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加入啊,可我只是個空間異能者,也不知道能不能選上。”
慕白幽幽的嘆氣,他是真的很想加入啊,剛才冷得他想離開,可是現在暖得他想賴在這裡了。
全子銘拿出了麵包,遞給了慕白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血月很危險,可進入海城之後,那種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感就消失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很想留下。”
慕白瞪大了雙眼看著全子銘:“你也有這種感覺啊!”
“你也有?”
慕白咬了一口麵包說道:“對啊,可不管我跟誰說,他們都覺得我有病,還說要危險早就危險,說是我想多了!”
全子銘:“我倒是沒和人說過這事,只是我有問過大家對血月有什麼看法,可大家都覺得就是一個月亮能有什麼看法,還說末世前不是也出現過紅色的月亮嗎,搞得我什麼都不敢說了。”
慕白無語道:“我也是,被當成神經病之後就沒說過這事,可那能一樣嗎?末世前沒有喪屍和異化植物,也沒有異能者,月亮也不會一直不落下。”
全子銘:“我倒覺得血月的位置已經有點偏了,雖然看起來不明顯。”
“這我倒是沒注意,哈”
房間裡太暖了,導致慕白哈欠連連,就連香甜鬆軟的麵包都對他沒什麼吸引力。
全子銘看他這樣忍不住笑道:“反正我們已經在這裡了,就先睡覺吧,明天起床吃完東西再去找雅茹姐問問加入基地的事。”
“好,那我先去睡啦,好睏啊!”
慕白一口把麵包吞了下去,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他躺在床上,一如既往的警惕,可在溫暖的侵蝕下,身邊都是乾淨清爽的氣味,這讓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客廳裡響起了預警,可這兩人沉沉睡去,一點都聽不到。
海城的燈亮起,光線透過窗子進入房間裡的時候,慕白甚至翻身裹著被子,嘟囔了一聲:“媽,再讓我睡一會,別這時候開窗啊,我好累啊。”
他話剛說完,突然彈了起來,快步走向窗邊,看著外面海城的景象。
這裡是末世的海城,不是末世前他居住的城市。
看著那些零星的樓棟,慕白眼眶紅潤,低著頭,眼淚落到了地板上。
“爸,媽,你們怎麼就不等等呢,這裡,這裡可好了,就像回到了末世前一樣。”
慕白說話的聲音都在哽咽,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頭始終沒敢抬起來。
同樣的場景也出現在一號樓其他人的身上。
蛟珠亮起時,太像末世前的感覺了,一時間大家都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一場有關末世的夢。
夢醒之後,自己就在家裡,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臉,熟悉的家人。
城門開啟時,博展和解南正好回來。
“這,怎麼開啟城門了?”
“還有人。”
博展也十分疑惑,不是說海城不歡迎外來人嗎?
怎麼他們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大變樣了。
馬車進城,兩人聽到那些人說話的聲音後都恍惚了。
“不知道今天高老闆說的大米飯和炒菜有了沒!”
“對對對,我可想這一口了,末世之後就再也沒有吃過飯了!”
“我也是。”
解南聽到這人都傻了:“他們說的是我想的那樣嗎?”
“恐怕是出了什麼變故才這樣的,不過,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博展難得的說了那麼多話,解南明白她的意思,可她現在怕的是,這匹馬會告狀。
她沒敢把這事告訴博展,心想著,只能一個人私下去找桑楚把事情說清楚。
兩人把馬車開到了醫院,卻發現醫院排滿了人:“這,這那麼多人生病嗎?”
看到有人過來,一個大叔連忙呵斥住解南和博展:“哎哎哎,你倆怎麼插隊呢,沒看到那麼多人排隊呢,往後去!”
解南和博展面面相覷:“大叔,我們來是有事的。”
“這裡誰不是有事啊,再怎麼急也得排隊!”
“就是就是,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不知道守規矩,人城主可說了,海城裡最重要的就是守規矩!”
解南還想說什麼,博展一把拉住了她,然後牽著馬車走到後頭去排隊。
大叔:“哎,這就對了嘛,大家都想加入海城,就要有個先來後到,不然每個人都往前衝算什麼!”
解南想上前理論,可博展卻搖頭:“等等吧,我們在海城沒有特權。”
這話倒是真的,桑楚真的沒有給他們任何特權,只說把人和喪屍裝回來之後來醫院找她。
海城眼線遍佈,她敢保證,從他們入城的那一刻起桑楚就知道了,可他們被人攔了下來卻沒人過來接他們,或許真的就像博展說的,他們在海城沒有任何特權,甚至都不能算是海城的人。
認清現狀之後,解南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排在博展後頭:“你牽著馬到時你先進去吧。”
“嗯。”
“不是,大妹子,你們怎麼牽著人家海城的馬車啊,是你們買的嗎?多少錢啊?”
解南和博展都沒搭話,旁邊人見吃了閉門羹,也閉上嘴了。
最近一直站在鐘樓之上的桑楚看到了他們兩個:“這倆心態倒是不錯。”
雪幽手上拿著一串葡萄,一顆顆的咬著吃:“那個被凍死的小孩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等人去認領,只要他們見過屍體就知道,上面的寒冰不是普通異能者能弄出來的,之後想藏在海城的人應該就會少了,至少不會像第一天那樣,有那麼多人有這種心思。”
雪幽:“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昨天跟著那小孩的男孩身上的異能有點不對勁。”
“又是特殊異能?”
“不知道,總之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就像,天使?”
“啥?”桑楚驚訝的回頭看向雪幽::“你在逗我嗎?天使?”
雪幽:“我逗你幹嘛,我在魔法世界從未見過天使,但是卻有天使的傳說,據說天使擁有治癒一切的力量,也有毀滅一切的力量,但這些僅限於傳說,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自己小心點吧。”
桑楚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雪幽不說謊,可就是這樣才讓人無奈:“知道那人在哪嗎?”
雪幽朝著柯思指去:“那個穿灰色衣服的小孩,他朝著冰雕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