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陸雲字,又看著旁邊空白的紙張。
她好像知道要幹什麼了。
書上說過的....
雖然陸雲讓白芷不要太過於相信書裡面的話....
可是書裡面的話還是有些用的。
上次陸雲給她點妝的時候,她雖然沒有什麼感覺,但是陸雲似乎很開心。
所以她也就很開心。
妻子點妝來讓自己的丈夫開心...
這是她在書上看見的話。
似乎還是挺靈驗的?
那日她點過妝之後,陸雲看起來是要比平日要開心一些的。
看來她之後要學一下怎麼點妝了。
不過現在白芷並不想學點妝,她對面前的這個東西很感興趣。
就是陸雲所寫的那幾個字。
書上說著,女子可是要會六藝的...
她除了修行,可是什麼都不會呢....
若是之後陸雲碰見了一個精通六藝的?
會不會拋棄自己呢?
白芷的心裡面不禁閃過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隨即她又想起了陸雲的話,
他說過不會拋下自己的....
但是....
她若是成為了陸雲的妻子...
陸雲要是納妾怎麼辦?
這自然也是白芷從書裡面所學到的東西。
男子總是會喜歡那些懂得家務的,長相好看的,精通六藝的女子....
譬如那書裡面的那個妖女一般...
她可是精通音律,會撫琴的...
所以她最好能夠跟令狐師兄在一起。
白芷似乎有些危機感了。
於是她沒有回去找她的繡鞋,噠噠噠的又走到了鏡子的面前。
她看著鏡子面前的自己,看著自己的臉...
算是好看嗎?
“小芷真漂亮!”
“白妹妹真是好看....”
“白姐姐你好漂亮啊!”
“雲姑娘真好看。”
她的腦海裡面一下子出現了這些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似乎她還挺好看的?
白芷的裡面微微安心了一些。
書裡面所說的標準,她似乎滿足了一些。
總不是什麼都不會的了。
可是她心裡面的那股危機感依舊是在的。
於是她噠噠噠的跑回了桌子的旁邊坐下,看著陸雲所寫下的字,又看了看放在旁白的墨水。
她要學寫字。
於是白芷拿起了筆,沾了一下一旁的墨水。
她看上了這上面的最後兩個字。
下筆。
可是筆剛剛落在了紙張上面,她的手似乎不聽使喚的一樣,有些難以出力。
用力稍微一大,那個地方的墨水直接浸透了紙張....
不知道了過了多久,白芷望著面前自己寫下的兩個字,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弧度。
那兩個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還因為墨水用力過猛的原因,墨水出了許多,儘管是這樣,那兩個字依舊不難認出。
“陸雲。”
上面寫著。
......
天色漸漸的晚了下來,不知不覺就已經到達了午夜。
陸雲與顧寫意站在皇宮西南門的門口。
這是整個皇宮最小的宮門。
位於整個皇城的西南邊。
周圍的紅牆在皎潔的月光下面顯得特別的明亮。
而西南門旁邊有淡金色的字型寫下的幾個大字,
“妄入者斬。”
幾個大字在這個皇宮最小的門旁邊顯得格外的顯眼,也格外的滲人。
兩人自然不會被這兩個字給嚇住,不過這幾個字在皇城周圍,確實是多了一絲威嚴。
“走吧。”
陸雲朝著旁邊的顧寫意叫了一聲。
便是直接踏空跨入了皇宮之中。
“嗯。”
顧寫意深深的望了那幾個字一眼,便也直接踏空跨入了皇宮裡面。
皇宮之內,一位身穿錦衣之人正靠著一個椅子,眼睛閉著,似乎是在小憩。
而下一刻,他的眼睛陡然張開,目光直直看著兩人正過來的西南門。
他的腰間佩刀,刀鞘上面刻著許多金色的花,在紅色的刀鞘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道聲音,似乎就是朝著面前的這位帶著刀的人說的。
“嗯。”
他輕輕點頭,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
可是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處......
陸雲與顧寫意剛剛的跨入皇城裡,突然就明白了許易安說的話了。
難怪午夜從西南門進來守衛會不管。
因為午夜的西南門根本就沒有的任何的守衛。
莫說是守衛了,兩人現在已經跨入了皇宮裡面,卻是連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遠方的幾個大殿裡面傳來微弱的光,偶爾傳來一些蟲叫聲,還有風打樹葉的聲音。
除此之外,皇宮裡面安靜得像是一個人都沒有一樣。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顧寫意望著周圍,有些疑惑的問道。
陸雲同樣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只是覺得皇宮裡面的人肯定不是傻子,這麼光明正大的從宮牆跨入的話,會不知道?
或者是說,兩人其實已經被人給發現了。
只不過現在兩人是在明處,而那人在暗處?
“乾清殿....”
陸雲望著整個皇宮裡面的那麼多的大殿,微微呢喃著。
若是要尋女帝,便是去這個大殿裡面。
這是李司與陸雲說的。
也是兩人進入皇宮裡面的唯一的方向了。
可是現在午夜,皇宮裡面又是有著那麼多的大殿,究竟哪一個大殿才是乾清殿?
“等等...”
陸雲對著往前走的顧寫意說道。
然後手中微微凝成了一個劍勢。
剎那之間,陸雲儲物戒指中瞬間出現了一百零八把劍,,瞬間朝著天空中飛去。
而陸雲則是緊閉雙眼,那些劍也朝著皇宮的各處飛速而去。
不出一會兒,陸雲的劍已經飛向了皇宮的各個地方,而陸雲的眼睛也在這一刻睜開。
乾清宮的方向,已經得出了...
“乾清殿在整個皇城的西南方向,是一個小宮殿。”
“好,走。”
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便是直接朝著乾清殿的方向飛奔而去。
兩人一邊朝著乾清殿的方向走著,一邊疑惑。
明明已經進入皇城裡面那麼久了,為何許易安口中所說的四大高手還沒有出現?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在兩人的腦海裡面,就立馬消失不見。
面前的亭子裡面,一個人靠著柱子,腰間攜著一把刀,眼眸望著明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