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看著手中握著的香囊,突然想到了什麼。
將牽著白芷的手給鬆開, 淡金色的靈力環繞在手中,下一刻,陸雲手中出現了一把劍。
望著陸雲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劍,白芷淡紅色的雙眸眨了眨。
這是要幹什麼?
春庭雨下夜色的透露下,顯得格外的寒光凜凜....
“你要殺妻證道?”
白芷望著面前的刀刃,突然想起了這幾日她在書裡面看過的這句話,然後開口。
若是陸雲要殺妻證道的話....
想到這裡,白芷的心頭微微一緊,就連她淡紅色的眸子裡面都透出了水潤。
而陸雲聽見了白芷的話語,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就看見了白芷那攜著秋水的眼眸。
“什麼殺妻證道,在哪裡學的這些東西....”
望著白芷的那有些無助的樣子,陸雲不禁嘆了一口氣笑道。
“那你為何將劍給拿了出來?”
聽見陸雲的話,白芷的心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這當然是為了別的用處了。”
陸雲說著,便將便是將自己的髮髻給鬆了下來,然後將寒光一閃,一小撮頭髮便是落在自己的手上。
而白芷則是看著陸雲的動作,依舊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雖然白芷有很多道理不懂,但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一些的。
不過這個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父母,或者說,在她懂事的之候,就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
所以就跟沒有一樣了。
“雲姑娘,借你頭髮一用。”
陸雲將自己的頭髮給放在手上之後,便開口對著白芷詢問道。
“我的頭髮?”
此時的白芷望著寒光凜凜的那把劍,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心思裡面緩過來。
“莫非是...”
“割發斷情?”
白芷紅唇微張,淺淺的眸子裡面透著盈盈秋水,精緻的面孔上面透著不安的情緒,如同一塊皎潔的白玉,看似堅強,實際上一碰就碎。
“怎麼可能。”
見到白芷又露出了這樣的表情,陸雲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老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陸雲伸出手,將白芷散於身後的髮絲給挽到了自己的面前。
潔白的髮絲髮絲柔柔順順的,還透著一絲淺淺的香味,在微黃的燈火下,有著別樣的美感。
“我不知道....”
“我知曉你不會拋下我,可是我就是怕會有那一點點的可能,我也不想被你丟下....”
望著陸雲近在咫尺的臉,白芷呢喃道。
“怎麼會呢?”
“我說過不會拋下你,就定然不會拋下你的。”
陸雲將劍拿了出來,對著白芷皎潔的髮絲,寒光一閃,她的髮絲便是掉了一下撮在了陸雲的手上。
“那為什麼要我的頭髮?”
白芷感到不安的情況其實也比較正常,因為之前陸雲都不會將劍對著自己的。
而今天陸雲突然將劍給拿出來,白芷感到不安也是情理之中。
陸雲感受著手中的白芷的頭髮,笑道:
“當然是為了別的用處了。”
陸雲將那兩小撮頭給綁在一起,然後再將那束結髮給綁在了香囊上面。
看著一黑一白的髮絲跟紅色的香囊綁在一起,陸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這樣才好。
至於陸雲作為一個修士,還是一個劍修,若是要切一小撮頭髮的話,其實根本就不用拿劍出來,只要陸雲心思微微一動,加上些靈力,便是能將兩人的頭髮給切一些下來。
可是陸雲為什麼不這樣做呢?
還是因為一個儀式感。
對的,就是儀式感。
結髮的話,用劍來割發的話本來就是一個必不可少的步驟,若是連這個步驟都要用靈氣來省去的話,那結髮未免會少了許多樂趣。
“這是什麼意思?”
白芷眨眨眼睛,不明白陸雲為什麼要這樣做。
兩人的頭髮纏繞在一起,綁在了自己所縫香囊上面。
雖然她不懂,但是在她看起來莫名的不錯。
“結髮。”
陸雲笑道。
“說清楚些。”
白芷不明所以,繼續朝著陸雲開口。
陸雲將剛剛做好的香囊給掛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牽起白芷的手道:
“一個凡間的習俗。”
“在凡間,凡間的人們成親的時候,一對新人便是將自己的頭髮像剛剛那般,割下來綁在一起...”
“象徵著那對新人永不相離,長長久久的....”
陸雲望著白芷的微紅的臉逐漸溫柔,想著是不是自己的平日裡對白芷過於苛刻了些,所以姑娘才會這麼沒有安全感。
“嗯。”
“我知曉了。”
白芷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的心裡也很開心。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兩人已經結髮了,這證明了兩人之間的羈絆更深了一些。
而陸雲望著自己腰間的那個香囊上面的白芷潔白的髮絲,心想自己肯定要好好保管的。
姑娘家的髮絲又叫做情思,他的身上已經留下了白芷的情思,所以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等等....”
白芷望著房間裡面還沒有熄滅的燭火,像是想到了什麼,踩著繡著踏踏踏就向著房間裡面走去了。
陸雲望著白芷比起往日裡面略帶些急促的身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房間裡面裡面的東西,剛剛放在桌子上面的胭脂盒還沒有收拾,她再次坐在了凳子上面。
鏡子裡面的再次出現了白芷的臉,她透過了泛黃的鏡子,拿起的剛剛口脂,輕輕的抿了抿唇。
其實在剛剛的一小會的時間裡,她已經將自己唇邊的口脂吃得差不多了。
該補一些了,
女為悅己者容。
白芷當然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還是走回了房間裡面。
重新上了一些口脂。
為什麼呢?
陸雲站在院子裡面,沒有多久就又聽見了白芷穿著繡鞋的聲音傳過來。
他剛剛想問白芷到底回房去是要幹些什麼。
於是就見到姑娘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怎麼....”
陸雲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白芷已經堵上了他的嘴巴。
用自己剛剛上過口脂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