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陵腦海中的這個想法只是存在了一瞬間,便是消失了。
哪怕現在何簫遠的劍意已經小有成就,或者說就連年輕時候的他也有些不遑多讓...
可是這也跟那個凡間女子沒有關係。
他本來就是一個劍道的天才....
能夠有著這樣的成就也是沒有任何的意外的。
若是連這些劍意都沒有辦法掌控的話,那就不是他的兒子了。
場上,察覺到這股劍意的張亦生眉頭微皺,握住手中的刀刀不禁用力了幾分...
這股劍意...
為何竟然有著一種陸雲的味道?
張亦生自然不知道兩人曾在劍道上面交流過一段時間,只是這種直覺告訴他而已。
“嗡....”
何簫遠並沒有給張亦生任何反應的時間,在劍意不斷攀升的時候,他的劍已經到了張亦生的面前。
劍,是冰冷了,劍意,更加冰冷。
明明劍都沒有碰到張亦生,便是讓他的身上開始泛起了雞皮疙瘩。
下一刻,何簫遠的劍便是已經朝著他刺了過來。
“彭!”
張亦生感覺出刀,渾身的靈力不斷的朝著手中匯聚,這才勉勉強強的抵擋住了何簫遠的一劍...
巨大的靈力波動瞬間將兩人剛剛所在的地方留下一個的巨大的坑洞。
何簫遠望著不遠處的張亦生,目光裡面閃過了一絲驚訝, 又有著一絲熱切的渴望...
顯然,剛剛的那一劍,是他的劍意匯聚的結果...
只是沒有想到,張亦生竟然還是能夠勉強的抵擋住了。
而抵擋住這一劍的張亦生同樣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輕鬆...
雖然沒有讓那一劍刺到自己的命門,但是還是看見他的嘴角有著一絲的鮮血。
他的目光望著遠方的何簫遠,深深的知道何簫遠的劍還是能夠刺出第二劍的...
而自己,只剩下了最後的靈力了...
於是的再次將手中的刀拿了起來,頓時,一股刀意開始慢慢的瀰漫在了場上...
刀不像劍那般輕巧,利於掌控...
可是刀意的威能,可不是劍能夠比的。
霎時間,場上的人看見張亦生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感受到了一陣雞皮疙瘩泛起...
還帶著淡淡的心悸..
錦衣男人望著遠方的張亦生,目光裡面多了一些笑意...
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竟然還能看見刀意再次的出現再世人的眼中...
修行者之中,用刀的人其實很少..
多數的人都是用劍的..
本來是有著一個宗門專門研究刀法的,奈何那個宗門並沒有存在多久....
刀意瀰漫,何簫遠自然也是察覺到了..
可是他這次並沒退縮,嘴角更是輕輕的勾起...
對於何簫遠這樣的人來說,能夠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便是最能夠讓他開心的事情。
“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有意思...”
莫三清的目光看向了遠方的張亦生兩人,眼眸裡面盡是讚許之色。
若不是當今盛世降臨,這兩人無論放在之前的哪一個時代,都會是力壓一代的天驕。
如今兩人竟然再魁首之戰,更是給兩人增添了許多傳奇的色彩...
“相比你那個弟子如何?”
卓文淑看見莫三清的讚許之色,突然想到了那位與白芷打成平手的陸雲。
她自幼便是知道自己的弟子白芷乃是修行中的天才。
哪怕在這個時代,這個天驕層出不窮的時代,依舊是能夠力壓群雄...
不說別的,光是一個元嬰境界,便是能夠壓場上的兩人一等了。
所以卓文淑有些好奇為何陸雲沒有來參加天驕大會...
以及白芷去了哪裡?
本來卓文淑想著處理完魔教那邊的事情就來長安裡面找李司,順便看看白芷的。
可是來到的長安之後,卻是沒有看見白芷。
“估計還是有些差距..”
談起陸雲,莫三清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眾人見到莫三清的這個表情,先是何東陵道:
“你那個弟子你可是藏得夠深啊!”
“還有你那個表情...”
“若他是我的弟子我可能做夢都笑醒!”
何東陵這麼一說,便是將眾人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明明都有著這麼妖孽的一個弟子了,竟然還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不是讓他們嫉妒是什麼?
而莫三清又怎麼能夠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於是他搖了搖頭,正想著喝一口茶,當他拿起茶杯的時候,有發現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沒有了。
“陸雲那小子...”
“他的那種心思,真的是猜不透...”
“若是別人有著他的天賦,恨不得天天的修煉...”
“可是他呢?”
“他倒好,除了剛剛開始修行那幾天稍微認真了一下,便是從來沒有花心思在修行上面...”
“一開始我還能夠說他幾句..”
“可是隨著他修為慢慢的提高,天劍山上面的弟子便是沒有一個能夠比他修為高的了..”
眾人聽見了莫三清的話,似乎也是有些瞭解了。
特別的李司與那些見過陸雲的人..
仔細這麼一想, 陸雲似乎真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這樣的弟子,眾人似乎也明白了為何莫三清會露出那樣的苦笑了。
你說他不修行吧,他好像又修行的。
但是你說他修行吧,卻是整天想著怎麼偷偷的跑下山,要不就是琢磨一些他不懂的東西...
可是就是沒有人能夠比他的修為高..
“你那弟子呢?”
莫三清的目光看向了卓文淑,開口。
畢竟這可是能夠跟陸雲打成平手的人,說不定能夠將陸雲治一治。
而哪裡知道,卓文淑也是露出了一絲苦笑道:
“我倒是不希望她有著那一身修行的天賦...”
“為何?”
莫三清開口問。
“因為修行,我不得不將她放在黑山之中,以此來壓制她的身上的寒毒...”
“直到她能夠自己抵抗她體內的寒毒的時候,似乎變成了一個只會修行..”
“沒有一點感情的人了...”
想到這裡,卓文淑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