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亦生詫異的目光下,陸雲還真的將飯菜做好了端上了桌上。
別說,還挺像樣的。
雖然都是一些比較平常的菜譜,但是成色都不算太差,甚至看起來還不錯。
看來陸雲確實是有一些水平的。
而白芷早早的就坐好在飯桌上面等待著開飯了。
她的愛好並不多,吃飯算是一個了。
“怎麼樣?”
“嚐嚐?”
陸雲將最後一個菜給端上飯桌,望著張亦生有些吃驚的眼神,笑道。
張亦生拿起筷子,將一塊肉夾起來放入自己的口中...
味道竟然還不錯....
至於不錯在什麼程度呢?
似乎比他去過的酒樓還要好一些?
而陸雲則是笑眯眯的看著張亦生。
“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說不定靠著這一手就將攬月樓的少門主給拿下了?”
張亦生聽著陸雲的話,然後目光突然放在一旁認真吃飯的白芷身上道:
“難不成你是靠這個??”
姑娘吃飯吃得很快,有些震驚到了張亦生。
似乎都還沒有過多久,飯桌上面的菜餚已經被吃去了一大半。
而白芷依舊是在面無表情的吃著飯。
“應該不是吧...”
自己到底是怎麼樣跟白芷走到一起的呢?
就連陸雲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是當他意識到的時候,白芷已經成為了陸雲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陸雲雖然否定了這個說辭,但是張亦生望著白芷吃得那麼香的樣子,覺得這肯定是佔了一部分的原因了。
做飯這個事情其實跟劍招是一樣的。
若是有人欣賞你,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無人欣賞,倒也是能自得其樂。
不過還好陸雲的廚藝姑娘好像很喜歡。
“我想喝昨日那個。”
白芷似乎吃得差不多了,將碗放在了桌子上面,淡紅色的眸子望著陸雲,然後扯了扯陸雲的衣角。
“好。”
“但是不準喝那麼多。”
說著,陸雲從自己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了一壺玉露,以及今日買的酒,給白芷倒上了玉露,給張亦生給倒上了酒。
不能給白芷喝太多陸雲是見過的。
雖然說白芷好歹也是一個修士,奈何自己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總是不會用靈力去解酒。
於是就出現那種竟然泡澡泡著睡著的傻事....
雖然不會對白芷的身子有著什麼影響,但就是很傻....
白芷接過玉露,細細聞了一下玉露裡面淡淡的酒味,不禁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弧度。
果然她很喜歡這個東西。
說著,白芷便低下唇,輕輕的抿了一口。
只是一小口。
她要省著一點喝,陸雲可是不會讓她喝那麼多的。
陸雲則是見到白芷在享用自己的玉露,嘴角也不經意的有了一絲笑容,
白芷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了,剛剛姑娘嘴角的笑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以前的白芷可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
白芷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慢慢的改變了。
變得更加像一個凡間的姑娘了,少了些不可攀的仙氣,多了些煙火氣。
遇見喜歡的東西會笑,會因為不開心的東西而皺眉頭,會因為思念而將陸雲給緊緊抱住。
張亦生舉起酒杯,跟著陸雲碰了一下,輕輕咳嗽了一下道: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說完,還不忘洋洋得意的朝陸雲望了一眼。
陸雲:“??”
“這不是說一個人喝酒的詩嗎?”
陸雲有些詫異的望了張亦生一眼,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吟詩,還吟了這句詩?
“差不多差不多?”
張亦生又喝了一口,並不在意,繼續道:
“女子不是最喜歡那些凡間的書生了嗎?”
“我就想著讀些書,曉雲會不會喜歡我一些?”
說著,張亦生沒來由的嘴角有些苦澀。
他修行不算是天才,有沒有一個厲害的背景...
而暮曉雲呢?
攬月樓的少門主,修行界中出了名的暮仙子,天賦卓絕....
讓張亦生不禁產生一絲自己配不上她的感覺...
聽著張亦生略帶失落的話語,陸雲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只好給張亦生的酒杯倒滿。
在陸雲看來,暮曉雲應該是不討厭張亦生的,可是這兩人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很奇怪...
姑娘家的心思向來是不好猜的。
他跟白芷相處了那麼久,也會偶爾會錯姑娘想表達的意思。
更別說面前的張亦生與暮曉雲了....
正在陸雲思考的時候,白芷的小手突然伸到了陸雲的手中。
然後就看見白芷那淡紅色的眸子正在盯著自己。
臉有些紅紅的。
看得陸雲沒來由的有些好笑。
於是陸雲颳了刮白芷的嘴角,笑道:
“怎麼了?”
“沒。”
白芷並沒有什麼重要事情要跟陸雲說,她只是想著牽牽手而已。
好像這件事情對於白芷來說也是一件大事。
張亦生自然見到依偎在一起的兩人,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
自己好像有些多餘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
於是張亦生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雪早就不下了,天空中的月亮只有一半,缺月。
“喜歡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強求的...”
陸雲見到張亦生這個樣子,緩緩說道。
他對於這種感情其實也是不清不楚的。
能跟白芷走到一起就是一個奇蹟。
由千千萬萬個意外所組成的奇蹟。
他也不知道怎麼哄姑娘開心,更不知道那些惹姑娘開心的小伎倆。
陸雲只會一個勁的對白芷好,只是想著她若是有什麼不如意的事情,陸雲就會幫著去解決....
這算是什麼?
比起喜歡,更像是兩人之間的依賴,一種無形的羈絆。
當陸雲意識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走了很長的路了。
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面,陸雲是幫不了張亦生的。
“要是我奪得的天驕大會的第一呢?”
張亦生望著天空的缺月,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但是還是說了一句這種話。
這件事簡直就要比登天還難,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第一又有什麼用?”
“若是真的喜歡,這些東西只是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