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並沒有在掩飾自己的關係,而是大大方方的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對於陸雲來說,這其實也沒有什麼。
而白芷就是更加無所謂了。
她對於別人的看法都是不在意的。
那兩名弟子自然很是驚訝,因為大師兄已經很久沒有在天劍山上面了,如今一回到天劍山,竟然就帶了一個道侶回來?
並且這名道侶,還是這幾天在天劍山上面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仙女師姐?
他們就說為什麼天劍山會突然就多了一個人。
這幾人並不是那些新來的弟子,所以那些師弟師妹們說是哪個閉關出來的師姐,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自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開始懷疑起了這位仙女師姐的來歷...
結果不曾想到,她竟然是陸雲師兄的道侶...
畢竟陸雲師兄已經大半年都沒有回到天劍山裡面了,眾人再怎麼想也不會將這個事情牽扯到陸雲身上。
兩人並沒有多做停留,再與幾名子弟閒聊幾句之後便是朝著劍殿走去了。
於是陸雲先是敲了敲劍殿的大門,發現並沒有人回應,便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陸雲自然不知道莫三清不在天劍山上面的事情,所以他便是想著先來跟師傅打個招呼,然後再去找人帶他們去青州。
可是誰知道,當陸雲推開劍殿門口的時候,只是看見了一個道袍老人趴在棋盤上面睡得正香...
這個人,自然就是鑄劍長老了。
在莫三清不在的時候,天劍山的一切大小事情都是交給了他處理。
但是天劍山上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督促弟子修煉的事情一般都是那些年長的弟子來的,基本上用不了這些長老出面。
而天劍山上面那些已經有一些修為的弟子,像是陸雲這些人....
又基本上用不上他們這些老東西來指導,所以天劍山上面的老頭了....
見到沈老頭依舊是趴在棋盤上面睡著了,陸雲知道,這個老傢伙應該又是下了一晚上的棋...
於是陸雲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喚道:
“沈老?”
這麼一喊,睡著的沈老果然有反應,他抬起頭,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的陸雲,有些疑惑。
他面孔呆滯,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人是陸雲?
“陸雲?”
微微愣神之後,他開口對著陸雲說道。
而下一刻,他猛的一下站起來,目光裡面充滿了驚訝的神情,身聲音放大了幾倍都不止:
“雲兒?!!!”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陸雲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是我。”
見到沈老如此的驚訝,陸雲只是笑笑。
經過剛剛那些弟子以及沈老的反應,陸雲確信自己回山的這個事情他們應該是不知道的。
不過不知道也好,畢竟自己很快就要又下山去了。
“你回來了?”
沈老緩了緩,然後才開口。
“是。”
“雖然不是自己回來的就是了。”
而沈老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想著為什麼餘婉那傢伙竟然破天荒的在天劍山住了起來...
原來是將陸雲給帶回來的...
難怪了。
沈老的目光微微打量著陸雲,隨即微微愣神...
陸雲怎麼...
有些不一樣了?
“你的修為是什麼回事?”
沈老作為一個地仙境界的強者,顯然就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陸雲身上靈力的不對勁。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陸雲的靈力在下山之前可是金丹境界的人的。
怎麼下山一趟回來...
境界不增加也就算了,怎麼還降低了呢?
很快,沈老就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勁.
陸雲身上的丹田,似乎跟以前的不一樣了...
“你是受傷了?”
“嗯。”
“說來話長了。”
陸雲點點頭。
畢竟自己可是被一個大乘境界的修士追殺, 能夠活下來都不錯了...
“這位是?”
除了陸雲的丹田有些奇怪,還有陸雲旁邊的這個人...
這個女子...
他似乎沒有見過。
“哦對了,沈老,跟你介紹一下,她是我的道侶。”
陸雲說這個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
雖然陸雲小時候整天就是跟著這些老頭作對,但是還是將他們當作自己的親人來看待了。
如今帶著白芷回到天劍山,自然也是要給他們介紹一下了。
“你好。”
白芷想著現在應該說這句話的,便是向前一步,對著沈老點了點頭。
而沈老在見到白芷的臉的一刻,隨即便是白芷頭髮的異樣。
隨即沈老身上的靈力散發,立馬就發現了白芷頭髮的異樣。
白芷頭髮的遮擋顯然是不可能擋住天劍山裡面這幾個老頭的眼睛的。
“小子...”
“她是莫非就是那魔教的妖女?”
沈老的目光望著陸雲,輕輕的開口說道。
這句話在沈老的口中一說出來,陸雲與白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瞬間便是握得更加緊了一些。
顯然,白芷是那魔教妖女的事情,能夠瞞住那些弟子,肯定是瞞不住天劍山上面這幾個老頭的。
不過陸雲也沒想著要隱瞞的就是了。
畢竟師孃都知道白芷的身份了,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這就說明了餘婉是同意兩人在一起的。
如今見到沈老,他應該也是知道正魔兩邊即將和解的事情的,所以陸雲也壓根就沒想瞞著。
“她是。”
陸雲點點頭,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這再怎麼說都是宗門裡面的長輩,現在正魔兩邊的事情又沒有讓弟子們知道...
要是讓兩人分開的話...
陸雲心裡可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如今兩人劫後餘生,感情更是如膠似漆,又怎麼原因分開?
還沒有等沈老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劍殿的大門突然被人給開啟。
還沒有看見是誰,先是聽見了一道聲音傳來:
“沈老頭,你對小芷有意見?”
話語雖然只是平平淡淡的,但是其實的含義顯然是充滿了一些威脅的。
於是幾人回過頭去,便是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個黃袍婦人,除了餘婉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