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芷望著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手中的劍卻一直指著那名男子。
劍距離他的喉嚨已經只有一尺之遙,眼看就要將那名男子的喉嚨給刺穿。
空中緩緩降下一道人影。
男人似乎已經看起來一副中年男人的模樣,穿著黑色衣裳,臉上的眉頭已經成一個八字。
聶虞現在非常憤怒,一個大乘期的高手竟然讓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殺了自己化神期的弟子。
可是面前的這個人,來頭太大。
整個魔教的聖女,白芷。
光是這個名字就能讓所有魔教中人給高看一眼。
雖然他鎮魂殿一直是獨立在外的。
但是若是真的要殺了面前的這個絕美女子。
估計整個魔教都會與鎮魂殿不死不休。
聶虞緩緩降落在白芷旁邊,望了望躺在地上的陸雲,又望了望一臉殺氣的白芷。
“聖女大人要為了一個正派弟子與我鎮魂殿鬧翻?”
而白芷只是淡淡的看了聶虞一眼,眼眸中沒有任何感情,
“關我什麼事?”
在白芷心目中本來就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若是有,就是面前的陸雲了。
而聽到這句話的聶虞冷哼一聲。
這個脾氣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根本不管人的死活,也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只是照著自己心中的想法行事。
“我並不想跟聖女動手,在下只是來討要一個東西而已,何況你還殺了我座下的一名弟子。”
望著那個被白芷一劍刺死的弟子,他心裡隱隱作痛。
這可是化神期的修士啊!
這個妖女說殺就殺。
“他動了他!”
白芷眼中的寒意更盛,彷彿空氣中的溫度都更加冷了一些。
“你....”
聶虞雖然仗著自己的修為高,能壓制住這個妖女,可是他還真不敢動她。
“我只是想要來問聖女取要一物,聖女若是能將那長生咒給我,此事就算過去了。”
他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白芷說道。
若是她能將這個長生咒給他,這個事情也就過去了,若是白芷不將長生咒交出來,他不介意來硬的。
這個長生咒對於殿主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重要,必須要拿到手。
聽到他是為了長生咒而來的,白芷臉色更冷。
原來就是這鎮魂殿的長生咒,害死了小翠!
見到這副模樣的白芷,聶虞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聖女若是不給,那就別怪我聶某不仁義了!”
說著,大乘期的神識全開,掃描著長生咒所在的地方。
很快,他就發現了長生咒不在白芷的身上,而是在旁邊那位正派弟子的身上。
於是他對著虛空一握,陸雲的身體就被他的靈力抓得騰空而起,飛到了聶虞身邊。
見到陸雲的身體又被聶虞給抓了過來。
白芷的眼裡的深紅色更盛,似乎要將滿腔的怒火給宣洩出來一般,她大聲吼道,
“我必與你不死不休!”
本來陸雲就是被這些人給打傷的,現在又在她的眼前對著陸雲做這些事。
她的心裡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
“聖女大人似乎對這名弟子很在意?”
聽到白芷的話後,聶虞冷笑道。
但是卻理會她的威脅,就要去碰陸雲的身體。
“你敢!”
眼看那隻手就要碰到了陸雲,白芷的心中更加焦急。
但是奈何境界的差距太過於大,想動那人卻怎麼也動不了。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開始瀰漫著一股淡淡酒味,還帶著絲絲察覺不到的劍意。
聶虞顯然察覺到了這股氣息。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些天驕往往都是各門派的未來,若是你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必然會惹來許多麻煩。
比如現在,聶虞望著遠方緩緩走來的一道身影。
那似乎是一名老人,只見他身形搖搖晃晃,像是一個醉鬼一般,身後跟著一個揹著一個藥籃子的少年。
他一路走著,一路時不時拿起手上的酒壺,灌上一口滿滿的酒。
見到那名老酒鬼,聶虞心中一驚,這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來不及多想,聶虞抓起身邊的弟子就要跑走。
這個人他可對付不了。
不僅是他對付不了,這個世間能夠對付他的人也寥寥可數。
他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哪裡了。
那個醉鬼抬起眼皮,渾濁的的眼眸看來來還有些不清醒。
“別急著走....”
說著,老人拿起接過飄過來的一片落葉,將它拿在手中,下一刻就從他手中爆射而出。
天地間似乎都要被這股劍意顫抖。
遠方的聶虞感受到這股劍意,心中一驚,加速了幾分。
可是許易安的劍意又怎麼是這麼好抵抗的?
那可是天下三大劍仙之一,醍醐老人許易安!
“走可以,得留點過路費吧?”
許易安那醉醺醺的聲音又響起在聶虞的耳邊。
這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要走可以,但是必須要咬你一口肉。
“真是倒黴!”
聶虞暗罵一聲,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枚丹藥,想著許易安的方向拋去。
然後閃身而走。
許易安接過那枚丹藥,走向陸雲。
白芷感受到那股酒氣,秀眉不禁皺了皺。
這個酒氣實在是太重了。
“多謝前輩相救...”
白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語氣沒有那麼冰冷了。
見到面前的女子給自己道謝,許易安擺了擺手,
“我可不是救你。”
“而是這個傢伙。“
許易安將那枚剛剛獲得的丹藥給喂入了陸雲的口中。
接著對著面前的白芷說道,
“你就是那魔教聖女白芷?”
“嗯。”
面前的老人救了她,倒也不需要隱瞞什麼,而且就算她不說,面前的老人也能猜得到。
而一旁的少年卻驚住了。
“什麼!”
那名少年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剛剛師伯說要來救人,怎麼救了個魔教聖女?
許易安見到少年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驚訝,畢竟這個人現在已經在大夏屬於是路人皆知了。
只不過大多數人都只是聽說,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她。
“寫意,看看他怎麼樣了。”
許易安對著面前的少年說了一聲,又將目光看向這個銀白色頭髮的少女。
看了看白芷,又將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陸雲,許易安又喝了一口酒,然後大笑道,
“真有意思,真有意思!”
“哈哈哈哈....”
而見到突然大笑起來的許易安,白芷一愣,
顧寫意則是見怪不怪了,他心中也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他那麼高興。
過了一會兒後,老人的笑聲漸漸停歇。
“想不到堂堂魔教聖女,竟然會為了一個正派弟子拼命?”
許易安打趣道。
白芷則是搖了搖頭,
“我不在乎他是正派還是魔教。”
在丹藥和顧寫意靈力的調養下,陸雲那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白芷蹲在陸雲的旁邊,用手中的手帕幫他擦著臉上的血跡。
見到這個樣子的白芷,許易安眼中充滿的了笑意。
若是天劍山那老頭知道自家徒弟拐了個魔教聖女回去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許易安有點期待看到那傢伙的表情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劍山後山,莫三清正在給桃樹澆水,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
“啊鞘...”
“誰又在討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