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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魁首之戰

隨著李司的聲音落下,整個擂臺上便是隻剩下兩人。

莫說是場上還沒有動作的兩人,在看著比賽的人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候,何簫遠的身影率先的動了起來。

他的速度極其的快,快到甚至都沒有人能夠看清他出劍的動作...

是的。

在他腳步動起來的一瞬間,他的劍就已經出鞘了。

劍身潔白如玉,在陽光的映照下面顯得熠熠生輝。

“呼...”

似有一陣微風襲來,張亦生也是在第一時間便是察覺到了何簫遠刺過來的劍。

準確的來說,張亦生能夠察覺到何簫遠的劍並不是因為他看清了劍...

何簫遠的劍實在是太快,快到連張亦生只能夠憑藉唯一的一樣東西來判斷他的劍。

那就是何簫遠的劍意。

這股鋒利而又刺人的劍意。

在第一次見到何簫遠的出劍的時候,張亦生便是已經察覺到了何簫遠身上的這種鋒利刺骨的劍意。

這也是跟陸雲的劍不一樣的地方。

陸雲的劍意是被他收斂起來的,若是陸雲不出劍的話,是根本就察覺不到他身上的劍意的。

可是何簫遠不一樣,他的劍意從來都不做隱藏...

或者說,他根本就無法隱藏他的劍意。

他自幼與劍作伴,無論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他的身邊總是有著一把劍。

這樣的人,劍意早就已經融入了何簫遠的骨子裡面。

所以在看見這樣的一個人的時候,便是覺得他應該就是一把劍。

光是張亦生拔刀的時間,何簫遠便是已經朝著他刺出了十餘劍..

他的身上也因此留下了幾道傷口。

要不是他在拔刀的時候刻意的朝著上面拔刀,可能會被何簫遠造成更加多的傷勢。

為了躲避何簫遠的傷勢,張亦生略做躲避,後退了幾步...

可何簫遠又豈是那種會放過這種機會的人?

見到張亦生的氣勢減弱,他便是要乘勝追擊。

於是,僅僅在一個眨眼的時間,何簫遠的劍又再一次的朝著張亦生刺過來...

劍上透著凌冽的寒意,似是劍意,又帶著靈力.....

他的劍勢不斷的變化,似乎就要將張亦生的身子給席捲了一般...

而張亦生的瞳孔微縮,似乎也在這一刻見到何簫遠的破綻...

若是說何簫遠的劍有什麼破綻的話,那就是他的劍太過於的鋒利...

以至於都忘記了自己的所身處的地位....

換而言之,就是何簫遠的所有注意力已經全部在攻擊上面...

這樣所帶來的優勢是十分的明顯的,那就是何簫遠可以透過這樣給敵人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可是劣勢也是很明顯,那就是在出手的時候,他會露出很多的破綻...

那為什麼張亦生會在這個時候才察覺到何簫遠劍的破綻呢?

便是因為何簫遠的速度了。

他的劍本來就是以速度著稱,加上他的身法又是極其的厲害,所以一時間竟然將他的破綻盡數遮掩了起來...

可是無論再怎麼遮掩,還是會被發現破綻的時候的。

就是現在!

張亦生的刀瞬間充斥了爆裂的氣勢,他將刀柄抬起,猛得朝著何簫遠一刀揮出。

“當!”

刀與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響聲,靈力帶來的壓迫感瞬間將兩人的身影給彈開...

舞臺上面,更是以肉眼可見的看見了張亦生刀勢留下來的一道深深的裂痕...

何簫遠的身子在這股刀勢的威壓下,連連的後退了幾步才站穩了身形..

兩人皆是知道對方的優缺點,所以都是想著以自己的長處去逼迫對方的短處,以此來獲取一定的優勢..

在兩人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劍的速度要比刀快上許多的。

而刀的威力卻又要比劍來得大,兩者之間,是不一樣的。

一開始, 何簫遠便利用了自己的優勢,來獲得一定的優勢...

而張亦生呢?

在一開始他陷入劣勢的時候,他並沒有著急,而是靜靜的等待一個還手的時機。

若是用自己的刀去與何簫遠的劍拼速度的話,這是十分的愚蠢的。

所以還不如仔細觀察,找一個很好的時機...

只要是人,便是會有著疏忽的一瞬間..

剛剛的看似不起眼的失誤,便是被張亦生牢牢的抓住了。

並且將這個失誤很好的利用了起來,斬出了那一刀....

舞臺的一個偏僻的地方,兩道的身影望著臺上的兩人,輕輕的點頭..

“這兩人,便是本次天驕大會的魁首了...”

“確實很有天賦...”

一個白髮老人一邊喝著茶,對著旁邊帶著刀的錦衣男子說道。

“確實如此...”

“不過那灰袍少年是什麼來歷?”

錦衣男子目光看向了臺上的張亦生..

顯然是對張亦生的身份有些好奇。

畢竟本次天驕大會,闖入決賽的人竟然有著一個散修?

實在是很多年麼伊歐見到了。

“他能有什麼來歷?”

“怎麼?”

“想讓這小子去復興你的天涯刀宗?”

老人笑著打趣。

“復興倒是不至於...”

聽著老人的話,錦衣男子的眼眸有些暗淡。

當今的天下,想要拯救一個已經消失多年的宗門,談何容易?

他只不過是見到了一個好苗子罷了..

畢竟天涯刀宗,除了他,便是沒有後人的。

他不想讓天涯刀宗的刀法徹底的失傳。

如今見到了臺上的張亦生,便是生出了想要傳自己的一身刀法給他的想法。

“與他對峙那人...”

“落雪山莊何簫遠,倒是比他爹年輕的時候要強上幾分...”

“那是當然...”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別的地方傳了出來,似乎極其的陌生,但是又極其的熟悉..

若是隻是聽這個聲音的話,錦衣男子與這個老人皆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可是,濃烈的酒氣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

“許易安?”

頭髮凌亂的老人走了進來,目光看向了兩人的桌子,發現只有茶之後,不禁嘆了一口氣..

“你們這裡就沒有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