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還這麼年輕,我才四十歲啊!我這麼的健壯,我怎麼會的得這種噁心的疾病?”
餘家輝憤怒的捶打著病床。
“餘先生,請您冷靜,腎衰竭並不是治不好的絕症,等到有和您匹配的腎源,我們立馬安排手術,很快很簡單的就能治好您了。”
醫生非常恭敬聲音很獻媚的安撫道。
“好,馬上給我找新的腎臟,我要最快,還有我要最好的年輕有力的腎臟。”
過了三天,可依舊沒有等來新的和他能匹配上的腎源。
這三天,餘家輝天天度日如年,他從來沒這麼失望過,他也從來沒感覺到這麼的不舒服,每天的力氣都會被抽走許多,而且是再也回不來的那種。
“餘忠兒,那些狗日的醫生是什麼意思?我的錢沒給夠嗎?很好,去把這家醫院給我買下來,把它砸了,送我去國外治療。”
餘家輝有氣無力的說道,想生氣都沒勁了。
“主人,這裡是國內最專業最權威的腎療醫院,不比國外的差,也不是醫生的問題,是您,您的身體有點特殊,對很多腎源排異的厲害,他們也盡心盡力為您調來了不下十個腎臟,都不好匹配啊!”
餘家從小就培養的女管家,他的忠實的僕人恭敬有加的回道。
“我不管,你去想辦法,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你再沒法子,你就自已把你的腎取出來餵狗。”
“是。”
一天很快過去,有錢能使鬼推磨,亦能使磨推鬼。
餘家輝秘密出院被接回到家中,功夫不負有心人,確實為他找到了一顆很匹配的腎臟。
餘家輝艱難的躺在大床上,來為他做手術的非法醫生就有五人,任何一位都是醫術高超的能手。
其實這只不過是一個小手術罷了,這其中任何一個人很快很安全的都可以完成,但誰讓他是個大金主呢!
餘家輝在被全身麻醉昏迷前,他要求親眼看看即將放入自已身體中,能救自已一命的那個叫腎的東西。
他看到自已想要的東西就在面前那個女孩的身體之中,一個很年輕、很清秀的姑娘,還是個初高中的學生娃娃,她被捂著嘴、手腳被捆住,可是那雙眼睛,那絕望已經哭乾眼淚的,想掙扎、想祈求、想家人的眼神,讓餘家輝轉過頭去也不敢再看了。
“餘忠兒,這個女孩會死嗎?”
此時的餘家輝也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此時的他尚還有一絲絲的人性在。
女僕人很畢恭畢敬的回道:
“如果只換一個腎臟,她不會死,而她的腎臟功能齊全,一般不會影響到壽命,如果兩個腎臟都沒了,可能也就只能存活幾日。”
“我的是兩個都有問題嗎?都必須要換嗎?換一個有影響嗎?”
“換一個切一個,也可以救您的命,只不過多多少少的可能會影響到您的身體健康。”
餘家輝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他有些許的於心不忍的說道:
“這個女孩,聯絡到她的家人,給錢,給多多的錢。”
“這個女孩是您花錢從人販子手上買的,她已經是您的私人財產。”
“餘忠兒掌嘴,老子說的話沒聽到嗎?”
啪啪啪的打臉聲,幾個醫生安安靜靜的候在一旁,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打麻藥吧!我兩個都要換,這個女孩也,也別讓她有一丁點的疼痛,知道了嗎?”
得到新腎,如獲新生,夜夜笙歌,勇猛如前。
餘家輝很滿意,果然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
可惜好景不長,他比較特殊的身體又開始作妖了。
在一次上廁所蹲大號時,因為太用勁,他突然昏迷了過去,被及時送往醫院,被及時搶救了過來。
冠狀動脈急性阻塞,簡稱心梗。
後經過全面細緻的檢查,餘家輝得了一種非常特別的病毒性心臟病,平時和正常人一樣很難發現,只是一段時間後會突然的爆發,這種心臟病無法根治。
“換,換,給我換掉,去懸賞,無論花多少錢,也要給我找到和我匹配的心臟,快。”
嚐到一次甜頭後,餘家輝惡魔的本質暴露無遺。
他開始很積極的和各種人販子、不法地帶的組織接觸,他一直都堅信能用錢解決的都是小事。
能用錢來買命,簡直不要太划算,對於他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再之後,隨著年紀越來越大,餘家輝也越來越怕死,他要防範於未然。
他開始大量的花錢,秘密進行著自已的不法組織活動。
和別的人販子和倒賣器官的組織不一樣,他們只是為了錢,餘家輝可不缺錢,他的組織是為了給他續命而存在的。
花大價錢,從醫院、從學校、從社會上等各個渠道收集資訊,只要是血液、各個器官能和他匹配的,都會被派人實時監控起來,以防不時之需。
等到需要用的時候,那個早上黑名單的人,絕對會莫名其妙的失蹤。
餘家輝能活到九十九歲這麼長壽,那完全是依靠他的超能力,那是真正的鈔能力。
光腎臟就換了不下十對,胃、肝、膽、脾、肺,更是有問題的能換的都換了不止一遍,新鮮年輕匹配的血液一年最少都要大換一次,而心臟也換了三顆,加上超能之心就是第四顆了。
他的命可是建立在多少無辜人的死亡之上,太可怕了,他能舒舒服服的活這麼久,享受這麼久,那背後可是埋葬了多少的血肉屍骸,那可是多少未來得及體驗完整的人生旅途。
不公平?
沒人知?沒地說?沒天理?
這種人,老天不收他?那就讓我趙界然來滅了他,用最慘無人道的手段,看看能不能喚醒他哪怕一絲絲的悔意。
“誰?”
餘家輝突然夢裡驚起,多麼美好的一個夢啊!自已變的年輕力壯,夜夜做新郎,日日遊酒池。
怎麼會突然感覺到冷風四起,彷彿有實質性的殺氣把空氣都給凝結了?
恐怖?這是害怕、恐懼的感覺嗎?
“我是誰?我可是餘家輝,老夫的命有多金貴,爾等凡夫俗子休得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