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剛醒,先讓他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晚些再說。”
桑楚發話了,夏儒當然沒有不贊同的,只是他看向高哲的眼神有些複雜,他自己的異能怪異就算了,高叔這樣一個老好人怎麼也會會覺醒那麼狠毒的異能,太匪夷所思了。
高哲捂著自己的臉,還是覺得好疼,他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是眼前這小子,夏儒打的,可又覺得不可能,夏儒打他做什麼?
“那我休息一下吧,這臉實在疼的緊。”
高哲只是陳述事實,可夏儒卻心虛的厲害:“那高叔你休息,我們先離開了。”
說完,他從房間退了出來。
“桑姐,為什麼高叔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
雪幽率先說道:“這才是最糟糕的。”
看著滿臉不解的夏儒和左雪峰,桑楚解釋道:“沒有印象,說明高叔的意識極低,很容易成為這種特殊異能的傀儡,夏儒,你應該最有體會才對。”
這次覺醒的異能和桑楚他們的不一樣,更像是有自己意識的東西,就像夏儒,桑楚這次見他覺得他的性格都被影響了。
夏儒聽到桑楚這話,猛地抬頭看向她:“我,我被影響了?”
桑楚:“你沒覺得嗎?雪幽一開始就說了,叫醒高叔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可你卻忘了,在過程中,你明明想要隱瞞自己擁有了第二種異能,可卻還是告訴了我,並且急切的想要去控制它,這都是為什麼,你想過嗎?”
“我,我當時只是想救高叔。”
桑楚卻直接點破了他內心真正的想法:“是想要救高叔,還是想趁機融合我不在意,夏儒,我需要的是一個異能者,而不是像趙逢他們一樣被異能掌控的,喪屍。”
“我,我不會!”
夏儒被桑楚的話嚇到了,他知道趙逢是喪屍,可為什麼桑楚會說他們是被異能控制的喪屍而不是傀儡,他心慌了。
因為他真的覺得,是他的異能在控制他,而不是他在控制這些異能。
桑楚:“會不會現在兩說,夏儒,你是我中意的基地管理者,我希望,你永遠都是。”
夏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才悶悶的說道:“這異能很可怕嗎?”
“對別人來說,是的。”
“那我要怎麼辦?”
桑楚:“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人定勝天,末世那麼久我們都熬過來了,我相信你是個意志力堅定的人,也相信你不會變成像趙逢他們那樣的異能怪物,所以,只要你需要,我們大家都在,大家一起想辦法熬過眼前的難關。”
夏儒:“是需要實驗嗎?”
“沒錯,是實驗,更是研究,你的異能太詭異又太好了,誰都不知道你這樣掠奪別人會對自己有什麼危害,凡事過猶不及。”
夏儒:“好,我知道了,我會配合醫生檢查的。”
雪幽聽完全場,只覺得這個叫做夏儒的人完全被桑楚牽著鼻子走啊,和他之前給雪幽的印象完全不一樣,現在他是徹底相信桑楚說,這個異能在控制他了。
可既然控制了,為什麼還會聽桑楚的話呢?
他有些不明白。
可桑楚沒打算說出來這是為什麼,他現在也不好多問。
黑霧散去了,可醫院裡的東西不確定是不是隻有安老,所以他們還需要繼續查。
一樓
黑霧消失,韓松和周長義在一間病房裡,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人。
韓松正想上前,周長義卻攔住了他:“松哥,這裡很不對勁,小心點為好。”
“我知道,你在門口守著。”
韓松調整了戰甲的高度,變成了成人的正常高度,走進去。
“咻——”
一道綠光襲來,韓松連忙躲避,可身上的戰甲還是被刮出了一道細痕。
韓松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迅速啟動了戰甲的防禦戰鬥系統,一層淡淡的藍光在戰甲表面流轉,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是木系異能。”韓松低聲說著,同時他開啟了戰甲的掃描器,戰甲的雙眼在房間內快速掃視,尋找綠光的來源。
周長義的戰甲已經變幻了戰鬥模式,手中緊握著金色的長刀,這是之前李月用桑楚從妖界拿回來的那些廢棄法器改造後新增的武器,威力更強更實用。
韓松:“掃描器上有能量波動,可無法鎖定!”
他已經把自己的異能用上了,卻還是沒辦法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人
而就在這時,像是在印證他的猜想似的,病房內的燭光突然閃爍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吹滅,燭火小精靈又把火光點亮了一樣。
如此週而復始了好幾次,韓松聲音都顫抖了:“該,該不會,是阿飄吧!”
周長義知道韓松害怕阿飄,雖然他也覺得有點像,但這時候可不能這樣說:“應該不是,我覺得更像是什麼隱身技能,我們先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其他人。”
他本來想上前去查一下屍體的,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讓他沒敢貿然上前。
“哦,對對對,先把這裡的事告訴城主,讓她來看看,她手上的寶物多,就算真的有阿飄,也能把阿飄給滅了!”韓松吞嚥了一下,聲音故作堅定的大聲說著,彷彿這樣他就不害怕了一樣。
突然,綠色的藤蔓從天花板上伸出來,瘋狂的朝著韓松攻擊。
韓松側身一閃,同時伸出手臂,戰甲上的裝置發射出一道紅色的強光,斬斷了藤蔓。
“在天花板上!”韓松大喝一聲,他迅速向藤蔓伸出來的方向快速射擊,周長義緊隨其後,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強勢配合韓松攻擊。
兩人配合默契。
“轟——”
天花板被炸出了一個洞
藤蔓消失了,韓松和周長義面面相覷:“這,這,這算”
周長義後退了一步:“松哥,有一說一,這天花板是你炸壞的,和我沒關係啊。”
“你還是不是兄弟了!”
“是兄弟,但也得明算賬。”
韓松見他這樣,氣笑了:“你小子真夠賊的,你以為你說不是你,就沒人知道了,別忘了,咱的光腦都開著呢,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的!”
周長義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忘了這茬,希望這洞別太貴,我窮得都快吃土了,沒錢賠啊。”