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聞到?”
桑楚都驚了,汐芮還有這功能呢?
“我記住了這種氣味,也記住了這種氣味在人體身上散發出來的資訊,只要能讓我近距離的聞,大概是能篩選出來的,除非融合太深,已經沒了這股味道。”
“能篩選一些也好,那這樣,獸人我全都給你,讓他們跟著你行動,以防對方發現我們的目的之後反撲,確定了人之後,把名單記下來,讓隱身鼠行動把人先控制起來,其他的,等藺少青和李月那邊的結果再說。”
“好。”
“桑桑!”
“妹妹!”
蕭亦緋和桑景文兩人從遠處跑來。
“哥,亦哥,你們還好吧!”
蕭亦緋:“當然沒問題啦,這些小東西,處理起來不是事兒!”
桑景文看他不可一世的模樣忍俊不禁的吐槽道:“那剛才是誰炸毛的,還說這些東西打不死,很邪門了?”
蕭亦緋撇了他一眼,惱怒的用手肘懟了懟他:“就不能留點面子啊,真是的。”
說完,他看向桑楚:“對了,妹妹,這些鬼東西啥情況啊,怎麼那麼多,少說也有幾百號,我們這車輪戰都輪了好幾番才處理乾淨!”
桑楚:“不知道,我目前還在查,打掃戰場的事就留給魔獸吧,大家累了都先回去休息休息。”
蕭亦緋像是沒骨頭似的靠在桑景文的戰甲上:“這打得太費勁了,妹妹,以後我們基地恐怕要有高強度的訓練才行,不然空有那麼好的裝備,要是被別人輪,那樂子可就大了。”
汐芮:“這提議不錯。”
難得汐芮沒有給自己壞臉色,還贊同自己的想法,蕭亦緋得意的笑道:“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是誰出的主意。”
汐芮沒理會他,只是看向桑楚,等著她的決斷。
“這件事你們看著辦就行,訓練要和日常巡邏的人分開,兩邊都不能耽誤。”
桑景文:“桑桑,你放心吧,我們會注意這件事的,對了,我剛才看到你把方澈的人放出來了,是有什麼計劃嗎?”
桑楚:“嗯,之前答應方超要去找他父母,可我們不好出去,所以,我找來了兩個人,一個七級一個六級,在給他們一輛馬車出去,應該也夠用了。”
蕭亦緋:“怎麼不叫我們去呢?”
他只是單純的好奇,所以直接開口問,可沒想到桑楚說道:“剛才那些紅色的蟲子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吧,我懷疑這些蟲子可能還潛伏在我們基地裡,畢竟我們和這些蟲子相距得太近了,可之前明明都已經給大家安排過檢查了,卻沒檢查出什麼,可想而知藏得有多深,
所以,我打算再讓李月給大家檢查一遍,可這樣一來,大家就沒時間出去了,解南和博展是最適合的人選,就算他們兩跑也沒事,馬車會自己回來的。”
想到馬車的特性,蕭亦緋點頭道:“這樣也好,免得便宜了他們。”
說完,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哈欠連連:“累死我了,可惜高叔還沒好,不然可以好好的大吃一頓,哎,接下來只能吃那些小精靈做的食物了。”
小精靈他們做出來的東西雖然能吃,但也都是味道一般的食物,和高哲,桑景文路珉風他們做的相差甚遠。
看著他們這樣,桑楚給兔鱗傳音道:【小鱗,那些藥植製成的藥湯好了嗎?】
兔鱗在把言老頭捆起來的時候聽到桑楚的傳音,連忙回到:【已經弄好了,言老頭也抓到了,需要我把他帶給你嗎?】
【你先收著,那些藥湯你現在幫我全部弄到城主府的澡堂裡去,然後讓隱身鼠暗中觀察,把身上有血蟲的人記下來,記得開啟光腦的錄影功能,我需要他們的完整資料。】
聽到這話,兔鱗愣了好久,他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他想提醒桑楚,那是澡堂子,可他的身份讓他不敢多說,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的說道:【是,主人。】
兔鱗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就把藥植煮好的水全部放入澡堂裡,並且通知了桑楚,還把隱身鼠放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牆壁。
桑楚看著桑景文和慵懶的蕭亦緋笑道:“哥,亦哥,我已經讓人給大家準備了驅除疲勞的藥泉水,你們帶人一起去泡泡吧,高叔已經好了,等會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讓他給大家做頓好吃的犒勞一下大家。”
蕭亦緋聽到藥泉的時候興趣不大,可當他聽到高叔要給他們做吃的時,眼睛都直了:“妹妹,你沒框我吧,高叔真的沒事啦!”
桑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不過,高叔的情況有點複雜,我要先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讓他去給大家做吃的,現在你們先帶人去澡堂子吧,多泡泡,對你們的身體有好處的。”
蕭亦緋大手一揮,高聲呼朋喚友道:“行嘞,兄弟們,走著,咱洗澡去咯!”
韓鬆解除了戰甲,握著戰甲球,臉色慘白,哈欠連連的走過來道:“洗啥澡啊,我現在只想睡覺,這高強戰鬥模式可太費勁了,我的異能耗盡都沒那麼難受。”
他現在頭暈反胃想吐,難受得要死,還洗澡?他只想回去睡一覺。
周長義也在戰鬥結束後和戰甲解開繫結:“平時訓練的時候沒覺得使用戰甲那麼難受,我現在說句話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桑楚:“就是知道大家辛苦了,特意給大家準備的藥泉水,泡一泡就能祛除疲勞,也能很大程度上緩解使用戰甲的後遺症,快去吧,泡完之後會舒服很多的。”
蕭亦緋:“這可是我妹子給大家的福利啊,還不趕緊走著,走走走,別廢話啦!”
蕭亦緋一手一個的拉著他們往澡堂子走去,雖然他不知道這藥泉有什麼特殊,但桑楚一直強調讓大家去泡,就一定有她的理由,他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他信桑楚不會害大家。
桑景文沒在桑楚面前解除戰甲,只是輕聲說道:“那我也去了。”
“嗯,哥,多泡泡。”
“好。”
桑景文在離開桑楚的視線範圍之內才把戰甲解除下來,他腳步虛軟無力的靠在牆上,身上的衣服全溼了,臉色蠟白如紙,豆大的汗一顆顆的低落地面。
“我,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