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很大,兩人的身子緊緊靠著。
“對了...”
陸雲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包裹中拿出那塊手帕大小的東西。
上面溫溫熱熱的,用陸雲的靈力一直儲存著。
“紅豆糕。”
將那塊紅豆糕遞給了雲姑娘。
望著那塊紅豆糕,白芷的眼中似乎亮了起來,接過了那塊被陸雲儲存得好好的點心。
揭開手帕,上面有著幾顆紅豆鑲嵌在了糕點中,帶著紅豆特有的香氣,看上去頗有食慾。
讓本就對著這種小點心沒有抵抗力的白芷眼睛更亮了。
她拿起糕點,小舌頭先是觸碰了一下糕點,然後輕輕咬了一口。
紅豆糯糯的口感在白芷的口中散開,隨之而來的清甜讓她的身子都軟了下來。
“唔...”
“好吃....”
白芷一邊吃著紅豆糕,一邊從嘴巴里面吐出含糊不清的話語。
陸雲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吃著紅豆糕的白芷。
這個時候的雲姑娘總是很可愛,陸雲很喜歡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
片刻後,那塊紅豆糕已經被白芷吃完,留下了她一臉的滿足。
“雲姑娘若是喜歡吃的話,我還可以再去取些來。”
他知道白芷是喜歡吃這些東西的,但是這次雲姑娘的反應要比任何一次都要強。
那就代表著雲姑娘是真的喜歡這個味道。
既然雲姑娘喜歡的話,那就去多拿一些。
他不怕麻煩。
“是好吃的。”
白芷的聲音似乎加重了些語氣,然後想了想,又開口:
“為何你總能找出這些令我這般歡喜的點心?”
這個問題突然就冒出了白芷的腦海裡,她就問出了口。
她其實一直喜歡吃這些甜甜的點心,但是跟陸雲給予她的相比,總是差了些味道。
他給的糕點,總是有著一些不一樣的味道,更加好吃一些。
這個問題一下子給陸雲給問懵了一會兒。
為什麼自己總能找出那些好吃的點心?
其實陸雲也並沒有特別的去找點心,總是隨意的買些。
他對於點心這些東西瞭解的並不是很多,更分不清楚什麼上乘下乘。
只是靠著一股直覺去買。
想著雲姑娘應該會喜歡的,所以他就買了。
就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我不知道。”
陸雲老實說道。
“雲姑娘...”
“怎麼了?”
白芷還在疑惑陸雲為什麼突然叫自己,於是便感受到了陸雲手的觸感從她的唇邊傳來。
“有些點心碎屑。”
陸雲輕輕的將那個點心碎屑給擦掉,然後就見到白芷那雙淡紅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自己。
反應過來的陸雲也是耳根發燙...
自己剛剛在做什麼啊?
怎麼突然對著雲姑娘做出那樣的動作。
剛剛陸雲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見白芷的嘴角上點心碎屑,有些不順眼嗎,就順手將擦了擦...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陸雲似乎從白芷淡紅色的眸子裡面看見自己有些慌亂的模樣。
他手心有些溼潤。
隨後,只見白芷冰冰涼涼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唇邊,也輕輕的擦了擦。
那個觸感像是冰涼的玉,颳著陸雲的嘴角。
“你嘴角上也有東西....”
聲音淡淡的,一股認真的語氣。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白芷才將手從陸雲的嘴邊拿走。
“好了。”
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陸雲的臉已經紅了。
剛剛那麼兩人的動作這麼親密,如果說自己心裡不掀起波瀾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雲姑娘卻是沒有什麼表情,似乎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而且剛剛雲姑娘還擦得很認真,
讓陸雲不禁想:
自己的臉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那麼髒?
陸雲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儘量放在滿天飄零的大雪上。
夾雜的雪的風,讓陸雲的心思稍微平靜了一些。
他偷偷的看一眼雲姑娘,發現她似乎也沒有看向自己。
只是那臉頰上似乎比剛剛多了些霞色。
.........
北域的一個小村子,一道身影穿梭在雪中,他的身影很快,甚至都沒有在雪中留下任何的痕跡。
聶虞望著茫茫的大雪,心裡的那股感覺越來越濃烈。
這個地方有著長生咒的氣息!
這次肯定不會錯!
自從上次他沒有拿回長生咒之後,他就一直等待著一個機會。
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於是他聽說北域有著長生咒的氣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一開始的的時候他還懷疑情報的真假性。
畢竟他記得那個長生咒不是在那個年輕的正派弟子的身上。
怎麼會出現在北域呢?
可是他沒得選擇,只要有這個訊息他就得來。
因為這個東西實在太過於重要。
他在茫茫大雪中找了三天,終於在這附近發現了長生咒的氣息。
隨著那股氣息的越來越濃烈,聶虞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小村落。
因為下著大雪,幾乎沒有人在外面。只是屋子裡偶然飄來些許炊煙。
“這個地方麼?”
聶虞走近,望著村子的方向。
他走進村子裡,用神識不斷探測著長生咒的下落。
“明明就是從這個地方傳出來的?”
“為何不見到任何的蹤影?”
他不甘心,擴大了神識的範圍,想要將長生咒給找出來。
就在這時,一股陰氣從村落旁邊傳來。
這個氣息極其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當聶虞感受道這個氣息之後,心裡一喜,朝著村子旁邊的一顆大樹走去。
走到那顆樹之後,一個墓碑立在了他面前。
“愛女吳翠翠之墓。”
上面幾個大字出現在了聶虞的眼中。
“墓?”
聶虞心裡好奇,為什麼長生咒的氣息會從一個凡人的墓裡傳來?
但是他沒有多想,因為上次就是因為動手不果斷而錯失拿回長生咒的最好時機。
所以他這次直接動手了。
“起!”
聶虞一聲低喝,那個棺材直接從泥土裡掀起。
隨後他將棺材開啟,裡面的躺著一個大約十多歲小女孩的屍體。
屍體臉色已經變得黑黃色,穿著壽衣。
或許是已經有幾個月了,女孩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
但是聶虞的注意力都不在這裡,他緊緊盯著女孩壽衣袖口處的一個卷軸。
心裡大喜。
這個東西充滿了陰氣,泛著淡淡紅光。
便是那長生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