住手!”
“是大侄子啊!你回來啦!你們的竹筐裡裝了好多東西吧!”岑大姑看到是岑梧回來了,立刻貪婪地看向了他們的竹筐,探頭就想去看裡面放著的東西。
“大姑,趁我還願意叫你一聲大姑,我希望你立刻從我家離開!”岑梧毫不客氣地開口。
“你們家我還不願意來呢,先把東西交出來,我馬上走。”岑大姑才不會放過這個佔便宜的機會,直接就想衝到岑梧放下的竹筐身邊。
岑音眼疾手快地發現了岑大姑的動作,立刻背上的竹筐,抄起一旁的燒火棍就抵在身前,牢牢地抵擋在了岑大姑的面前。
岑大姑見自己被擋住,下意識地就想要破口大罵:“小賤人,快給我讓開,小心我給你好看!”
“小賤人在說誰呢?”
“小賤人在說你。”下意識地跟上岑音的岑大姑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岑音給耍了。
“你這臭丫頭,該死!”岑大姑被岑音氣的直接上前向著岑音抓去。
但因為岑大姑的身體太過肥胖,走起路來一點都不輕鬆,又想要迅速地上前抓住岑音,一時之間居然前腳絆了後腳,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岑音本來還以為這個岑大姑要做什麼的,沒想到是直接給她來了個大鞠躬。
岑大姑摔倒的瞬間懵了好幾秒,緊接著一張肥胖的臉漲的通紅。這種紅絕不是羞的,是氣的。
“你們今天害我受傷了,趕緊地補償我。除了那竹筐裡的東西,再加上這輛驢車,勉勉強強算個補償吧!”岑大姑可沒有忘了來這的目的。
這個柳氏本來就是她弟弟的媳婦,她弟弟都是她的奴隸,那這裡的所有的東西都有她的一份,都是她應得的。
“岑翠花!你給我離開這裡,我們家不歡迎你!”柳氏突然叫出了岑大姑的大名。
“柳氏你居然敢對我大呼小叫,我打死你這個賤婦,都是因為你!我那弟弟才會不聽我的話,後來才會死在外面,回都回不來。”
“大姑,請你好好說話,我爹到底是怎麼去從軍,你是最沒有資格的!”岑梧是真的忍不了了,他爹當時為什麼去從軍,他雖然當時還小卻清晰的記得,還不是因為沒有這個大姑把家裡最後的錢拿走了,他爹最後只能跟著從軍去了。
“滾!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岑音可不是柳氏和大哥,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就不該給她面子。
岑大姑看到兩個小輩都敢吼自己,本來都想直接發火了,卻看到岑梧那憤怒的眼神,也不敢再招惹他們了,只能暫時先灰溜溜地離開了。
“孃親,沒事的,你還有我們。”岑音知道岑大姑一提到她爹,柳氏就會傷心,上前安慰地抱住了她。
岑梧則是在岑大姑離開岑家之後,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後。
在他看來,岑大姑是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棄在他們家佔便宜的,肯定還會有後招,尤其是這個岑大姑認識一批村上的流氓們,他必須跟上去好好地檢視一番才能放心。
果然,岑梧一路跟著岑大姑,就發現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朝著她在村上的一個姘頭混混家的方向走去。
岑梧知道不能讓岑大姑就這麼將他們家的事情告訴那個混混,不然之後會有更多的麻煩。
於是,岑梧加快了腳步,走在了岑大姑的身後,從身後將她打暈,然後拖進了草叢,之後就施施然地離開了,完全不管暈倒在草叢之中的岑大姑。
如果是以前的岑梧,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平常他老實,只是因為他需要低調來替家裡減輕麻煩,可是自從二妹帶著他開始做生意開始,他就知道了,人善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