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睡著....”
白芷聲音慵慵懶懶的,一看就是差不多睡著的模樣,還說自己沒有睡著呢...
陸雲嘆了一口氣,扶著姑娘起來。
這種時候讓白芷自己起床可能連洗澡水都要涼了。
陸雲隨意的揮揮手,昏暗的房間裡面的燭火瞬間亮了起來,而突如其來的光亮讓白芷不禁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
“因為雲姑娘你又要賴床。”
“我不會的。”
說著,她便一個翻身,翻進了陸雲壞裡面。
“快去沐浴,沐浴完之後再睡。”
“嗯。”
白芷點頭答應,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時候的白芷就連身子都是有些清呼呼的。
“唔....”
陸雲見到白芷久久的不動,便是直接的將白芷的身子給抱了起來。
他不打算繼續跟姑娘講道理了。
直接上手吧。
而白芷感受到自己身子忽然一輕,半醒的狀態瞬間清醒,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辦...
只好任由著他抱著了。
“下次雲姑娘再賴床的話,我就這樣了啊。”
將白芷抱到了澡桶的旁邊,陸雲將她放下,語氣有些教訓似的說道。
“好。”
白芷點點頭,想著剛剛被抱住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這不好。”
陸雲聽見白芷的這個話語,只好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
白芷是真的覺得被陸雲抱著挺好的。
“沒有為什麼....”
“雲姑娘你先沐浴吧,我出去了....”
心想要是跟白芷爭論這個問題的話,不知道要爭論到什麼時候。
於是轉身出了門。
而白芷則是默默的望著陸雲出了門,才將目光望著還在冒著熱氣的洗澡水。
上面浮現了淡淡的綠色,似乎是因為陸雲放了些藥的原因。
白芷伸手過去摸了摸洗澡水的溫度,剛剛好。
門一關上,裡面的熱氣便沒有了一個出去的方向,只好遊蕩在屋子裡面的麼一個角落。
她將身上的衣服褪去,露出潔白的肌膚,伸出玉足,跨進了桶裡面。
就在她進去的瞬間,水的溫度更加高了一些,似乎是因為那個藥的原因。
但是白芷絲毫沒有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只是覺得身子暖和了。
她身子終日寒冷,所以哪怕是那些很高溫度的水,她也不會感受到燙。
只是會讓她覺得暖和。
白芷就這樣靜靜的泡在桶裡面,偶爾睜開眼睛望著門口,似乎在想著什麼。
於是她將手從桶裡面伸了出來,蹙了一下眉頭,然後又順開。
難怪覺得有些怪,原來是沒有牽著他的手。
............
長安城外面,一個揹著藥簍子的少年從遠方緩緩的走來,他的旁邊跟著一個老頭,一個頭發凌亂,偶爾走路還會晃一下的老人。
兩人的身影在晚上顯得格外的顯眼,自然第一時間就被守城的守衛給注意到了。
“站住,你們是來城裡幹嘛的。”
守門的守衛望著面前的兩人,收起翹起的二郎腿,站起身子來。
一般這種時候長安城都不會進來人了,而這個時候竟然進來的感覺還是兩個怪人。
查一查也是理所當然的。
“來參加天驕大會的。”
揹著藥簍子的年輕人說道。
這個理由一般門衛都不會拒絕的,畢竟最近來長安城參加天驕大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進去吧。”
門衛果然沒有過多說什麼,可是輪到後面的那個老人的時候....
劇烈的酒氣讓讓守衛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來幹什麼的?”
抬起眼眸,老人那凌亂的頭髮已經有些髒的臉龐,讓守衛的感覺很不好...
少年見到老人不禁沒有聽守衛的話,反而將又喝了一口酒,不禁的苦笑了一下。
“師伯,別喝了,先進去再說吧。”
本來兩人這個時間進來長安城就是一個十分敏感的時間,許易安還在這裡喝酒...
守衛的能不懷疑才怪了。
“嗯嗯....”
許易安迷糊的答應了兩聲,也不知道到底是聽到還是沒有聽到。
“我們是一起來的....”
望著面前的守衛,顧寫意有些無奈的道。
“既然是來參加天驕大會的,那就趕緊進去...”
說著,守衛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甩甩手,讓兩人趕緊進去了。
“走了師伯....”
見到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許易安,顧寫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強行的拉著許易安進了長安城裡面。
兩人的進城沒有引起十分大的波動,只是普普通通的進了。
江湖上的人都不認識有顧寫意這個人,但是卻認識許易安。
比如摘星樓頂的李司,則是望著兩人進了長安城。
“許易安?”
“他來長安城做什麼?”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了,如今又要進入長安城,是為了什麼?
哪怕是李司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只是默默的看著兩人。
此夜無月,長安依舊燈光不眠,一片喧囂,李司望著許易安旁邊那位揹著藥簍子的少年,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難道是老了糊塗了?”
他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腦子說道。
可是這個藉口騙別人可以,騙自己不行。
他可是地仙境界的人,不可能會看錯,可是這張臉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同樣身在皇城的江上卿則是出現的在了黃老頭的酒肆裡,正跟著黃老頭討論著修行上面事情...
旁邊的洛千乘喝著酒,時不時插兩句...
“話說江上卿,要不你直接跟我打一架得了...”
“研究那麼多靈力,那麼多功法,我覺得還是實戰來得好。”
洛千乘雖然也是修行的人,可是最煩的就是看這些功法,聽這些理論了。
她修行的路子講究一個暴力,這種功法之類的東西雖然有,可是很少,多數情況是自己的邊打邊悟出來的。
而江上卿恰好跟她反過來,修的儒道,講究一個心性,自然要讀許多的書,看很多的功法。
“我會跟你打的,不過還要等等。”
一邊感受自己的靈力不斷隨著功法的執行攀升著,江上卿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